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赶时间。
众人一致决定,让克苏鲁来拉船。
克苏鲁虽然不愿意,但在众人的举手表决下,也只能无奈答应。
两只触手一左一右,抓住船的两舷,巨大的推动力,让船只宛如离弦之箭般飞速前行。
海浪在船头翻涌,溅起高高的水花。
经过漫长而紧张的航行。
王玄等人终于来到了伟大航路前半段的终点。
这里同时也是伟大航路后半段——新世界的起始之地,香波地群岛。
克苏鲁也算是终于能休息了,骂骂咧咧地上了船上。
而消防队员们可立刻阻止了他。
一个个神色警惕。
队长当即严肃地向王玄众人告知。
“这里有一种被称为天龙人的物种,他们的祖上可是为丧暴病毒事业立下过汗马功劳的19位贵族的后代。”
“在这片群岛上,他们地位尊崇,行事霸道,你们一定要小心行事。”
众人听闻,心中都不禁一紧。
当船只缓缓靠近香波地群岛。
眼前的景象让王玄一愣。
这里和他印象中原著的画风完全不同。
取而代之的是浓郁的蒸汽朋克风。
巨大的齿轮随处可见,正在缓缓转动,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
粗壮的管道纵横交错,如同一条条钢铁巨蟒,缠绕在建筑物之间。
建筑物的顶上,还不断喷出白色的蒸汽。
给整个场景增添了几分压抑的气息。
原本高大的亚尔其蔓红树也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直插云霄的万米高塔。
这座高塔矗立在岛屿中央,犹如一座冰冷的钢铁巨柱。
消防队成员见王玄等人一脸惊讶。
便开始详细解释起来。
听了之后,王冲才发现,这里不只是建筑和原著不同。
连设定也不同。
他当即竖起耳朵,认真地听了起来。
这座香波地群岛被分为了外岛和内岛。
外岛是贫民区。
而内岛,则是贵族区。
最令人愤慨的是,岛上超过百分之八十的资源都被内岛的贵族所占据。
外岛的贫民,则只能在恶劣的环境中。
分享那少得可怜的资源。
不仅如此。
这里还有着极其严格的等级划分制度。
外岛的贫民是绝对不得踏入内岛一步的。
一旦被发现,便会遭受严厉的惩罚。
而内岛的贵族,如果长时间滞留外岛,也会被视作贫民。
失去所有的特权和地位。
众人听到这里,无不露出惊讶的神情。
周云天忍不住问道。
“这些贵族这么霸道?难道贫民们就不反抗吗?”
消防队成员无奈地指了指那座高耸入云的高塔,告知众人。
“这叫东方明珠,可不只是个摆设。”
“这座塔拥有瞬息检测贫民并攻击的能力,其威力惊人,甚至能直接击穿怪兽的身躯。”
“贫民们根本无力反抗,只能默默忍受。”
众人听后,心中满是震撼和愤怒。
船只靠岸。
众人登上了香波地群岛。
刚一上岸,王玄众人就听到一阵嘈杂的骚乱声。
只见街道上,一群身着黑衣的人正肆无忌惮地抓人、打人。他们面容凶狠,眼神中充满了残忍和冷漠。
而被他们抓住的人则满脸惊恐。
拼命挣扎,却也无济于事。
王玄等人好奇不已。
消防队成员赶忙解释道。
“这些黑衣人是贵族的护卫队,他们不定时地到外面抓奴隶,供贵族们享乐。’
“这些贫民在他们眼中,就如同蝼蚁一般,可以随意践踏。”
王玄众人听闻,心中更加愤怒。
端木雁、周云天、陈泽三人义愤填膺。
毫不犹豫地冲了上去。
周云天和陈泽动作飞快,拳脚如风。
如猛虎下山般冲向那些黑衣人。
对着一众黑衣人就是一顿暴打,打得一众黑衣人惨叫连连,哭爹喊娘。
在他们的攻击下,黑衣人纷纷倒地。
很快,他们就救下了那些被黑衣人抓捕的少女们。
一众少女惊魂未定,眼中满是感激的泪水。
紧紧地躲在周云天和陈泽身后。
而端木雁,由于没有变身。
实力相对较弱,在与黑衣人的打斗中渐渐处于下风。
一个黑衣人趁机冲向端木雁。
端木雁躲避不及,脸上被狠狠地打了一拳。
顿时感觉一阵剧痛袭来。
端木雁无奈之下,只能转身就跑。
而那一众黑衣人则在后面紧追不舍,嘴里还不停地叫骂着。
端木雁一边跑,一边从旁边的街上,抓起东西便丢到后面。
他看前面有一个红色的卖饮品的摊位。
摊位上的饮品五颜六色,在阳光下闪烁着光泽。
端木雁也没多想,顺手抓起几个饮品瓶就往身后砸去。
那些黑衣人看到飞来的饮品瓶。
瞳孔瞬间收缩,下意识地伸手阻挡。
只听“砰”的一声,饮品瓶炸裂,里面的液体飞溅而出。
刚好有几滴不小心滴到了其中一个黑衣人的口中。
“啊……”
那黑衣人突然痛苦地哀嚎起来。
浑身开始剧烈地抽搐。
他瞪大了眼睛,满脸不可置信地喊道。
“是甜蜜冰城,怎么可能是甜蜜冰城这种垃圾!”
“我用二十多年好不容易养出来的星爹克胃被毁了!”
“我身上被染上了贫民的标志!”
原来,这种甜蜜冰城是贫民们常喝的廉价饮品。
对于养尊处优、只喝高档饮品的贵族护卫队来说。
喝到这种饮品,不仅是一种极大的耻辱,还会被染上贫民的标志。
其他黑衣人看到同伴的惨状,眼神中充满了怜悯。
那在地上不断打滚的黑衣人,显然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他大声咆哮着,不顾一切地朝着内岛跑去。
仿佛内岛能给他带来救赎。
然而,他刚一踏入内岛。
那高耸入云霄之上的塔尖便射出一道两米多粗的光线。
这道光线如同一把锋利的巨剑。
瞬间就击中了黑衣人。
那名黑衣人顿时发出一声凄厉的哀嚎。
身体竟开始迅速融化。
不一会儿,就只剩下了一滩发臭的尸水。
这时,一个衣着华丽的治安官捂着鼻子,慢悠悠地走了过来。他满脸嫌弃地看着那滩尸水,皱着眉头。
用铲子随意地把尸水铲起来,然后丢到了外岛。
嘴里还嘟囔着。
“真是什么玩意儿也敢来我内岛,这种垃圾就该是属于外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