————————————
安槿初把破旧的泛黄婚纱给洗好晾在晒衣架上。
她用自己的手摸着抽丝的胸口,喃喃自语的说着:“雨淳,放心吧,姐姐已经开始报仇了。”
这是她妹妹最爱的婚纱。
更是她、东辰哥和雨淳三人,用着出社会第一份薪水和资买下的记忆与回忆。
还记得雨淳穿上婚纱后,骄傲的现摆了。
而且雨淳还舍不得脱掉……
她真是思念雨淳呢,她多么盼望雨淳再叫她一声姐姐……
她已经好久没有听到雨淳的声音了。她好怕会忘记雨淳!她不要忘记雨淳!安槿初死死得抱着湿答答的婚纱。
这时,李沐奇一手抓着女儿墙边缘,利落得翻进屋顶后,用着紧张的语气对着安槿初说着:“大姐头,那个律师说连络不上万志德。”
都什么时候了,那个王大胖志德,还不赶快滚出来给个道歉!
一昧的龟缩算什么男子汉啊
真是丢光男人的脸!
“不用找了,万志德就在地下室。”安槿初得意的勾起唇,必了下面的说着。
那个不要的律师还会找主人啊
真是不可思议呢!
她还以为律师会在万志德没钱之后就遗弃他。
想不到还挺尽忠职守!
“我会回报给大哥,不过大姐头,你还好吗”李沐奇亲眼看到缪宴州把安槿初丢进鸟笼里,担忧的关心她说着。
那个缪宴州真的有病呢。为什么不能正常一点去喜欢大姐头
反而要把大姐头关在那个鸟笼里呢难道大姐头都不怕吗
他自己看了只巨大鸟笼,都莫名感受到毛骨悚然。为什么大姐头和能跟缪宴州在里面……
看来他只能说大姐头果真深不可测,这点鸟笼都吓不到她!
“当然了,而且这一切快结束了。”安槿初很期待一切都尘埃落定的说着。
她翘首盼望,就是等着这一天,为了这一天,她想过各种可能。
就是没有想到自己能够亲手报复万志德!真是好棒的感觉呢!
她有一种手刃仇人的痛快感!
“大姐头……,一切都结束后,您有什么打算吗”李沐奇好奇安槿初接下来的安排问着。
若是报仇之后,大家都没目标了呢
大家是该找什么乐子或者该去做什么吗他真的很好奇想听听看呢。
“可能……是去找我生母吧。”安槿初坐在南瓜马车上,不确定的说着。
万志德说了她生母不会认她,可是她却不相信……
可是另一方面,她却又恨着和怀疑着生母。
她和雨淳曾经无数次幻想着妈妈的样子,以及幻想着妈妈是因为各种不得已,才把她们放在孤儿院……
要是……
事实和她们姐妹想的有落差呢
要是她告诉妈妈,雨淳死了,妈妈却不在意呢
要是她想跟妈妈住一起,妈妈嫌弃她呢
她真的有很多疑惑,可是又有很多隐忧……
“要我帮大姐头找您母亲的下落吗”李沐奇一副有目标就安心的问着。
找人也是黑道得拿手工作!
甭管是要找黑道或白道,只要黑道找人就是会有结果!
安槿初见李沐奇自告奋勇,便决定拜托他,就拉起他的手掌写字的说:“我的母亲叫做佟玉燕,如果找到她的话,我想秘密验个dna,这一切就拜托你了。”
如果找到妈妈,她要带着妈妈去见雨淳。
她更要告诉雨淳,她带妈妈来了。
她们姐并不是无父无母!“好!”李沐奇谨记那个名字后,就又翻出女儿墙。
安槿初闻言心情是既期待又怕受伤害。
她坐在南瓜马车上,吹着徐徐微风。
突然觉得世界真好呢!
梁家
梁之洲用着柠檬水仔细的洗着双手,然后就用擦手巾擦着手后,他就坐在长方形桌子的单人位子上。
梁芷茵用着等得不耐烦的表情看着梁之洲,抱怨的说着:“哥哥为什么都是拖拖拉拉呀”
她从小到大,就是看着哥哥洗手洗半天。
她总是快要饿死了,哥哥才悠哉悠哉坐在椅子上,接着全家才会开动。
她真得是受不了这种娘家了。
她巴不得赶快嫁出去,就不用看哥哥洗手了。
“这是为了卫生!”梁之洲又拿了桌上餐巾擦拭着双手,用着温柔的语调说着。
他这个妹妹总是不耐烦,不只急躁还有失优雅。
不过,梁芷因个人荣辱已经与他无关。
因为他为了她丢过一次大脸了。
他不会再自作孽!
“哥哥,你真的喜欢安槿初呀”梁芷茵用着不高兴的脸问着。
为什么哥哥谁不去喜欢,偏偏要去喜欢那个妖艳贱货呢
她可无法忍受自己的大嫂是安槿初!
就算哥哥不听她劝,她总相信父母会听得她话。
等到爸爸和妈妈来了,看哥哥还怎么凶她
“她懂我也欣赏我,这种女人我非要不可。”梁之洲拿了桌上的红酒杯晃了晃的说着。
身为妹妹的人,还是不要太插手兄长的事。
因为相当惹人厌呢!
他有他的人生,他想跟谁在一起,都不必梁芷茵来管。
就算她拿父母来压他也一样!
他现在可是梁氏得当家,谁敢不服从就直接赶出梁家,他看谁还敢对他指手画脚
“她都是双旧鞋了,哥哥还当宝贝啊”梁芷茵噘起嘴切着牛排的嘴脸,极尽刻薄之能事的问着。
安槿初那女人搞不好都是公交车了。
哥哥怎么一下就被安槿初骗啦
那安槿初确实长得有一点姿色,但是那又怎么样呢
再说了,那种妖艳贱货谁敢娶啊
梁之洲先是冷冷的看着梁芷茵尖酸刻薄的脸,随后就放下刀叉的喝了一口酒,直接不客气说着:“你知道你和安小姐差在哪吗安小姐识时务,很清楚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即便她是旧鞋,我也要穿一辈子,哪像你自命清高,都没有人敢穿!”
即便是他妹妹,说话也得客气一点!
他都表明安槿初是他中意的人,为什么她还要攻讦呢
这不是没事找架吵吗
那就别怪他说话不客气!
梁芷茵闻言先是瞪着梁之洲,然后就拿了手上的刀叉射向他,以示报复和不满。
结果,梁之洲左右手快速接住刀叉,他先把刀叉放在桌上,就走到柠檬水那里洗着手再擦拭着。
他经过自己位子时,拿了自己的刀子快速的放入自己袖口,他走到梁芷茵身后,一手靠在她椅背上、一手轻轻掐住她的咽喉,用着冰冷的声音说着:“你知道你刚刚是大不敬之罪吗”
梁芷茵正想要回嘴时,就感觉到咽喉一阵冰凉,她往下一看,就看到梁之洲拿着刀子抵再他咽喉,她吓得直打哆嗦说着:“哥、哥哥……我、我知道错了……”
哥哥怎么变成这样子
以前她怎么胡闹,哥哥都不会生气呀!
为什么现在哥哥要这么生气
“别让我再听一次你讲安小姐,或者又用这个东西!”梁之洲用力把刀子插在梁芷茵面前桌上,恶狠狠的警告她又说着:“下一次对着我的刀刃就会对着你,我其实死了妹妹是无所谓,因为你害我丢脸那一天,我就想杀了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