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都市言情>重生97,我在市局破悬案> 第631章 暗号(结案倒计时)
阅读设置(推荐配合 快捷键[F11] 进入全屏沉浸式阅读)

设置X

第631章 暗号(结案倒计时)(1 / 1)

第631章暗号(结案倒计时)

陆正峰直接把车开到了小区楼下。

「你等我一会儿,马上就下来。」周奕说罢,直接开门上楼。

他刚看过一眼,楼上亮著灯,说明人在家。

一路小跑上到四楼,敲了敲门。

可屋里却鸦雀无声。

这让他顿时警惕了起来,低头看了看门锁,完好无损。

便摸出了钥匙,同时喊道:「丁春梅,你在家吗?我是周奕。」

他刚要把钥匙插进去,门突然就开了。

丁春梅手里举著一把菜刀,惊魂未定。

周奕被吓了一跳,立刻意识到不对劲。

「怎么回事?」

「十几分钟前有个男人敲门,自称是————是楼下的,说我们家水管漏水,渗到他们楼下了,要进来看看。」丁春梅呼吸急促地说。

「我没开门,告诉他我们家没漏水,可他不信,说把他们家东西泡坏了,找我要个说法。」

「然————然后这人就突然情绪激动地在外不停地用力拧门把手,我————我觉得不对劲,就————就拿了把菜刀。」

周奕一惊,立刻跑到楼下,敲响了楼下302的门。

对方开门,一脸懵逼地问:「你干啥啊?」

「你们家漏水了?」

「没有啊,你干啥的?」

周奕喊丁春梅认人,丁春梅举著菜刀下来,反倒把楼下开门的男人吓了一跳,惊恐地问:「你————你们干嘛的?我告诉你们别乱来啊,我————我可练过啊!」

丁春梅摇了摇头:「不是他。」

「行,谢谢啊,打扰了。」周奕带著丁春梅返回楼上,同时把她手里的菜刀拿走了。

楼下男子骂了句神经病,砰的一下把门给关上了。

周奕来不及细想,让丁春梅收拾东西跟自己走,只拿证件和贵重物品,剩下的东西之后再说。

毕竟房东都跑了。

直到上了车,丁春梅的状态才稍微缓和了一些。

周奕问她,这两天像这样的事情还有发生过吗?

丁春梅连连摇头说没有。

「周奕,那天晚上对不起,我没控制好自己的情绪。我相信你最专业的判断,也相信法律的公平公正,不冤枉一个好人,也不放过一个坏人。」丁春梅诚恳地说。

「没事,你人安全比什么都重要!你这两天先住我的宿舍,别乱跑,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找我。哦对了,彪哥来了,我要不在的话,找他也行。」

周奕并没有多说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古怪,汪明义这个罪魁祸首都已经跑了,为什么还会有人企图对丁春梅不利?

动机是什么?

顶风作案,总不可能还是因为李至今下落不明的那份材料吧?

不对,一定是还有什么其他原因,只是一时半会儿周奕也想不到原因。

安顿好丁春梅后,周奕和陆正峰又马不停蹄地离开。

坐在宿舍里,丁春梅有些怅然若失。

她突然觉得自己很没用,迄今为止所有信息都是周奕查出来的,明明自己是抱著为季翻案的坚定信念来武光的,结果却没帮上什么忙。

心里不由得五味杂陈。

自己的命是周奕救的,李的案子也是周奕在翻。

虽然也没有帮倒忙,可确实也没帮上什么忙。

她长长地叹了口气,躺在单人床上,呆呆地望著房顶。

她不仅仅只是在想现在自己还能做什么,更在想,武光的事情结束之后,自己又该何去何从呢?

