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衣卫。
那也是随便一个蛮夷小世界的土著国能叫的吗?
不知道锦衣卫是大明的禁脔吗?
真的是什么阿猫阿狗都能够叫锦衣卫了。
郭镇也是无奈得很。
这不是让他加班吗?
好不容易他才等到自家主子动手呢。
结果到头来还是要他来收拾烂摊子。
郭镇现在是恨不得手刃了这些自称锦衣卫的家伙。
该死。
当真该死。
郭镇周身爆发出无比恐怖而又凌厉的气息。
他整个人的气息暴涨了不知道多少倍。
他的双眼也渐渐的变得血红了起来。
「臣定要为我大明锦衣卫正名让这些贼子知晓,不是什么人都能称之为锦衣卫!」
郭镇领命。
朱应点了点头示意郭镇去办。
区区一个沈重而已,还不值得朱应亲自动手。
而且既然北齐都出锦衣卫了,那么他们明国也不甘示弱才对。
该让明国的禁卫军练练兵了。
而郭镇领命后直接就抽出来了佩剑。
先前朱应就让他去收拾烂摊子。
结果这个范闲居然是恐怖的大宗师之境,也就是神通境强者。
然后他带领的翼龙军,居然就被范闲给留下来了几头。
要不是最后朱应出手,恐怕郭镇还真不一定能完成任务。
现在,朱应没有追究他的责任。
还让他继续清理这些所谓的「锦衣卫」小丑。
他自然要做好才行。
「禁卫军听令随本将一同清缴敌寇。」
伴随著郭镇一声令下,不少禁卫军直接出列。
这一次,郭镇没有在让禁卫军骑著翼龙等前往。
而是独自率领著禁卫军朝著北齐的方向冲杀。
与此同时,北齐的锦衣卫已经是将范闲给团团包围了。
范闲已经是到了强弩之末。
范闲施展著四顾剑法,不断的逼退那些锦衣卫。
「砰!」
「砰!」
不少锦衣卫被震飞了出去。
然而他们身上的铠甲,替他们抵挡住了大部分的攻击。
范闲的四顾剑法所释放出来的真气剑气,对他们的铠甲一点作用都没有。
有的仅仅只是砰砰砰的金属撞击声。
而最严重的也不过是一开始那一名锦衣卫凹陷了一个坑的铠甲而已。
其他的就没有任何的作用了。
而范闲毕竟是人。
只要是人,那么就肯定是会累会没力气的。
哪怕范闲是大宗师,但是只要范闲还是人,还没有脱离肉体凡胎。
那么只要不断的消耗,范闲依旧会觉得累。
再加上范闲身上本身就身负重伤了。
那么消耗起来就更大了。
所以此时此刻在面对锦衣卫不断的消耗的时候,范闲也是有些坚持不住了。
「砰!」
又是一剑逼退了诸多锦衣卫后。
范闲将剑插入到地上,将自己的身体支撑起来,然后大口大口的喘著粗气。
「呼,哈,呼呼!」
他额头上的汗顺著血一同流淌了下来。
此时此刻,他整个人化作了一个血人,又像是一个汗人。
他的混身上下几乎都是湿透了。
血水,汗水混杂了一起,让范闲看上去十分的狼狈。
原本还算清秀的面庞,此时因为长时间的战斗,再加上血汗黏连而导致看上去有些狼狈不堪。
如果不仔细辨认,都还以为是哪里出逃的流浪汉。
此时此刻,范闲强撑著虚弱的身躯看著那些手持著兵器,即将要逼近他的锦衣卫。
「有种你们就杀了我,否则别让我抓住机会!」
范闲看著这些步步紧逼的锦衣卫恶狠狠的说道。
哪怕已经到了强弩之末,他也要和北齐的这帮人拼了。
这是他的投名状,也是他的最后的希望了。
他不甘心。
他真的不甘心啊。
他没想到自己距离真相最近的时候居然就要倒下来了。
他真的太不甘心了。
而那些北齐的锦衣卫,此时手持著短兵朝著范闲靠近。
范闲此时看著这步步紧逼,看著那笼罩而来的层层的阴影,咬了咬牙拔出长剑。
「唰!唰!」
他就冲著这些锦衣卫挥剑。
那些锦衣卫立刻就后退。
范闲的实力他们也是清楚的。
虽然说他们身穿著铠甲,范闲哪怕真的动用大宗师之力拼死一搏,他们也敢一战。
毕竟强弩之末的大宗师,濒死的大宗师,想要拼死也不可能赢得了他们这么多人。
他们这些北齐的锦衣卫,虽然并不是所有人都是修炼者,但是也是经历过不少生死大战的。
所以敌我之间的基本实力判断他们还是有的。
