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十六章 柳婉清,我必定不会输给你!
而这些天,柳媚儿也复盘了一番,为什么云逸不像从前那样对她百依百顺了?
这柳媚儿也不是个无脑之辈,她是自小见到母亲用了些什么样的手段拿捏了父亲,便耳濡目染学了过来。
可是云逸的态度让她不得不反思,是不是还有什么地方可以改进。
在看到云逸过来的那一霎,她没有着急忙慌走过去,而是弱柳扶风一般倚在门廊上,就那样含情脉脉地望着他。
见到柳媚儿没有像以前那般聒噪,云逸也舒服了不少,进了院子,四周看了看。
安排的十分妥帖,据说都是柳婉清派人安排的,她还真有正妻风范。
云逸苦涩一笑,兀自去床上躺了下来。
没多久,一双柔 软手臂将从后背伸了过来。
“云郎……”柔柔的声音在耳旁响起。
本以为云逸会回应自己,柳媚儿等了许久不见动静,不由微微蹙眉,接着便干脆大着胆子将手伸入云逸的衣领内。
忽然,一只大掌捏住了她的小手,她心中一喜。
“今夜我只想清净。”冷冷的,甚至带点不耐烦的响起。
柳媚儿的心猛地跌落。
他分明没有睡却对自己毫无反应,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
感受着身旁浓烈的气息,柳媚儿一颗心兀自跳动着,不由烦闷不已,为什么每次云逸过来都不怎么想碰她!
上次也是,明明都捏住了她的下巴,明明眼里带着情 欲,可最后却说她不是,就这样走了?
她不是什么也没说清!
要疯了,为什么之前的招数都没用了!
一阵翻江倒海的思绪,柳媚儿渐渐平复了心情,想着不管怎么样,他没去柳婉清那里,自己就是胜利。
只要男人在自己身边,迟早还是随她拿捏的。
柳婉清,我必定不会输给你!
就这样,两人挨着睡了一夜,却什么都没发生。
一大早上,柳婉清拿出账本计算这个月将军府的开销,看到禅心进来,脸色很难看。
“怎么了?”她问。
禅心犹豫了一阵还是说:“还不是那个飞儿!今日看到我一直笑,我问她为什么笑,她说,她说云逸少爷昨晚歇在二小姐房内!”
柳婉清皓腕轻轻摇动,脸上依然平和,淡淡说道:“这有什么好气的。”
“我知道小姐你根本不在乎云逸少爷,可,可那个飞儿太可恶了,你是没看到她那个嘴脸!”禅心没好气地说。
片刻,禅心大着胆子问:“昨夜,云逸少爷不是来正院吗?怎么又会去二小姐屋里?”
柳婉清微微一顿,抬眼看她:“你想问什么?”
禅心立刻低了头,有些忐忑地说:“小姐可知道云逸少爷这些时日都没去跟人喝酒了?”
“嗯,没喝酒,但是还为了姑娘跟人打架。”婉清继续低头算账。
“小姐,你是说上次云逸少爷脸上受伤那次?”
婉清不语。
禅心急忙说:“小姐可是误会了!云逸少爷是为了小姐你才打架的!”
“什么?”柳婉清抬头看她,有些不解。
“我也是听街上张铁匠的儿子说的,只听说是因为赵公子说了小姐你的坏话,云逸少爷气不过,还说赵公子说了再也不找云逸少爷喝酒了。”
柳婉清若有所思,为了她,可能吗?
想起那天云逸着急解释的摸样……莫非还真是自己的错?
“小姐,禅心是想说其实少爷改变了一些呢。”
柳婉清轻轻嗤了一声,这叫改变?
“小姐,这对于少爷来说很不容易呢!”禅心急了。
“行了,你什么时候这么为着云逸说话了?你忘了,昨天他还污蔑我踢了柳媚儿的肚子!”柳婉清假装生气地说道。
禅心低了头,这事还真是没得辩解,不过回去的路上,少爷根本就没跟柳媚儿坐一起,还跟小姐坐一起呢,只是后来不知怎么半路下了马车。
但也没去柳媚儿那里啊!
“你这小脑袋瓜在想什么呢,还不去看看溪儿,顺便让厨房给汝母做点下汝的汤水。”
“哦!”禅心点了点头走了出去。
望着禅心远去的背影,柳婉清脑海中浮现出云逸那张似乎总是黑乎乎的脸,最近他火气好像很大呢。
轻轻摇了摇头,柳婉清的心思继续放在账本上。
将军府的开销有她把持,不算太大,可毕竟坐吃山空,之前那些田产铺子也卖了不少,收益也慢慢在下降。
看来要开源才行。
还有云逸,最近的花销似乎是减少了不少……
正在想些什么,忽然听到禅心的声音。
“咦,云逸少爷,你怎么在这里?”
柳婉清抬头,从窗户处看到了云逸的一双眼,云逸立刻移开视线,急匆匆便离开了。
“怎么了禅心?”柳婉清问。
“不知道呢,刚才我大老远就看到云逸少爷站在窗边……”禅心觉得云逸少爷好像在看小姐,但她不敢说。
柳婉清微微蹙眉道:“莫名其妙。”
便不再理会。
将军府外。
这几日,总是晃动着一位浑身贵气的公子。
因为其太过贵气,以至于想不注意都难。
街边小贩只要一见他来,都是极致的客气,而这位公子出手也是大方至极。
没客人的时候,商贩们便聚集在一起聊天,说起那位公子。
“咱们这条街可是好久都没接待过这种世家公子了!”
“对呀,要不是将军府落败,这条街也不至于这般冷清。”
“行了,要是将军府不落败,这条街的租金又怎会这般便宜,恐怕我们早就被赶走了,知足吧!”
这天早上,街边的云吞铺子,萧凛寒坐着一边品尝一边望着将军府破败的门楣。
“世子爷,你都看了好几天了,这条街也都来来回回逛了好多遍了,人家都认识你了呢!”七喜忍不住说道。
都几天了也不见柳婉清出门,世子这是想什么呢,毕竟是人家的娘子。
“本世子高兴,怎么,你有意见?”萧凛寒扬了扬眉。
“七喜怎么敢有意见,只是怕世子想不开……”他末后一句话说得十分小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