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宁骑兵们拔刀在手,迅速围成了一个半月形的弧线,将三王子和他身后的卫兵们锁在中间。
见状,三王子那张旧伤未愈的脸上又添了几分阴沉,他猛地勒住马缰,厉声喝道:“李牧!你敢杀我?我是印相国王族!你杀了松花大师,又想杀我,你真当这印相国是你们长宁军的后花园了吗?”
话音未落,李牧抬手一挥。
骑兵们向前逼近几步,马鼻中喷出的热气几乎喷到三王子卫兵们的脸上。
那些卫兵虽然数量不少,但此刻被两百全甲骑兵围在中间,依然有些心惊胆战!
可就在这剑拔弩张的刹那,远处忽然响起一阵沉闷的轰鸣声。
那不是马蹄,也不是战鼓。
那声音来自四面八方,来自田野尽头、官道两侧、山坡背后……
那是无数双脚同时踏在地上的震动,以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