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鼠闻声,立马朝这边跑来。
楚晨拿手机一照,这才看清楚这只老鼠的全貌。
这老鼠体型跟鼠一鼠二差不多,只不过也许是因为长期营养不良的原因,长得骨瘦如柴。
楚晨看了都觉得有点不忍心。
因为实在太瘦小了。
“来,这疯婆娘车上也没什么好东西,你将就着点吃吧。”
楚晨将饼干还有瓜子袋子撕开,然后倒在老鼠面前。
老鼠兴奋道:“哇,好东西啊,这对我来说简直就是美味。”
“主人,你别都给我啊,你自己留点吃啊。”
虽然是只老鼠,但是懂事得让人有点心疼啊。
楚晨道:“我不饿,你吃吧。”
老鼠趴在地上开始大快朵颐,瓜子它都不吐壳。
手机屏幕坏了,是没法报警了。
楚晨只能看看车库的房门,能不能打开。
他举着手机走到房门后,使劲拉了拉,房门纹丝不动。
连续试了好几次之后,楚晨放弃了。
他回到车里,对老鼠道:“今晚肯定是走不了了,只能等明天了。”
“明天那疯婆娘来送吃的时候,我再制伏他。”
有电棍还有辣椒水在手,楚晨又是一个一米八几的青壮年。
正面对抗,他不可能会输。
老鼠吃得嘴里鼓鼓的,它回道:“主人,你困了就睡吧,我在门口这里帮你警戒,那疯婆娘过来,我立马过来叫醒你。”
“有水吗?我好像噎住了…”
有老鼠盯梢,楚晨就能舒舒服服睡觉了。
楚晨也不客气,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做,晚上必须睡好。
“那今晚就辛苦你了。”
“水有很多,我去给你拿水。”
疯婆娘的后备箱,就有一箱矿泉水。
楚晨拿了一瓶,拧开将水放倒,老鼠会自己喝。
随后楚晨将手机关机,躺在车上缓缓睡去。
第二天,是老鼠把楚晨叫醒的。
“主人,快醒醒,那疯婆娘来了。”
楚晨早就将绳子给藏了起来,但是昨晚的矿泉水瓶,他还没来得及藏。
他慌忙翻身下车,将矿泉水瓶拿到车上,藏在了中控台的储物盒里。
“你快进我口袋来,一会儿,我们要走了。”
老鼠迅速钻进了楚晨的口袋里,楚晨也立马做出被绑的样子,躺在后排座椅上。
等他伪装完毕,卷帘门“哗啦啦”地响了起来。
疯婆娘拎着一个袋子走了进来,“楚大医生啊,给你买了包子豆浆油条,饿坏了吧?”
楚晨嘶哑着声音道:“饿倒不算饿,只是好渴。”
“昨晚走之前,就应该让你给我弄瓶水。”
疯婆娘道:“那是你自己不说,这可别怪我。”
“现在先喝水还是先喝豆浆?”
楚晨道:“豆浆吧,大早上,就得喝点热乎的。”
疯婆娘拎着袋子来到楚晨面前,从袋子里拿出豆浆。
“我喂你吧,可别指望着我给你松绑。”
楚晨见到只有疯婆娘一个人,顿时放下心来。
他反手一掏,将别在裤腰带的电棍拿了出来,抵在了疯婆娘的肩膀上。
疯婆娘见着缓缓起身的楚晨,眼里满是不可思议。
“这…怎么可能?”
“你是怎么解开绳子的?我走的时候,还特地检查了。”
“不可能,你不可能解得开。”
楚晨笑了,“解不开?你都亲眼看到了,还不愿意相信?”
他从疯婆娘手上接过了早餐,喝了一口豆浆,顿觉得身上暖洋洋的。
“下去。”
疯婆娘浑身颤抖,眼里除了疑惑还有愤怒、不甘与悔恨。
因为她心里很清楚,楚晨逃走之后,会做什么。
狮子岭殡仪馆所做的事情,肯定要败露了。
那么也就意味着,她死去的爱宠,做不成干狗尸了。
她当即哭了出来,直接跪倒在楚晨面前。
“求求你,别举报狮子岭殡仪馆行不行?等三天后,等…”
楚晨冷声道:“你不绑架我,我压根不打算管这件事。”
“这只能说是你自作受!”
“求我也没有用。”
“把你手机解锁了,给我。”
楚晨没有狠狠打这疯婆娘一顿,已经算是他脾气好的了。
她弄死了他几十只胡蜂保镖,虽说她不是故意的,但是楚晨也不可能什么也不做。
但他不会打她。
他只会打电话给赵家国,告诉他狮子岭殡仪馆的情况。
至于她的爱宠能不能顺利制成干狗尸永远陪在她身边,这就不关楚晨的事了。
如果还能顺利制成,那楚晨也不说什么了,但如果不能,也别怪楚晨,那是她自找的。
疯婆娘哭哭啼啼的,抓着楚晨的裤腿。
“求求你,我不能失去旺旺啊,它已经死了,就让它给我留一个念想行不行?”
“我错了,对不起,我不该绑架你,我有钱,你想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只求你不要报警,我…”
楚晨一脚踹开疯婆娘,“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把你的手机给我。”
“不给,就别怪我电倒你了。”
“你前前后后,总共电了我三次,我电你一次,不过分吧?”
“念你年纪大了,我不电你,但是如果你坚决不把手机给我,我只好电倒你,再从你口袋里拿手机。”
“对我来说,不过是多一个步骤而已。”
“我不想说太多废话。”
“快一点!”
疯婆娘是知道电棍的厉害的,她颤颤巍巍将手机解锁,递给了楚晨。
楚晨拿到手机的瞬间,就给赵家国拨通了电话,说明了情况。
赵家国表示立马派人去查看。
挂断电话之后,楚晨没有急着将手机还给疯婆娘,而是将她通讯录的号码都清空了。
免得疯婆娘给狮子岭殡仪馆通风报信。
清空通讯录之后,楚晨将手机还给她。
此时的疯婆娘,早就心如死灰。
楚晨跟赵家国的通话,她都听到了。
她知道狮子岭殡仪馆肯定是没了。
看她眼神空洞的样子,简直比狠狠打她一顿还难受。
楚晨临走前,最终还是心软了。
安慰了她两句。
“狗死了就死了,该埋埋,该火化火化。”
“别以为你把它制成干的尸留在身边,就是爱它。”
“如果真的有灵魂这么一说,它的肉身不灭,灵魂会永远留在世上不得投胎,你觉得它会开心吗?”
“不会,它只会恨你耽误了它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