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你愿意听我说话万弥当然如果你不喜欢的话我也可以叫你葬鸦”
“你随便吧。”
产屋敷喘了几口粗气,然后再次开口说道:“我们鬼杀队和你有着很大的误会我们一直不曾拿你当作我们的敌人因为我知道几百年前你和我们有着共同的的目标
你和你的师父是那个年代最强大的剑士我不知道是什么导致了你最终误入歧途但我猜测你一定是有苦衷的
你本不该如此曾经将鬼舞辻无惨逼入绝境的人不应该就此堕落如果你愿意回头从来我们产屋敷愿意背负起你的一切罪孽”说到这里产屋敷喘了好几口粗气,很久才缓过来。
“我的师父”
万弥微微皱眉,产屋敷的话犹如一把刀,隔开了他内心已经被封死的窗户。
‘万弥’
一道声音出现在了万弥的耳边,那是一个平静的面孔,他的眼中有中很是慈祥,看向万弥的眼神里透着无尽的温柔:‘当初收你做我的弟子,并不是因为你的天赋,而是我看重你那颗犹如骄阳般炽热璀璨的心!所以,不管日后你在人生道路上遭遇怎样的挫折,永远也不要让你内心的太阳之火就此黯淡乃至熄灭!’
‘师父!’
‘缘一!!!’
万弥的表情愣住了。
我好像,想起来了。
此时的产屋敷还在继续说着:“我们产屋敷搜查了将近一百年寻找你被鬼舞辻无惨蛊惑的原因发现这一切都和一个叫做千岁的名字有关
后来我们调查了百年前关于你的记录知道了千岁他好像是你的弟弟所以你能告诉我是因为他的死才让你变成这个样子的吗”
产屋敷没有发现,他说完这句话后,此时的气氛已经有些不对了。
万弥那原本平静的双眸,不知何时已是一片猩红。
“怎么了光音”
产屋敷虚弱的问道。
“他站起来,转过身了”产屋敷光音声音颤抖的说道。
“那能麻烦你帮我描述一下他的样子吗”
产屋敷光音想要开口,可她的喉咙已经无法发出任何声音了。
一双猩红的双眼仿佛正在直视着她的灵魂,她的身躯忍不住的颤抖,坐在那里连动一下都无法做到。
“怎么了光音”
产屋敷见妻子没有声音,还在追着问道。
此时的万弥,目光直勾勾地看着产屋敷。
千岁是你的弟弟他是被鬼杀死的吗
破碎的画面不停在他的脑海中闪烁,犹如电影一般不停播放着。
他往前缓缓踏出一步,一幅画面出现在他的脑海中。
‘哥哥’
血泊中的少年躺在他的怀中,脸上十分的苍白。
再往前,破碎的画面开始修复。
‘再见了哥哥’
是,泪水吗
万弥缓缓地抬起手,轻轻地触摸着脸颊上的水珠,心中充满了难以置信。
他竟然在哭泣!这是他从未有过的情绪,如此强烈,如此无法抑制。
产屋敷的声音在他耳边继续响起,但万弥的思绪早已被脑海中不断播放的画面所淹没。
那些画面如同电影一般在他眼前不断闪现,每一个细节都如此清晰,仿佛他亲身经历过一般。
“我们是正当防卫,是你弟弟先对我们动手的!”
“我们就是说了你几句,谁知道他这么经不住刺激……”
“看见了我们脸上的伤吗,就是他打的!”
“叛徒!你是鬼杀队的叛徒!你们为什么没有死!你们为什么没有杀死鬼舞辻无惨!”
“你们师徒都该死!滚出鬼杀队吧!这里不欢迎你们!”
这些刺耳的声音在万弥的耳边回荡,如同恶魔的诅咒一般,让他的心灵受到了巨大的冲击。
命运的齿轮开始转动,百年前的那一幕仿佛再次在他的眼前上演。
万弥看到了师父的无助,他被众人指责,却无法为自己辩解。
师父的脸上写满了悲伤和无奈,他的嘴唇微微颤抖着,想要说些什么,却终究没有发出声音。
万弥也看到了千岁的绝望,他的眼神空洞无神,眼神期待着看向人群,明明周围围满了人,可却没有一个人去帮助他。
而那些鬼杀队的剑士们,他们的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对师父和千岁充满了鄙夷和唾弃。他们的话语如同一把把利剑,朝着万弥的内心最深处狠狠地刺了过来。
兜兜转转,一切都好像回到了从前。
愤怒,前所未有的愤怒达到了顶峰!
恐怖的气势瞬间爆发,直接冲破了屋顶!
废墟之中的万弥抬起头,看着茫茫的夜空,两行热泪流了下来。
“对不起”
“对不起千岁”
“身为哥哥的我竟然把你遗忘了百年,我还是一如既往的不称职啊。”
万弥的脸上露出了嘲弄的笑,这道笑容逐渐消失,他的眼神逐渐阴冷:“不过没关系,这次我不会再把你忘记了。
“也没有什么东西能够让我再次忘记你了。”
他闭上眼,深吸一口气,随后站起身,来到了产屋敷的面前。
明明房屋都已经倒塌,可奇迹的是产屋敷却依然相安无事。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产屋敷,眼神平静:“谢谢你产屋敷,我,全都想起来了。
“我现在什么都不缺了。”
“所以,杀死我弟弟的你们,准备好再次赎罪了吗。”
产屋敷声音颤抖着说道:“万弥”
但这次,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直接打断。
“不,我叫葬鸦!”
葬鸦开口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