他们也知道大宗师强,但是再强也是人。
也会生老病死也会受伤。
所以范闲虽然是大宗师,但是在他们看来也不过是一个垂死挣扎的普通人罢了。
他们看到范闲又要发疯,当即就又开始进退著消耗著范闲的力气。
范闲此时哪怕是动用四顾剑法。
但是这些北齐锦衣卫压根就不和他正面打。
整的范闲也是非常的无奈。
他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办法。
而眼看著范闲越来越累,几乎就要拿不动剑的时候为首的一名锦衣卫才看向了沈重他们的方向,汇报了起来道:
「大人,现在我们该怎么办?」
是的。
沈重他们还没有彻底退走。
毕竟范闲的价值还是很大的。
沈重相比起来杀死范闲,其实更想要活捉。
毕竟范闲对于庆国的价值太高太高了。
那可是一尊大宗师。
这么一尊大宗师,庆国不可能不心疼。
要是死了的话那简直太可惜了。
其次就是范闲的计划,沈重自认为自己知道的七七八八了。
所以他北齐也说不准可以和范闲合作。
那么活捉范闲是做好的结果。
毕竟主动权要掌握在自己的手里头才是最稳妥最安全的。
沈重毕竟沉浸在官场多年,谁有用,谁没用他还是知道的。
而且国与国之间,说白了还是利益。
那有什么永远的敌人,永远的朋友呢?
第一天两国之间可能还打的你死我活,第二天两国就又友好邦交,友好建交,然后友好往来了。
这很正常。
所有的一切都只有两个字。
那就是……
「利益!」
如果没谈拢的话,那就是给的不够多。
这就是沈重的官场之道。
而眼下,虽然说范闲已经和这个什么明国达成了一些不可告人的合作或者协议。
但是并不代表他和他们北齐是不能谈判的。
只要给的足够多的情况下,范闲是能够和他们北齐好好坐下来谈的。
而且,最关键的是现在范闲即将要落入到他的手中了。
那么谈判不谈判,就不是眼前的范闲能够做决定的了。
沈重看著已经是奄奄一息的范闲之后,嘴角微微上扬。
他知道,他们北齐的机会来了。
原本他对于范闲要刺杀自己还是非常的生气的。
毕竟他可是北齐的重臣,范闲这家伙简直胆大包天了。
居然要对他动手?
可是现在,这一切都变了。
他看到范闲如同丧家之犬一样奄奄一息的时候,他改变主意了。
「给我直接拿下他!」
沈重几乎是没有丝毫的犹豫就下达了指令。
他要直接拿下范闲。
至于杀不杀的话,那自然就是看范闲的态度了。
他要是答应合作的话,那么沈重自认为自己也不是那种嗜杀如命的杀人魔。
但是如果范闲不肯答应合作的话那么沈重则是可以考虑考虑直接对范闲动手了。
这就是沈重的想法。
「是!」
「是!」
那些锦衣卫闻言立刻就是动手。
所有的锦衣卫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围拢向了范闲。
他们几乎都是同一时间拔刀。
卫华此时看向了沈重,他又准备毛遂自荐了。
「沈大人,这个范闲就交给属下吧?」
他想要一次将功补过的机会。
然而沈重丝毫不打算给他机会。
他直接略过了卫华,直接再次下达命令。
「所有人一起上,直接拿下!」
沈重再次下达了指令。
这一次,他要的是快准狠。
然而,就在这时候。
有著一道剑气骤然的斩了过来。
紧接著就是一声大吼。
「我看谁敢动他?」
只见。
有著一股黑风骤然的朝著北齐的锦衣卫冲杀而来。
「所有人,保护好沈大人!」
为首的锦衣卫见状当即大吼了一声。
然后所有的北齐锦衣卫几乎是同时都将沈重给护佑在了身前。
随后,他们齐刷刷的做出来了防御的姿态,将沈重死死的保护住。
而卫华也同样如此。
作为沈重的副将,卫华当仁不让的挡在了沈重的身前,然后拔刀做出护卫的动作。
「沈大人别担心,我会保护好你的!」
卫华甚至侧过头来,表明了自己的忠心。
「滚开!」
沈重没好气的直接是推开了自己的副将卫华。