她想做些有意义的事情,做一些能够帮助别人的事情。

就像周奕那样,帮助他人,拯救他人,改变他人。

宿舍的窗外,明月高悬。

徐润峰在武光的三套房,两套小区房在市区,一套别墅在清源县的近郊。

周奕他们首先去了第一套,观察过后基本可以确认,这套三室两厅的房子应该是徐润峰的自住房。

窗口亮著灯,楼下的信箱里也很干净。

周奕没有上门惊动对方,只是在门口偷偷听了下,听著屋里的传出的欢声笑语。

徐润霖的资料还没来得及调取,但徐润峰的资料显示,他老婆是初中教师,两人有一对高中在读的双胞胎女儿。

很多伪君子就是这样,明明有著令人羡慕的生活,背地里却依然干著见不得人的勾当。

周奕下楼后,上车说:「走,去下一个地方。」

陆正峰看了一眼后视镜问道:「这人不会突然也跑了吧。」

「不会,这个级别的消息没有那么灵通,除非汪明义通知他们。但汪明义又怎么可能管他们的死活呢,本来就是相互利用的关系。」

徐润峰的另一套房子,是空关的,尝试敲了门也没反应。

这套房子是老公房,小区和楼道环境都一般,周奕基本就确定,应该不是这里了。

而且门上还贴著六月份的电费催缴单,显然也和死亡时间不匹配。

敲了隔壁邻居的门,以居委会的名义询问了下,得知之前隔壁住的是租客,已经搬走好几个月了。

两人刚下楼,还没回到车里,周奕的手机就响了。

「周奕,你们赶紧过来,徐润峰的这栋别墅可能就是杀害李文娟的第一案发现场!」侯堃激动地说。

「老陆,快开车!」周奕立刻上车。

「明白!」陆正峰一脚油门。

侯堃在电话里告诉周奕,他们发现这栋别墅没人住,但是别墅花园里的草长得却并不高,说明不是长期空置。

于是他们就拿著李文娟的照片去找保安问了,虽然保安不是太肯定,但起码确认了,二十四号别墅里确实住著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但是已经有日子没看见了。

至于多久没看见了,平时有什么人来找这女人,保安则一概不知。

侯堃是先给物业经理打了电话,通知他赶紧过来之后,才给周奕打的电话。

等周奕他们赶到别墅区的时候,物业经理已经到了一会儿了。

侯堃激动地迎上来说:「周奕,确定了!住在这儿的人就是李文娟,我们从去年物业的一张征询表里找到了李文娟的签名!你看。」

周奕接过来一看,表格上确实有李文娟的签名。

只可惜字不如人,歪歪扭扭的签名相当难看。

这还有什么可说的,这就已经彻底实锤了,人就算不是徐润峰杀的,他也脱不了关系。

周奕严肃地说:「我马上向领导申请搜查和抓捕!立刻抓捕徐润峰!」

「妈,有人敲门。」

「我洗碗呢,让你爸开门。」

「我爸洗澡呢。」

「那你跟妍妍谁去开下,看看是谁。」

「哦。」

一个十六七岁的女生笑著打开了门,却突然愣了下。

门口站著几名身著警服的警察,面无表情地问道:「徐润峰在家吗?」

——

女生点了点头,扭头喊道:「妈,是————是警察————」

闻声,厨房里一个中年女人擦著手快步走了出来。

同时,浴室里淋浴放水的声音戛然而止。

「你————你们找谁?」中年女人疑惑地问。

方见青虽然神色疲惫,黑眼圈很重,但他还是亮出了警官证。

「我们是市公安局刑侦支队的,找一下徐润峰。」

「哦哦,他在洗澡,我喊他。」女人有些惊慌地扭头喊道,「老公,警察找你,你快出来。」

话音刚落,浴室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巨响,方见青立刻推开女人,一个箭步就冲了进去。

门一开,雾气朦胧的浴室里,一个头上泡沫还没擦干的中年男人倒在地上,身上只有一条三角裤。

「你是徐润峰?」方见青冷著脸问道。

「是————是————我是。」瘦巴巴的徐润峰声音已经直打颤了。

方见青摸出一张通缉令说道:「徐润峰,你涉嫌杀害李文娟,现在我们要正式拘捕你!」

戴上手铐的徐润峰光著上身,几乎是被两名警察架著拖下去的,因为他的双腿早已吓得不听使唤了,连站都站不住了。

而不久前周奕在门外听到的那欢声笑语,从今天起,再也不会出现在这个家里了。

另一边的丽枫苑二十四号别墅里,周奕他们和技术科正在对别墅内部做全面勘查。

一楼厨房的冰箱还在运转,冷藏柜里有一些已经变质和过期的食物。

冷冻柜里虽然是空的,但底部冻结的冰霜里,明显可以看到红色的痕迹。

一楼的客厅里,鲁米诺一显影,大片的蓝色萤光触目惊心,滴落状的血迹一直延伸到了冰箱里。

血迹主要就是在客厅里,其他地方并没有发现。

和宏大案时陈耕耘父子分尸徐柳不同,从血迹来看,李文娟被砍头砍手脚压根没有被拖进浴室里,完全就是直接在客厅的地板上进行的。

甚至地板上还有几道非常明显的劈砍痕迹,看起来格外的触目惊心。

徐润霖徐润峰这对兄弟胆子这么大吗?直接在客厅里就分尸了?

