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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芷茵看了底下的人和车都很迷你,就对于这高度畏惧的全身发抖。
她不想死……。
她不要死!
她的左手撑着墙、右手抓着颓圮的女儿墙,就是和缪宴州的力量对峙。
缪宴州的一双丹凤眼中有着骇人的嗜血光芒,他不喜欢有人说安槿初被谁睡,因为那是骂到他。
他是她的第一个男人。
而他每天都在与她共枕眠!
他从以前就很烦梁芷茵。
她不是跟前、跟后,就是意见很多又控制欲强。
他不喜欢这种多嘴又爱发号施令的女人!
他的强势母亲,他无法摆脱,因为他是她儿子。
可是别的女人……。
他们可没关系,当然除恶务尽!
“缪宴州,住手!”尹娴吓到的惊慌声音,立刻出声制止。
天啊,他想杀了梁芷茵啊!
没有必要吧!
她立刻冲上前,拉了缪宴州的手。
缪宴州恐怖的丹凤眼一瞟尹娴,他粗鲁的把梁芷茵甩向她,用着清冷的嗓音命令说道:“给你五分钟。”
他一说完,直接离开花园,进入了会场。
尹娴看着缪宴州那不顾人死活的无情样,先是松了口气。
即便梁芷茵很讨人厌,那男人没必要这样吧
再怎么样,梁芷茵也是女人呀!
干什么使出暴力威胁
她放开梁芷茵后,全身放松的坐在地上大口呼吸。
梁芷茵一被放开,就失重般的脚软跪在地上,她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她不敢相信一起长大的缪宴州,会为了那个女艺人想杀她。
刚刚她简直是虎口余生。
要是尹娴没有来的话……。
她就死了吧
这一切,都是安槿初的错!
是那个贱人,迷惑了缪宴州!
她饶不了安槿初!
尹娴看了梁芷茵想杀人的表情,立刻出声制止的提醒说道:“缪宴州就是这种男人,你最好看清楚了。”
看来缪宴州真的喜欢安槿初呢。
而且是非常喜欢。
不然,不会这样对梁芷茵。
她虽然没有看到,但是她确信梁芷茵有对安槿初动手。
梁芷茵真是个看不清楚现况的女人。
真是可悲啊!
“不,是安槿初那矫情的贱货害的!”梁芷茵双手握拳,恨不得杀了安槿初的说着。
以前的缪宴州不是这样!
即便他再不高兴,他还是会看她一眼或跟她说话。
他们这么久没见。
他竟然就变了!
不只不看她一眼,还想杀了她……。
这绝对是安槿初对他说了她的坏话,不然他不会这样不理她。
她会去杀了安槿初那贱人。
“呵呵、哈哈哈。”尹娴闻言嘲讽的笑了起来。
真是风水轮流转啊。
当初,梁芷茵为了拆散她和缪宴州,不惜挖她的底、拆她的台。
梁芷茵甚至还发现她交往五年的女友要嫁给高富帅。
那时候,她也不敢相信……。
因为她和女友是那么的如胶似漆……。
她不相信女友会这么绝情。
可是那个女人为了男人,确实抛弃了她。
那时的梁芷茵是怎么损她
她现在得报复回来!
梁芷茵不敢相信这一切,缓缓的站起身来,喃喃自语说着:“我去把安槿初杀了,这样我和她就能回到以前了。”
对了!
把安槿初弄走或者杀死,他们就会恢复以前相处。
就这么办吧!
尹娴站起身来,抓住梁芷茵的双肩,冷笑起来报复似的说道:“真是一出爱恨痴狂的困境啊,是不是呢梁芷茵。”
这个贱人当年怎么说的,她就全部还回去!
对了,她得一字不漏说出来!
梁芷茵全身一震,无法接受这样的落井下石,她红了眼眶摇头说着:“不要作梦了,尹娴,我跟你不一样!”
她又不是同性恋。
这个贱人少泼她脏水!
她才没有陷入爱恨痴狂。
这一切都是安槿初害她的!
“你说过的,世上的爱情就是大家一起演戏呀,今天是你的人、明天是她的人,相爱相杀、福祸相依啊!”尹娴把梁芷茵推到墙上,掐住她的颈重复的说着。
她这么快就忘啦
不会吧
梁芷茵闻言眼泪直流,却又找不出反击的话语,她只能摇摇头看尹娴。
这个女人竟然拿之前的话来讽刺她!
真是可恶!爱恨痴缠又怎样相爱相杀又怎样凭什么要尹娴管
“我来告诉你输在哪吧输在不是她!”尹娴在梁芷茵耳畔恶狠狠的说着。
她一说完就用力推梁芷茵一把。
她直接转身的离开花园。
梁芷茵被尹娴这么一讽刺和反击,她倍感羞辱和心碎的蹲在地上哭着。
她输在不是「她」
呵呵呵。
她哭着笑了起来。
是啊!
当年她笑尹娴,怎么样也不是「他」。
这是因为尹娴当不成真男人,给不了那个女人正常的爱。
可是她跟尹娴哪有一样
她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女人,才会去爱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
她到底哪里错了
什么叫做她不是「她」
安槿初那个贱人,有什么能让她羡慕
呸!
同一时间,花园角落。
安槿初坐在尚未贴上磁砖的水泥阶梯上,而安东辰和律师则是坐在她身后那端木板后,堆积的杂物里头。
“你还好吗溪儿。”安东辰隔着木板缝隙,看到安槿初头发凌乱的样问道。
他刚刚有听到争执声。
不会是她和哪个疯婆娘发出来的吧
“还好。”安槿初抱着屈起的双膝说着。
这次有缪宴州出头,当然是大快人心。
但是,他们得抓紧时间。
因为缪宴州可能会找她。
“谈谈正事吧,我的委托人万志德失踪了,他希望我做为桥梁和两位沟通。”吴诠律师戴着墨镜,用着清晰却小声的音量说着。
“他在缪宴州别墅的地下室中。”安槿初用着三个人听得到的声音说着。
这个无良死律师又收万志德的钱是吗
真是一个钱串子呢!
为了钱就无恶不作吧
“我这桥梁的任务达成了,谈谈我们三人的交易吧,安东辰先生和安槿初小姐。”吴诠丝毫不管万志德死活的冷静提议。
既然主谋都被关起来了,那正是大捞一笔的机会!
呵呵。
他闻到钱的味道了。
“是什么”安槿初侧着脸问。
这个阴险的律师脑筋不错嘛。
那边生意没了,就立刻转向!
他还真是能屈能伸呢!
“他想拿万志德的罪证和我们交易。”安东辰用着怀疑的眼神看着吴诠说着。
做坏事前,都把退路给想好。还真是心细如发呢!
看来书读多的人,也是一股不可小觑的乱源呢。
他听了那计划都怕了呢。
“我现在可得罪不起两位,我会想要交易,只是想要混口饭吃,我知道两位想让万志德受惩罚,我愿意无偿提供所有罪证,但是,我与两位的恩怨得一笔勾销。”吴诠留这一手,就是为了保命的说着。
他做任何坏事可是深思熟虑!
不是他想要毁了委托人,而是万志德就是个抠门又害他倒贴钱的混账,他总得想办捞回来呀。
杀头的生意有人做,赔本的生意连鬼都不想做呢。
他又不是慈善家,伪善不会为他带来利益。
所以还是利字摆中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