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这么理解,好像也没错。
老金确实是一条很记仇的狗。
韦耳散的媳妇对它再怎么差,那也是它的女主人。
但是自从它女主人揍了它一顿之后,它就记恨上了它的女主人。
韦胜组织人去捕捉老金,它肯定也会很恨他。
韦胜不像韦耳散媳妇,他也不是它的主人。
按理来说,它真的恨韦胜,肯定会报仇的。
以老金的聪明,给韦胜使点绊子,实在太简单了。
根本不需要一整晚盯着韦胜家看啊。
想报仇,直接就去了。
所以楚晨觉得,老金一直盯着韦胜家看,不是因为仇恨。
楚晨想了想,觉得自己问话的方式有点问题。
他问大姐,唯一能让老金留恋的东西是什么。
也许答案不在唯一留恋的东西,可能在唯二唯三里面呢?
楚晨于是改变了问法,“除了韦胜的命,韦胜家还有什么吸引它的吗?”
大姐又想了想,“韦胜家的狗?”
楚晨愕然,他正想说,韦胜家的狗怎么可能会吸引得了它?
老金是狗王,哪条狗见了它,不都服服帖帖的。
应该是别的狗子因为老金的霸气被吸引才对吧。
大姐说的,老金被别的狗吸引,完全反过来了。
可是转念一想,楚晨恍然大悟。
老金虽然是狗王,但也不是不会被别的狗吸引。
老金是条大公狗,如果韦胜家的狗,是条母狗呢?
“韦胜家家的狗是母的吗?”
大姐点了点头,“是啊,韦胜买的那条狗,就是从我们邻居手里买的。”
“就是跟韦耳散隔壁的那一家。”
“老金还小的时候,韦胜家那条狗也还小,两条小狗天天玩。”
“一起玩了应该有好几个月吧,韦胜才把那条小狗买走。”
楚晨嘴里发出“嘶”的一声,那看来他是猜对了。
老金之所以死也不愿意离开六味村,是因为它喜欢的狗子生活在六味村啊。
它昨晚盯着韦胜家看了一晚上,其实是在看它的心上狗。
它不仅喜欢它,两狗还是青梅竹马咧。
老金有本事戏耍全村人,但是它没办法带着它的心上狗戏耍全村人。
不是每条狗,都有老金那么聪明,这么离谱的。
它的心上狗想跑也跑不了,毕竟是有主的。
跑了也会被追回来。
跑一两次,韦胜可能还不会拿它怎么样。
但如果次数多了,韦胜肯定会处理它。
不是嘎了它,那就是卖了。
免得到时候真跑了,竹篮子打水一场空。
老金那么聪明,肯定也会想到这一点。
它早就有想带它的心上狗走了的心,但是一直顾忌这些,也不敢强行带它走。
而且,这很有可能只是老金一厢情愿的想法呢。
也许,它的心上狗根本不愿意跟它走呢?
家养的狗子,时间久了,会对家里产生依赖感,通常情况下,也是不舍得离开的。
总之就是,老金现在只能趁着夜色,村里人都入睡的时候,站在远处,远远地看着它的心上狗。
既然知道老金的心上狗是谁了,知道它不肯离开六味村的原因了。
那么接下来的事情,就很好办了。
楚晨将碗里的小米粥快速喝光,然后从大姐家离开。
回到韦耳散家之后,楚晨躺在毯子上补觉。
昨晚一晚上没睡,现在困得要命。
大块头看到楚晨要睡觉,叹了一口气道:“老大,老金还不知道用什么方法带回去,你睡得着啊?”
楚晨拍了拍大块头的脑袋,“放心吧,我已经有办法了。”
“晚上你就知道了。”
“顺利的话,明早我们就能回家了。”
大块头点了点头,催促楚晨,“老大你快睡吧,养好精神。”
楚晨闭上眼睛,缓缓睡去。
这一觉,楚晨睡到傍晚才起来。
睡醒之后,他打开手机,看看微型摄像头传回来的实时画面。
老金此时已经从桥下窑洞出来了。
此时正在村子里闲逛。
但看村里的环境,好像不是六味村。
时不时有狗子叼着东西出来给它吃。
老金家没了,平常应该就是靠吃百狗饭生活的。
但是它吃的百狗饭跟一般的百狗饭还不一样。
碰到不好吃的,它看都不看一眼。
只有好吃的,它才会吃。
别的狗吃百狗饭,有得吃就算不错了。
老金倒好,挑三拣四的。
百狗饭吃到这样,也是够牛的了。
大块头问道:“老大,你的计划是什么?”
楚晨道:“老金有一条青梅竹马的心上狗,就生活在六味村里。”
“老金这条狗,我们带不走它,我们还带不走它青梅竹马的心上狗吗?”
不是每条狗都像老金一样那么难搞的
想要带走老金的心上狗,其实还是很容易的。
动用点钞能力就行了。
一条没有什么特长,也没有什么特别的狗子,在乡下还是很容易买得到的。
大块头催促道:“那还等什么呢?现在就去把老金的心上狗买回来啊。”
“我倒要看看,是什么样的狗子,能把狗王迷得神魂颠倒的。”
楚晨无语地看了大块头一眼,真的是八卦越来越严重了。
“现在还不行。”
楚晨指了指视频监控,“你没看到老金还在四处溜达吗?”
“我们去买它的心上狗的时候,必须让它看到才行。”
“它要是看不到,我们不是白买了吗?”
“它看到了,自然会来找我们。”
“到时候,它的心上狗在我们手上,还不是由我们说了算?”
大块头重重点头,“有道理。”
“那就等晚一点吧。”
楚晨吃了点东西之后,定了十点的闹钟,躺下继续睡。
十点钟,村里大部分的人都睡了,也正是老金可以随意在村子里闲逛的时间。
韦胜家晚上睡得比较晚,昨天晚上,他家十二点半才开始熄灯。
所以也不用担心这个时间去,韦胜一家睡觉了。
楚晨就是要让老金亲眼看到,他是怎么把它的心上狗从韦胜手里买下来,再带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