这家伙,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只会做一些妨碍他的事情。
而此时,看著那滚滚黑风就这么席卷而来。
北齐的锦衣卫和那一股黑风,直接是分成了两派。
中间则是奄奄一息的范闲。
他们似乎是将范闲当做了谈判桌上的筹码,亦或者是分界线。
双方剑弩拔张了起来。
而沈重看著那黑风席卷,看著那黑风之后裹挟的漫天黄沙,眉头微皱了起来。
「那是什么东西?」
沈重有些不理解的问道。
他看著那黄沙漫天而来,随后便是听到了甲胄碰撞的声音。
紧接著,伴随著黄沙消散,有著一支精锐部队从黄沙之中走了出来。
他们每一个人的手中都拿著一杆黑不溜秋的,看上去像是空心棍子一样的东西作为自己的武器。
沈重眼睛微微的一眯起来。
他看著这看上去空空的棍子,黑黑的,也不是十分的粗壮,看上去没什么杀伤力。
偏偏这一支精锐部队也是全副武装。
虽然看上去这武装比起他们的北齐锦衣卫差得还是有点多。
他们的北齐锦衣卫身穿的铠甲那可都是精铁打造而成的。
是真正的皇家之师。
整个北齐的锦衣卫精锐,加起来都没有多少。
这就是精锐之中的精锐。
这些人,每一个都是能独当一面的。
然而眼前的这些精锐部队,他不认得。
虽然有一点纪律,但是也仅此而已了。
而且他们居然用这棍子当武器简直就是笑话。
他们就这么举著棍子,看上去一点杀伤力都没有。
而随著这精锐部队站定,那黑风也是直接席卷。
随后,黑风也是彻底的浮现出来了自己的真容。
那赫然是……
郭镇!
此时此刻的郭镇和他身后那些禁卫军一样,手持著一根别人完全看不懂的黑色棍子,就这么站立著。
他怒目而视著眼前的这些所谓的北齐的锦衣卫。
看著他们,通过他们,看著不远处躲在锦衣卫身后的沈重。
「你们就是什么锦衣卫?」
郭镇此时冲著沈重大喊,中气十足。
那气势,那气魄也是让整个大地开始微微的震动。
郭镇一个人就如同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此时此刻,哪怕是沈重,也是有些惊奇。
他没想到眼前这人,看上去有些奇怪,但是威慑力还是有的。
「没错,这就是我北齐精锐,北齐锦衣卫!」
沈重淡淡的开口道。
他回应了郭镇的话,北齐的锦衣卫是最精锐的。
这毋庸置疑。
不管是放在任何地方都无人能反驳的。
这也是沈重的骄傲。
「哼,穿个破铁甲就当自己是根葱了?锦衣卫也是你们这种阿猫阿狗能叫的吗?」
郭镇冷笑。
他扫了一眼这些所谓的北齐锦衣卫,只觉得好笑之极。
这些人,没有什么精锐的装备。
仅仅只有一些铠甲,就真当自己是精锐了。
不过不好意思的是,他郭镇打的就是精锐。
这些人。
他今天一个都不会放过,北齐的这些所谓的锦衣卫他一个都不留。
沈重看郭镇阴阳怪气,语气也冷了下来。
他直勾勾的盯著郭镇,淡淡的开口道:
「阁下是什么意思?」
「本将军没什么意思!就是想让你们这些没见识的开开眼。」
郭镇啐了一口这些北齐的锦衣卫用一种十分鄙夷的眼神看著他们。
沈重不明白郭镇葫芦里面卖什么药。
他没有回话只是默默的看著他。
而郭镇此时举起了手中的那个黑色棍子,让这些北齐的锦衣卫看看。
「知道我手里头的是什么吗?」
郭镇扫了这些北齐锦衣卫一圈后问道。
「钝器!?」
「棍子!?」
北齐的锦衣卫你看看我,我看看你都是有些疑惑。
「你们不是喜欢穿铠甲吗?不是喜欢装重装兵吗?本将军今天就撕烂你们这些龟壳。」
郭镇挥舞著手中的黑色棍子,淡淡道。
「你说用这些棍子砸烂我们的精铁铠甲?」
「哈哈哈,哈哈哈哈!」
北齐的那些锦衣卫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样忍不住大笑了起来。
然而。
就在这时候。
「砰!」
有著一声枪响响彻了整个战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