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学……学长，这……这是什么东西？”
楚璃吞咽了口唾沫，下意识看向受伤杨凡。
因为情绪震惊，她说话都不利索了。
“旧神。”
杨凡深吸口气，口中吐出两个字。
旧神，上古神魔中，较为古老的存在。
其实，关于旧神，他了解的并不多。
还是当初在上界时候，紫凰圣主告诉他的。
这些都不是重点，最让杨凡难以接受的是，眼前这尊旧神，正是上界那个家伙。
当初。
杨凡与紫凰圣主前往圣山，在临近未央州时候遇到。
他一击就将紫凰圣主重伤，要不是紫凰圣主反应的快，带着他撕开虚空逃走。
恐怕那时候，杨凡就已经嗝屁了。
让杨凡没有想到的是，他明明从上界，来到了天狼星域……竟然还能遇到这鬼东西。
而听着旧神说话语气，似乎是专门来找他。
“旧神是什么？”
楚璃心头不清楚杨凡想些什么，忍不住再问。
杨凡没有回答，也没有功夫在回答她的这些问题。
此刻。
他思绪急转，想着脱身之法。
“你在找我？”杨凡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沉声开口。
“借你一样东西一用。”这尊旧神没有否认，声音如雷鸣般开口。
“什么东西？”
杨凡表情愣了一下，疑惑不解。
他不过刚踏入大帝境不久，身上有什么东西，值得这尊旧神惦记？
“你……马上就知道。”
旧神邪魅的一笑，缓缓抬起手臂。
下一刻，那遮天蔽月手指，向杨凡按压下来。
恐怖力量，轰爆星空，撕裂光线。
“妈的！”
杨凡怒骂一句，心头又惊又怒。
此刻。
他哪怕是傻子，也明白这尊旧神要借的东西是什么。
他的命！
至于原因，不得而知。
轰！
杨凡全力躲闪，刚刚站立之处空间，瞬间崩塌。
“噗！”
即便如此，恐怖的冲击波依旧震的他再次喷出一口血。
“神道真身！”
杨凡大吼一声，唤醒神魔巨人真身。
“吼！”
惊天动地嘶吼，杨凡的身影开始急速暴涨。
眨眼间功夫，他就从原本的人类模样，化为万米巨人。
远处，楚璃瞪大眼睛看着，震惊又骇然。
只是。
杨凡这万米神魔真身，与旧神相比，还是差了一大截。
这差距，不仅仅是体型，更是力量、速度、实力全方位碾压。
轰！
轰！
……
一声又一声轰鸣。
杨凡火力全开后，与旧神交手上。
砰！
又是一声闷响，他万米身躯再次飞了出去。
不仅如此，他的整条左臂，承受不住狂暴能量冲击而爆开。
“吼！”
因为疼痛，他口中发出嘶吼。
旧神目光冷漠如看死人般看着他，道：“你……成长了……”
“我成长尼玛！”
杨凡被旧神的话，彻底激怒。
下一刻，他双眼化为猩红色，头发也变成了猩红色。
入魔！
虽然，杨凡知道哪怕入魔，也不是这可怕旧神敌手，可让他就此认命，完全不可能。
“无礼！”
旧神冷漠开口，再次动手。
咔嚓！
两人间实力差距，大到令人绝望。
仅片刻间，杨凡的另一条胳膊，也被旧神折断。
到此刻，杨凡几乎失去了战斗力。
“学长！”
楚璃见此一幕，终于是回过神。
她惊呼着要冲过来。
“别过来！”杨凡立刻怒斥。
下一刻，楚璃的身躯，就被如同波纹般向外荡漾能量波，冲击的吐血飞出去。
“我与你无冤无仇，为何要杀我？”
杨凡深吸口气，森然质问。
尽管，两人当初在上界，有过几次短暂交集。
可当时，杨凡只是从他所在的星域路过，并非有意打扰。
后来，紫凰圣主带着他去灵山，遭之重创……好像也没有招惹他。
怎么还追着他到天狼星域杀了？
“我需要你神格。”旧神再次道。
他说话间，一股旋涡般能量，在他巨大的掌心汇聚。
“神格？”杨凡表情愣住。
随后，他立刻开启属性面板，查看。
【姓名：杨凡】
【境界：大帝后期】
【神格：青苗】
【血脉：炎黄神血】
【体质：混沌道体】
【神魂：虚无神魂】
【领域：极道天域】
【心法：神傀诀（特殊功法，圆满）、千面术（特殊功法，圆满）、元始天书（残本，中篇）】
【武技：神魔天征（超神阶，精通）、寂灭轮回（超神阶，熟练）、无间诛神（超神阶，熟练）、神道真身（超神阶，熟练）】
【法宝：人皇剑（损）、人皇幡（损）、东皇钟（损）】
【神力：0点】
……
神格……青苗。
尽管，杨凡心头清楚，神格是成神的标志。
但神格究竟是什么东西，又有什么用处，他还是一头雾水。
然而。
现在这尊旧神为了他神格，竟然追到这里来了。
这足以证明，神格的重要性。
在杨凡心头胡思乱想间，旧神掌心中旋涡越来越大，要将杨凡吞没。
不仅如此，他的眉心处，也亮起了光芒。
杨凡见此一幕，深吸口气。
此刻，他知道再挣扎也没有用，因为两人间实力太差了。
妈的！
刚从先前天道之眼那里，逃过一劫……又要死在这尊旧神手中，这简直倒了八辈子血霉！
“我神格可以给你，不过我有一个条件。”
杨凡朝远处楚璃看了眼，心头满是无奈苦涩。
“放过那个女娃子？”旧神看出杨凡心头所想。
“对！”
杨凡微微点点头。
原本，他就不想让楚璃跟着一起来。
可这小丫头，偏偏不听……非要跟着一起来。
现在好了。
又陷入生命危险，唉！
“她会成为下一个你。”旧神向楚璃看了眼。
杨凡表情一怔，有些弄不清楚旧神话中意思。
成为下一个他？
指的是哪方面？
天赋？
命运？
这时，旧神掌心旋涡，已经向他落来。
瞬间。
杨凡眉心第三只眼亮了起来，黑白光芒交替旋转。
那种感觉很痛苦，宛如体内神魂要被剥离一部分。
这眉心第三只眼睛，便是神格吗？
这尊旧神，明明是幸存下来的神灵，要他神格做什么？
一连串疑问，在杨凡心头升起，却没有答案。
“嗯？”
正要抽离杨凡神格的旧神，不知感受到什么，忽然停顿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