要真有这么强悍的心理素质,按理来说也不会被一篇假新闻诈得连夜抛尸头颅沉海吧0

还是说,他们找了汪明义的人来善后?

既然善后,为什么又把人头和手脚留下呢?

但杀人已经是铁一般的事实了,万没想到,上一世始终未破的无头女尸案,居然就这么水灵灵的给破了。

而破案的关键,其实还是人头的出现,锁定了死者身份。

有不少案子就是这样,无法确定死者的身份,就没有任何破案头绪。

一旦确定了,往往也就势如破竹了。

毕竟人在社会上,总会留下许多痕迹的。

周奕接到了方见青的电话,告诉他,徐润峰已经被刑拘了。

徐润霖、齐东强和金欢燕这三人也已经被传唤带回了,因为目前还没有直接证据证明他们三人有犯罪行为,一旦确认,将立刻转为刑拘!

「你那边怎么样?」方见青问。

周奕扭头看看说:「差不多了,勘查完毕我们就回来了。」

「那要不要给你留一个?」

「没事儿,方队你们辛苦下先审吧。反正也不影响我回来再审一轮。」

「行,那我就不客气了。」

方见青挂断电话,端起桌上的水杯大手一挥道:「走,干活!」

虽然整个市局已经人困马乏了,外加高博是内鬼并自杀的消息不胫而走,大伙几都人心惶惶。

可方见青心中,是隐隐有一丝窃喜的,毕竟这么一来,自己不就是青壮一代里的中流砥柱了嘛。

那以后————前途无量啊。

方见青不自觉地露出一抹微笑,心说回头自己得好好请周奕吃个饭,他可是自己的贵人啊。

市局的宿舍里,丁春梅躺在床上,辗转难眠。

虽然她没有跑出去看,但前面不断地传来警笛的声音,偶尔爬起来看一眼,市局办公楼几乎每一层都亮著灯。

实在睡不著,她又口干舌燥,就想起身想喝点水,但暖水壶是空的。

她就提起水壶,开门走了出来,想找找哪里能打水。

宿舍区的铁门已经关上了,看门的大爷也已经睡了,呼噜声震天响。

丁春梅也不好意思喊醒对方,于是提著暖水壶借著明亮的月光自己找。

突然,院墙外,一阵歌声由远及近地传来,伴随著引擎声逐渐清晰,然后又渐渐远去。

「天上一个月亮,水中一个月亮,天上的月亮在水里————」

这是一首老歌,电视、广播和街头巷尾经常能够听到。

丁春梅心里不自觉地跟著哼了两下,也算是潜意识里的「肌肉记忆」了。

突然,她猛地像是想起了什么。

「天上的月亮在水里,水里的月亮在天上,低头看水里————」她不由自主地喃喃道,脑海中却快速回忆著一些事情。

她抬头,看著高悬于夜空里的那轮圆月。

「举杯邀明月,对影成三人!」

「我好像知道了。」

丁春梅提著暖水壶就往前面的市局跑,她要找周奕,如果没猜错的话,她好像知道李把那份材料藏哪儿了。

「你好,你知道周奕在哪儿吗?」

「请问你知道周奕在哪儿吗?」

突然,她看见了一道熟悉的高大人影。

「蒋警官?」丁春梅赶紧喊道,「蒋警官!」

蒋彪刚从执勤关卡换班回来,突然听到有人喊自己,循声望去,有些惊讶。

「丁春梅?你怎么在这儿啊?」

