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晨今天确实挺累的。
先让胡峰它们去试一试吧,如果没法把它骗过来,楚晨最后可能还得亲自跑一趟。
说不定又得钻杂草丛了。
趁着胡蜂们去找王锦蛇,楚晨抓紧时间补充能量。
零食袋的零食,不管是什么,楚晨全都开了,扔进嘴里咀嚼。
吃到最后,他已经吃不出什么味了,单纯地把零食往嘴巴里面塞。
正当他准备小睡一会儿的时候。
胡峰回来了。
不过回来的胡蜂只有几只而已。
楚晨一脸惊讶,问道:“你们怎么回来了?其他胡蜂呢?该不会是被王锦蛇给弄死了吧。”
胡蜂道:“怎么可能,真打起来,我们就算打不过它,它也奈何不了我们,它又飞不了。”
“我们这是先回来给你报信的。”
“好消息,王锦蛇被我们成功骗过来了。”
“现在正在来的路上。”
“它游得太慢了,估计还要一会儿时间。”
王锦蛇游得一点不慢,只不过在胡蜂眼里,再怎么快,也不可能比他们快。
毕竟它们可是长翅膀的。
楚晨心情大好,王锦蛇愿意来见它,省了它很多事情。
他可不想为了找王锦蛇,漫山遍野地跑。
“说说看,你们是怎么把王锦蛇骗过来的?”
经过厨房里的事情之后,楚晨发现这条王锦蛇还是很精的。
像它这么精明的蛇,可不好骗啊。
所以楚晨很好奇,胡蜂们到底说了什么,它愿意来见楚晨。
胡蜂道:“也没说什么,就说有一个能听得懂动物说话的人想见它。”
“然后它就屁颠屁颠来了。”
楚晨惊讶道:“就这么简单?”
胡蜂点头,“真就这么简单,它甚至问都没问,你为什么要找它,找它干什么。”
“只是让我们带路。”
“我都说了,那王锦蛇就是山炮,头脑简单四肢发达,随便叫叫就过来了。”
楚晨沉默了,那王锦蛇可不是山炮,他们都低估了它。
它如果真的头脑简单,就不可能四肢发达。
头脑简单,在野外早就死了。
王锦蛇之所以立马就答应了胡蜂们,只有一个原因。
它同时也想见楚晨。
既然如此,楚晨就等它过来,看它到底想干什么。
不过虽然是它也想见楚晨的原因,胡蜂们也有功劳。
“你们辛苦了,我给你们开了蜂蜜,你们去吃吧。”
几只胡蜂立马飞进了车里,对楚晨搁置在一旁的蜂蜜大快朵颐。
十分钟之后,王锦蛇在胡蜂的带领下,来到了楚晨面前。
这是楚晨第一次见到这条王锦蛇。
说实在的,胡蜂们的形容,不是很到位。
眼前的王锦蛇,哪里只有胳膊那么粗啊。
都有楚晨小腿那么粗了。
体长至少有四米。
它弓起身站起来,差不多跟楚晨一样高。
压迫力非常大。
不愧是能把成年眼镜王蛇当辣条吃的存在。
楚晨捂着鼻子,第一句话就是,“你好臭啊。”
王锦蛇“咯咯”直笑,“你要是在野外生活十几年,不洗澡,天天钻泥土,钻山林,你也一样臭。”
“不,是比我还要臭。”
“你们人类两天不洗澡都臭了,十几年不洗,想都不敢想有多臭。”
好像这么说也没错。
楚晨道:“野外没有水,没有河流吗?还是你怕水?平常真应该多洗洗澡。”
王锦蛇道:“洗了干什么?给谁闻?”
“我母胎单身,需要洗澡吗?”
“再说了,洗了没一会儿就脏了,还洗什么洗,有这个必要吗?”
楚晨哑言,这货,是真的不吃一点压力啊。
关键是,它说的确实有点道理。
楚晨从车里拿口罩戴上,它不是一般的臭,而是臭得有些过分了。
“不跟你说那么多了,我有话想问你。”
王锦蛇倒是配合,“你想知道什么。”
楚晨道:“刚刚我在这里换轮胎的时候,你在后面一直盯着我看,还念念有词,说你终于逮到我了。”
“听你这话,不是什么好话啊。”
“这什么情况啊?我没见过你吧,没得罪过你吧,你逮我干什么?你想对我干什么?”
王锦蛇道:“你是没得罪我,但是你养的狗,上一次得罪我了。”
“你作为它们的主人,是不是需要为它们负责?”
楚晨无语了,“你这也太霸道了,明明是你欺负我的小猫在先,要不是我的那些狗,那只小猫都快被你给玩死了。”
“你怎么好意思说是我的狗得罪你的?”
“你不折腾我的小猫,它们能找你麻烦吗?”
“它们那也是为了救小猫。”
“我还没找你麻烦呢,你倒先找我麻烦了,还有天理吗?”
王锦蛇道:“那是你这么想的。”
“对我来说,你们就是仗着狗多势众欺负我。”
“我咽不下这口气。”
楚晨无奈道:“那你想怎么样?”
“我认怂,行了吧,告诉我,你想让我怎么补偿你。”
王锦蛇道:“理论上,当然是要狠狠报复你了,出一口恶气了,但是现在,我改变主意了。”
楚晨不耐烦道:“说,你改成什么样了?”
王锦蛇道:“你养那么多动物,又能够听懂动物说话,说明你对动物很了解。”
“那么你应该很清楚,我平常是以毒蛇为食的吧?”
楚晨点头,“知道,然后呢。”
王锦蛇半截蛇身在地上甩了甩,绕着楚晨转了一圈,然后吐了吐蛇信子。
蛇信子几乎就要吐到楚晨的脸上了。
“除了养殖场的毒蛇,附近的山头,所有的毒蛇都被我吃得干干净净了。”
“除了毒蛇,我还吃其他小动物。”
“基本上也都吃干净了。”
“现在,山里已经没什么吃的东西了。”
楚晨道:“我懂了,你想让我帮你找一个新的栖息地?”
“一个资源很丰富的栖息地?”
王锦蛇摇了摇头,“没有食物可以吃,确实是一件特别痛苦的事情,但是有一件事情,比没有食物吃更加痛苦。”
楚晨想了想,也想不到是什么。
毕竟在他看来,没食物吃,那不死翘翘了吗?
生命最大,有什么能大过生命呢?
“那是什么?”
王锦蛇道:“是孤独。”
“那种一眼望不到头的孤独。”
“每天清晨醒来,夜晚入睡,永远都只有你而已。”
“你不知道跟谁说话,不知道跟谁分享喜悦与悲伤,因为,除了你,没别的了。”
“这种日子不是一两天,不是三五天,是很多很多年!”
楚晨苦笑,如果是这样,那还不简单吗?
哪有那么复杂?
“我可以给你找新的栖息地,那里不仅有充足的食物,也有很多能跟你聊天的动物。”
“无论是食物还是孤独,一块新的资源丰富的栖息地,完全可以解决了。”
王锦蛇摇了摇头,“哪有那么简单?”
“真的靠一块栖息地就可以解决,我难道自己不会找吗?”
“就是找不到啊。”
“那些动物,一只只蠢得要死,我跟它们根本聊不来。”
“它们永远不懂我,跟那样的动物,没什么好说的。”
“而且,我厌蠢!”
“注定跟它们玩不到一块儿去。”
楚晨懵了,“所以呢?你到底想干什么?”
王锦蛇又动了起来,这一次,它直接用下半身将楚晨缠起来。
吐出的蛇信子在楚晨脖子上游走。
“当然是!”
“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