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泽凯派人去查那附近的监控。
刚好凑巧,那一块是监控死角,拍不到当时停车后发生的事。
而且查了之前路上的车况,并没有可疑的车辆跟踪他们。
也没有拍到有车辆载运他们离去的场景。
完完全全找不到一丝踪迹。
容曦和肖初静失踪的毫无征兆,也毫无消息,就像是人间蒸发。
若是绑架,那么久过去了,也没有绑匪打来勒索钱财的电话。
两个人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
两家派出去找的人也是一无所获。
严泽凯如无头苍蝇一般,一直开着车在街上四处寻找。
容曦消失后,仅仅一天,他就跟变了个人一般,一点没了当初的意气风发。
脸色憔悴,眼底一团乌青,眼睛里都是红血丝,脸上未打理的胡渣,让他看起来一下子老了好几岁。
严母看着潦倒憔悴的儿子心疼不已,让他休息也不肯听。
只能干看着着急,暗暗的抹眼泪。
容家因为容曦的失踪彻底乱成一团。
白茹因为女儿的失踪,当天晚上就受刺激晕倒住进了医院。
容建成把能派的人都派出去找了,也报了警。
警察在极力搜寻,不断的扩大搜索范围。
容晖也是心急如焚,没去学校,在医院照顾白茹,让自己的朋友们也都帮忙去找。
容建成坐在病床前,看着昏迷不醒的白茹,面色凝重。
他起身走到窗边,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容曦和肖初静已经失踪了整整两天,毫无消息。
邵霖站在窗前,身上只在腰间围了条浴巾,露出上身精壮的肌肉。
左肩膀处有一个还在冒着红血丝的牙印,有种妖冶的性感。
“伯父,您先别着急,我马上安排人去找,我明天就回国。”
“没关系,曦曦从小跟在我身边,我也疼她。”
“您不用跟我客气,这都是我应该做的。”
挂断电话。
邵霖抬头望着窗外的风景,远处的山林青葱一片,嘴角勾出一抹笑。
放下手机,他转身走出房间,来到另一间房门前。
打开门走了进去。
床上的女孩听见关门声身体猛的一颤。
沙哑的嗓音加上受伤的喉咙,剧烈的疼痛使的她说起话来都很困难。
身体上的伤痕触目惊心,整个人如同一片破碎的花瓣。
双眼依旧被蒙住。
邵霖看到女孩儿的反应唇角勾起,爱不释手的抚摸着那些爱的印迹。
脸上尽是癫狂浓烈的爱意。
容曦身体止不住的颤栗,宛若寒风中的一片树叶,随时都会凋落。
“畜牲!滚…滚开……”
她艰难的骂了一句,喉咙传来一股血腥的气味,疼的肩膀在发抖。
呵!还能骂人。
邵霖觉得还是自己太温柔了,没使力,才让她还有力气。
不过这样也好,正好他也还没尽兴。
眼中闪烁着刺激兴奋跳动的火焰,慢慢的俯下身。
……
紧闭的房门内传来女孩儿低低的呜咽声。
第三天的下午,邵霖姗姗来迟,赶到白茹所住的医院。
容建成等在病房门口。
“伯父,伯母怎么样了?”邵霖面色焦急的询问。
容建成看了眼病房的门,叹了口气:“刚刚醒了会儿,没看到曦曦,又晕了过去。”
邵霖看着眼前颓丧的男人,仅仅两天,整个人好像老了十岁。
邵霖眉眼微动:“伯父,有曦曦的消息了。”
容建成神色激动的抬头:“真的?她人在哪儿?”
邵霖面色有些犹豫,迟迟没有开口。
容建成看到他的神情,面色凝重。
白茹再次醒来,看到坐在床边的丈夫。
抓住丈夫的手,语气急切:“建成,曦曦呢,曦曦有消息了吗?”
保养得宜的面容此刻只剩下憔悴,声音也是有气无力。
容建成想到还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的女儿,眼眶瞬间一红。
紧紧握住妻子的手:“小茹,你别着急,曦曦已经回来了。”
白茹立刻从床上坐起身,抓住容建成:“真的吗?曦曦回来了?你没骗我。”
容建成点点头,脸上却没有半分喜色。
白茹没有发现丈夫奇怪的神情,只沉浸在女儿平安归来的欣喜中。
“曦曦人呢?怎么没来?这两天她人去哪儿了,发生什么事了?”
容建成一时无言以对。
白茹来不及等他回答就要掀开被子下床:“算了,我自己回家问她,这孩子从没有一天跟我失去联系过,这是怎么了?”
容建成拦住了她:“先等等。”
白茹一脸不解:“怎么了?曦曦不是回来了吗?我得回去看看她。”
“先别去,再等等吧。”容建成眼睛越来越红,声音极力克制着保持镇定。
白茹以为他是担心自己的身体:“我没事了,女儿回来了我就好了,我想见闺女。”
容建成知道迟早瞒不过妻子,苦涩的开口:“曦曦不在家里,她在医院。”
白茹听完瞬间紧张起来:“她怎么了?受伤了吗?怎么会在医院?”
容建成吞吞吐吐,一时也没蹦出来个字。
白茹看到丈夫犹豫不决的模样,以为女儿有危险。
心里一时担心女儿的身体,顾不上等他。
着急的直接从床上起身:“你直接带我过去。”
容建成一把拦住她。
白茹急的快哭出来:“曦曦到底怎么了?你快说啊,急死我了。”
容建成将妻子搂进怀里,沉重的说出了女儿的遭遇。
……
病房里弥漫着浓重的药水的气味,容曦躺在床上一直昏迷不醒。
娇小的脸蛋没有一点血色,嘴唇苍白,嘴角还有一个结痂的伤口。
病号服下的身体伤痕累累,呼吸微弱的几乎看不见。
若不是一旁的心电图,旁人还会以为她已经没有了气息。
严泽凯坐在一旁,脸上同样的憔悴不堪,双眼都是红血丝,看向容曦的眼神满是心疼。
病房门突然被打开,白茹泪流满面的冲进来,直接扑到病床前。
“曦曦,曦曦……”
她紧紧的握着容曦的手,看到病床上受尽折磨的女儿,泪水止不住的流。
“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
白茹趴在病床前痛哭,容建成站在身后眼睛也湿润了。
病房的门再次被打开,邵霖走到容建成身边。
悄悄低头对他说:“伯父,人已经抓到了。”
容建成脸上怒气冲冲:“我们出去说。”
严泽凯见两人出去,也跟着一起走出病房。
“伯父,那几个人,您看,要不要报警处理?”
容建成怒不可遏:“当然要,那几个畜牲,千刀万剐都不为过。”
“肖初静呢?她人呢?”
邵霖看了眼跟在身后的严泽凯,对着容建成说:“她跑了,还在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