「蒋警官,你知道周奕在哪儿吗?我找他有很重要的事要说。」

「好像出任务去了吧。有什么事儿你先跟我说吧。」

丁春梅把自己的猜测一说,蒋彪看了看时间道:「走,我陪你去找找那份材料。」

从报社到李之前租住的地方,上次丁春梅来回走了两遍,也没发现有什么特殊之处。

当时她一边走一边盯著天上的月亮,因为李在信里说过,迷路了,月亮就会带她回家。

所以她的注意力始终都在月亮上面。

可月亮就是月亮,不论自己从哪个角度抬头看,高悬夜空的月亮都毫无变化。

直到刚才,她无意间听到了那首叫《月之故乡》的老歌,歌词内容再结合李白的诗句,让她想到了,有可能李说的月亮,不是天上那个月亮,而是水里的月亮。

因为她记得,那条路上,会经过一条桥。

有桥就有河,天上的月亮无法作为坐标,但水里的月亮就不同了。

开车的蒋彪听完具体的解释,摸了摸脑袋笑道:「好家伙,文化人就是不一样啊,这信息藏得跟打哑谜一样。」

丁春梅却笑不出来,因为她现在非常紧张,急于想印证到底是自己猜对了,还是想多了。

「你怎么还拿著暖水壶呢?」蒋彪看了一眼问道。

丁春梅一低头才发现,自己太紧张了,一直死死地抓著手里的暖水壶没撒手。

蒋彪先把车开到了报社,然后再按照丁春梅的指引,放慢了车速往前开。

「会经过几座桥?」

「就一座。」

「行,那我知道了。」

此刻已近深夜,路上的车很少了。

当车速放慢之后,蒋彪突然注意到,后面有一辆车,车速也跟著放慢了。

他微微一皱眉,用余光看了看一旁紧张的丁春梅,然后嘴角露出一抹冷笑。

开了大概一公里多点,就看见了前面有一座桥。

蒋彪把车停在了路边,但是没有立刻下车,而是先看了看后视镜。

后面那辆车,见到他们停下来后,并没有也跟著停下来,而是突然开始加速,嗖的一下就从旁边开了过去。

蒋彪这才示意丁春梅可以下车了。

下车的时候,他从车里拿了两样东西,一支手电,和一根警棍。

他把手电交给了丁春梅,两人急匆匆地跑到了桥上。

丁春梅站在桥上往下看了看,平静的河面像墨色的玻璃,倒映出天上的月亮。

「你看出啥来了不?」蒋彪有些为难地问,因为他看不出来啥啊,难不成那个李把东西绑上石头扔河里了?

打捞可是个大工程啊。

「对影成三人,是人,应该有一个人。」丁春梅激动地说。

「人?」蒋彪更纳闷了,这地方连个鬼影都没有。

「乞丐!我想起了一件事!」

「师兄以前读大学的时候,我们学校西门外有个整天拿粉笔在地上做题的乞丐,大家看到他都笑话他是疯子,偶尔也有人可怜他会扔点硬市。」

「后来师兄听说了这事儿,就从自己的饭钱了省出钱来给这个乞丐买饭吃,还跟他聊天,当朋友。大三那年,师兄写了一篇新闻,得了省级高校新闻金奖。」

「我们那时候才知道,原来这个乞丐是个命运多舛的人,他读书时成绩很好,但后来接连遭逢重大打击,亲人一个个离他而去,他才不堪重负精神出了问题,后来一直流浪到了宏城成了乞丐。」

