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陪着汪缺牙出旅社,给他买了一箱五粮液,然后帮他搬到了从沙市回湘西的班车上。
汪缺牙高兴极了,忙说小孟够意思。
与汪缺牙作别之后,我回到了旅社,来到廖小琴房间。
廖小琴坐在床头,见我进来,秀眉微蹙:“我已经很久没回家了,得赶紧回去。”
我说:“汪老爷子说,你吃了他的药,有时可能会头晕,最好不要出远门,要不在这里待一些天,等药吃完再说?”
廖小琴摇了摇头:“不行,这段时间一直是权叔在主持工作,他打了好几次电话过来,说累得快撑不住了,让我赶紧回去。”
我想了一想,她从上次去燕古工坊当卧底,再到进沙漠,一直都在外面忙,根本没有回过广市,确实时间太久了,走马阴阳一摊子事,再不回去估计不大行。
“实在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