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七章 到底帮谁
“这样，就可以了吧？”顾渊追问。
姚秉怀抬手，擦了擦额间冒出来的虚汗，连连点头，“是的，没错，这样就可以了。”
很快， 那在ru娘怀中哭得撕心裂肺的天赐，竟然也神奇得不哭了。
“这么看来，此事还真与沈姑娘有关。”
顾渊摇了摇头。
沈玉安抬首，眼神中带着疑惑。
他们无冤无仇，为什么要这样害她？
“陛下，如今沈姑娘罪责已分明，如何处理，还请陛下示下！”
姚秉怀为了保住自己的小命，自然是趁着这个时候赶紧踩上一脚。
绝对不能让沈玉安多说出任何的话来。
“沈玉安，你还有何话说？”
谢临寒将怀中的女人抱得更紧了些。
他望着跪在殿中的女人。
有那么一瞬间，他也觉得沈玉安有些陌生。
“拜秦王殿下所赐。”沈玉安嗤笑了一声，“无话可说。”
“沈姑娘这样便认命了？”顾渊似乎是十分失望，“啧啧”了两声。
那傀儡小人依旧在他的手中。
“你们不能这样冤枉我们家小姐，我们什么都没有做过！”柳衣不忍，开始替自家小姐喊冤。
只是，她的话音刚落，候在一旁的阿墨便已经一个巴掌甩了下来。
“啪——”得一声，柳衣的半边脸颊瞬间通红。
“柳衣，平日里，我是怎么教你的？”沈玉安咬牙。
柳衣愤愤，双手都攥紧了拳头，终于没有敢再还手，“姑娘，是柳衣错了。”
“你没错。”沈玉安抬眸，这话虽然是对着柳衣说的， 眼睛却是看着谢临寒，“错的人不是我们，是另有其人。”
“陛下，这——这沈玉安也太嚣张了！”姚秉怀跪在一旁，指着沈玉安。
沈玉安不过斜眼扫了过来一下下，他便像是被什么东西吓到了一般，瞬间瘫软在地，嘴里还在喃喃自语，“一定要杀了她，杀了她！”
“看来沈姑娘平日里在后宫之中，积怨甚深呢。”
说这话的，正是先前来搅局的秦王顾渊。
“既然知道我仇人甚多，那也不缺殿下这一个。”沈玉安咬着牙。
相较于谢临寒的刁难。
沈玉安终于明白，更加心寒的，还是来自顾渊。
“陛下，就念在玉安姐姐是初犯，还有国公府与卫家一直以来保家卫国的功劳，就对玉安姐姐从轻发落吧。”
黎娘幽幽开口，也是要给沈玉安定罪。
便是再巧舌如簧，此时的沈玉安也觉得自己一下子没了什么主意。
“把沈玉安押下去，关进大牢，什么时候知道错了，什么时候再来告诉朕！”
谢临寒摆了摆手。
此时他做出的决断，与先前在御花园时，并没有什么不同。
如此，沈玉安便明白了。
天赐是不是中了厌胜之术并不重要，重要的是，谢临寒需要一个能继续威胁她逼迫她的理由。
首领太监带着人上前来，便要拖着沈玉安与柳衣下去。
而就在此时，秦王又发了话，“等一下——”
于是首领太监只能又带着人退了下去。
“姚监正，你要不要再仔细看看这傀儡小人？”顾渊将一直背在身后的那只手举到前面，手里抓着的，正是那个被断定为是厌胜之术的傀儡小人。
而此刻——
小人的额头上，竟还扎着一根针。
就是原来的那根针。
“这怎么可能！”姚秉怀大吃一惊，瞬间睁大了眼睛。
而一直跟在顾渊身后的侍卫淮南也不知道到底是如何动作，就已经来到了小公主的ru娘身边，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腕，将ru娘怀中的小公主抢了过来，而另一只手，也没让ru娘成功将刚刚着急忙慌拿出来的东西藏起来。
那也是一根针。
针尖之上，还有血珠子附着于上。
“这才是天赐一直哭的真正原因。”
顾渊命人喊来其他的宫女，解开了包裹着天赐的襁褓。
小公主的双腿处，赫然有几个细细的针孔。
“我知道了，这么小的孩子，被针扎怎么可能不疼！”柳衣大喊，“这就是诬陷！”
“在这后宫之中，伤害当朝天子唯一的一位公主，是何罪责？”顾渊漫不经心地，摇着手中的折扇。
“这——这——这——”那ru娘被淮南擒着，脑子一片空白，下意识地指着黎娘，“都是——都是她——”
“放肆！”阿墨眼看着事情要败露，赶紧冲上前去，一巴掌打在了这ru娘的脸上，又拼命给她使眼色让她 去盘攀咬沈玉安。
“怎么？你该不会是想说，你做的这一切，都是受沈玉安指使？”秦王不咸不淡的一句话，便戳穿了几人的意图。
“奴婢——奴婢——”那ru娘见此，知道自己今日难逃此劫，便双腿一软，“都是奴婢见不得昭妃娘娘一介平民能入宫为妃，起了妒忌之心，所以才——”
“你说谎！”柳衣一向心直口快，如今是占了理，更是不饶人，“你不过是宫中一个小小的ru娘，如何能让钦天监监正帮你说话，与你合谋？”
姚秉怀此时早就已经吓傻了，嘴唇嗫嚅着，话却说不出来。
“陛下，还请陛下明察秋毫，查清楚到底是谁要害我们姑娘，还姑娘一个清白！”
柳衣“啪啪——”就磕了几个头下去。
阿墨的眼珠子乱转，却始终想不到一个快速处理的办法，只好像黎娘求助。
“陛下——玉安姐姐身边的这个丫头，怎么感觉是冲着臣妾来的？”黎娘浑身瑟缩了一下，万分委屈，“臣妾是天赐的亲生母亲，臣妾怎么可能伤害自己的孩子，就为了让玉安姐姐难堪？”
轻飘飘的“难堪”二字，看来还真是有趣。
这是要让沈玉安难堪么？
分明是想要她的命。
“行了，今日之事，既然已经有人承认了是她干的，就拖出去，乱棍打死。”谢临寒摆了摆手。
ru娘便被一拥而上的侍卫给拖了出去。
外头传来的惨叫声凄厉不绝。
柳衣都有些不忍心听，吓得闭上了眼睛。
“陛下，玉安姐姐今日受了委屈，可一定要好好补偿补偿姐姐！”黎娘躲在谢临寒怀中，试探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