「师兄那篇新闻得奖后,引起了民政部门的重视,西门外的那个乞丐后来也被查明身份,被他们当地接了回去。」

丁春梅激动地说:「这附近一定有乞丐,可能是师兄接触过的。」

虽然蒋彪将信将疑,但起码丁春梅说的那个故事他听懂了。

「行吧,反正来都来了,下去看看。」

这条桥,不算小,有一定的坡度。

旁边有下去的台阶,河道沿岸虽然不宽,但泥土夯实,杂草也不多,说明平时是有人治理的。

但是下来后,桥洞里并没有发现有人居住的痕迹。

两人站在桥下,蒋彪看了看左右说:「这么著吧,我们分头找,你往左,我往右,要是有什么情况,你大声喊就行了。」

丁春梅犹豫了下,但既然蒋彪都这么说了,那她也就点了点头。

「别跑太远,找不到就回来。」蒋彪叮嘱道。

「嗯。

「」

蒋彪看著丁春梅拿著手电往左走,便立刻也往右走了。

但是走了十几米,他高大的身影就隐入了一片阴影里。

又过了一会儿,刚才的台阶上,几道黑影蹑手蹑脚地走了下来。

藏在阴影里的蒋彪像是终于等到猎物的豹子一样,露出得意的微笑。

丁春梅这边,用手电仔细照著前面的路。

她尽量离水面远一点,生怕一不小心从水里蹿出什么东西来。

不过河面上倒映出来的月亮,却始终一直在那里,仿佛像是在指引她一般。

往前走了大概三四十米的样子,突然手电光照到了路边的一个东西。

是一个大号的水泥管,显然是废弃的,表面有一些破损,边缘的钢筋也已经露了出来。

水泥管的旁边,堆放著很多废品,泡沫板、报纸纸壳、易拉罐。

丁春梅心头一喜,赶紧跑了过去。

水泥管里,躺著一个人。

脚冲外,头冲里,这人身体下面是硬纸壳,身上盖著一块破旧的被子。

丁春梅用灯光往里面照了照,只能看到一头乱糟糟的白发,显然这水泥管里住的是一个拾荒老人。

她按捺不住心头的紧张和激动:「老————老人家,老人家。」

听到声音,水泥管里的老人立刻警觉地坐了起来,同时伸手挡住手电光。

丁春梅赶紧把手电光挪开一些,同时也看清了,水泥管里的是个老头,一头跟炸毛一样乱糟糟的白头发,身上也穿得破破烂烂的。

老人的眼神很警惕,但表情却有一些古怪。

「老人家,我想问一下,您有见过一个年轻人吗,大概————这么高,长得斯斯文文的————就————」丁春梅突然发现自己有些词穷,不知道该怎么形容李的长相。

事实上很多人都是如此,除非有明显的面部特征,否则并不能准确地描述一个人的长相。

眼见老人有些不耐烦地抓起了一旁的木棍,一脸的警觉,丁春梅心中顿时有些害怕,突然喊道:「等————等一下————」

说著从口袋里摸出了自己的钱包,从夹层里颤抖著取出了一张照片。

那是一张一寸的头像照,是从什么证件上抠下来的,上面还带著钢印的痕迹。

照片上的李只有十八岁,青涩的面容、清澈的眼神,棱角分明的轮廓,充满了朝气。

「老人家,你————你看看————你见过他吗?」

老人抓著手里的木棍,凑上来仔细看了看。

然后突然看著丁春梅说出了两个字:「暗号。」

丁春梅先是一愣,但继而心中狂喜。

只是她不知道什么是暗号,对口令吗?

她试探著说道:「举杯邀明月?」

老人闻言,怒目而视道:「不是你,走开!」

丁春梅傻眼了,心乱如麻,毫无疑问,她找对了人。

李把东西交托付了一个所有人都想不到的人,一个老乞丐!

但他从来没有告诉过自己什么暗号啊。

眼看老乞丐重新躺下,不再搭理自己了,丁春梅急得团团转。

突然,余光里瞥见了水面上倒映的月亮。

她深吸了一口气说道:「今晚月色真美。」

话音刚落,水泥管里的老人蹭地一下坐了起来。

一骨碌从里面爬了出来,双脚直接踩在地上,握著手里的木棍,直勾勾地盯著丁春梅。

老人爬出来后,丁春梅才注意到,老人虽然看起来一把年纪了,可动作却挺利落的。

而且虽然穿得破衣烂衫,眼神也有些浑浊,甚至老人的精神状态似乎也不是太正常。

但丁春梅依旧能够从老人的眼里,感受到一丝别样的压迫感。

「是嘞,是嘞,是你这个女娃娃嘞。」老人突然激动地说。

但是下一秒,老人像是突然感受到了什么一样,猛的转身,手中的木棍直指身后的黑暗。

就在一刹那间,丁春梅觉得自己好像产生了幻觉一样,因为他从老人那挡在自己面前的佝偻身影里,感觉到了一股仿佛杀意一般的东西。

「呔!什么妖魔鬼怪,给我出来!」老人冲著黑暗一声怒吼,犹如平地一道惊雷。

丁春梅立刻用手电朝那个方向照了过去。

四个手持尖刀的人影,先是被老人的气势吓了一跳,然后又被手电光给照得直晃眼。

为首之人,正是汪明义的助理宋旭光。

他双目赤红,杀气腾腾地说:「你们两个到了阴曹地府可别怪我,我也是逼不得已!

这个声音,丁春梅记得,就是前面假冒楼下漏水的名义想骗自己开门的那个男人!

她刚准备大声喊救命,喊蒋彪。

却突然看见,这四人的背后,冒出了一道如山岳一般,充满压迫感的黑影!

上一章 目录 +书签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