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辞忧就像一头陷入疯狂的野兽,朝着众人猛冲过去。
鲜血的气息刺激着她,让她彻底丧失了理智。
此刻,她不再只针对某一个人,在场的所有人都沦为了她攻击的目标。
那些看热闹的人还没反应过来,辞忧便已经冲到他们面前。
见辞忧冲上前来,他们刚有所反应,却为时已晚。
最靠近辞忧的人被一拳砸到脑袋,瞬间倒地不省人事。
这个人的遭遇就如同平静水面溅起的水花,更加的刺激到其余人,也为其他人争取到了一定的时间。
他们开始无序的逃窜起来!
“跑快点,别挡道!”
“你踩到我了!”
“滚呐!”
瞬间,场面陷入了极度的混乱。
在这样混乱的局面下,即便是杨青,也无法让众人冷静下来。
对生的强烈渴望,已经让他们失去了理智,心中只剩下逃离危险的念头。
然而,这种混乱无序的环境,却为辞忧创造了绝佳的攻击条件。
只见她左一拳右一脚,一个又一个人被她捶倒在地。
眼见着辞忧在大开杀戒,局面更加混乱。
赵强而又没有在这个时候站出来逞英雄,辞忧不是他能对付的,更何况现在这个丧失理智的辞忧。
杨青才给他几个钱啊,不值得他去拼命。
赵强也就跟着众人逃跑了。
杨青看着这一幕,心中不禁涌起一股怒火。
倒不是他对这些人有什么深厚的感情,在他眼中,这些人不过是自己驱使的 “工具” 罢了。
可要是没有了他们,日后那些繁杂琐碎的事务由谁来做?
到时候只剩自己孤家寡人,那还有什么意思。
杨青进行短暂的思考后,觉得不能让这些人都死了,他选择了出手制止辞忧。
他直接从空间中具现出大量的铁质货架,朝着辞忧狠狠砸去。
失去理智的辞忧躲避不及,很快就被货架重重压在下方。
铁质货架的边缘极为锋利,瞬间在辞忧的身体上划出一道道伤口。
尤其是她的右腿,被货架突然砸中后,变得血肉模糊。
但辞忧却好似没有痛觉一般,硬生生地将腿从货架下拔了出来,货架边缘还挂着些许碎肉。
杨青见状,故技重施,又召唤出更多的东西朝着辞忧砸去。
有了之前被砸的教训,辞忧不再傻站在原地,挪动脚步开始躲避起来。
但楼道的空间狭小,她根本无法将其完全避开,还是不可避免地被砸中。
在辞忧被砸的瞬间,杨青还趁机朝她补上几发子弹。
然而,当辞忧再一次从货架下“艰难”地爬出时,杨青终于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他发现,尽管辞忧此刻满身鲜血,看起来狼狈不堪,可行动却没有丝毫受到限制。
经过杨青仔细观察后,才惊觉辞忧的身体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之前,由于伤口被鲜血覆盖,他并未及时发现这一情况。
意识到这点,杨青开始思考解决方法。
一时间,除了将对方耗死,竟也没有别的方法。
杨青看了看楼道的环境。铁货架、刀具、微波炉、烤箱、几乎将楼道堆满。
这样的环境已经不适合他再继续召唤东西。
尽管他还有大量的物品可以使用,持续消耗下去或许能将辞忧耗死。
虽然不甘心,但杨青还是选择暂时撤退。
见周围的人都跑得差不多了,也不再继续与辞忧纠缠。
他果断地进入自己的空间,随后出现在安全堡垒之中。
辞忧见杨青突然消失,顿时变得更加暴躁,将周围的东西砸得一片狼藉。
回到堡垒内的杨青脸色十分难看。
要不是他躲进空间后,出来的位置是周围三米内的任意一处,且自己当时就在安全堡垒旁边,一时之间,他还真没有更好的办法逃脱。
第一次“出征”,还没有见到时绥,就沦落到惨败而归。
不但什么都没有得到,反而损失了不少人,这让杨青的心情糟糕透顶。
就在这时,刚刚洗完澡的蒋婉婉走了出来。
杨青家中的不少房间都做了隔音处理,这是他为了避免被外界干扰专门设计的,浴室自然也不例外。
蒋婉婉显然对刚才外面发生的事情一无所知。
此刻,她看到杨青正站在一旁,而顾薇和江津月不见踪影,便觉得这是一个绝佳的机会。
她心想,自己刚洗完澡,模样定然十分诱人,正好可以趁机勾引杨青。
她对自己的魅力充满信心,坚信杨青定会拜倒在自己的石榴裙下,到那时,自己就能尽情享受豪华大餐了。
想着,她便迈着猫步,扭动着腰肢,朝着杨青凑过去,夹着嗓音说道:
“杨哥,你看人家美不美啊~”
回应她的却是一巴掌。
蒋婉婉直接被抽得摔倒在地,眼眶瞬间红了起来。
杨青可不管她委屈不委屈,他此刻正满心怒火,无处发泄,蒋婉婉却主动凑了上来,他怎能忍得住,想都没想就一巴掌抽了过去。
这一巴掌下去,杨青的火气果然消了一些。
他看着跌倒在地的蒋婉婉,丝毫没有半点同情的意思。
“就这么贱,这么迫不及待地想要男人?”
说着,杨青一把抓住她的腿,恶狠狠的说道,“好,那我就好好的满足你!”
说完不给蒋婉婉说话的机会,便一把扯下对方的“遮羞布”!
直接在地上与蒋婉婉疯狂地运动起来。
蒋婉婉试图反抗,却根本无法抵挡杨青,反而更加激怒了杨青,使得杨青的动作愈发粗暴。
一时间,安全堡垒内传来撕心裂肺的喊叫声
走廊里的辞忧依旧疯狂地砸着东西,可能是动静太大。
时绥从房间里走出来查看情况。
只见满身鲜血的辞忧正挥舞着一根铁棍,毫无章法地乱砸一通。
时绥见状,不禁摇了摇头,轻声说道:
“怎么又将自己搞得这么狼狈,满身是血的女孩子可不讨喜。”
“肘,跟我进屋!”
“我帮你好好清洗一下血迹!”
时绥的声音很温和,辞忧却仿佛听见了什么恐怖的东西,撒腿就想跑。
可她哪里逃得过时绥的手心,还没跑两步,就被藤条给捆着,拖了回来。
此时,辞忧的眼神不再癫狂,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哀求。
她不停地摇头,极力抗拒着。
时绥就当没看见她摇头的动作,说道:
“不想拒绝我的好意吗?我就知道你是个爱干净的好女孩!”
辞忧的头摇得更厉害了,但这一切都无济于事。
最终,满眼绝望的辞忧被拖进了时绥的家中。
大门缓缓关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