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看吧,万一朝堂又有什么事要忙,你如果实在抽不开身就算了,府上这么多人帮忙呢。”
举办一个简单的宴会而已,不用那么隆重且铺张,只要符合最低规格就行,这样他们也能轻松些,还不给人留下话柄。
就她跟萧寒霆今时今日的地位,哪怕将宴会办的非常简陋,别人也会硬着头皮夸,根本就不敢有一丝一毫的意见。
“先回府,我打算今日带娘亲他们去逛逛街,顺带去天香楼吃个饭。”
东陵皇城能去的地方就那些,她又不想让娘亲天天闷在府上,正好带她出去逛逛就当熟悉环境了。
趁着自己今天还有空,就她亲自带着,等明日要去芳香阁制作香皂,可就没那么自由了。
“好。”萧寒霆完全顺从林清欢,就没有一个字是反对的。
他们率先离开皇宫,至于墨纾妤跟龚烈,万一要留下来陪太皇太后用膳呢。就算不用膳估计他们要说的话也很多,没必要留下来等他们。
墨纾妤正大光明的出现在慈宁宫,宫女嬷嬷们都热情接待着。
毕竟太皇太后娘娘的态度就决定一切,既然太皇太后娘娘喜欢这个女子,她们肯定也只有恭敬伺候着的份。
“母后,皇上赐我以义女的身份陪伴在母后身侧。”墨纾妤有些热泪盈眶。
她没想到自己有朝一日会完成自己的心愿,还以为这一生只能是东躲西藏,苟且偷生的活下去。
太皇太后同样激动,人都活到了这个岁数,想要的东西都非常浅薄,无非就是想自己在乎的人都能承欢膝下。
这样看来老天爷还是眷顾她的,居然真的将妤儿送到她跟前来了。
“去吩咐小厨房,今日多准备些菜。”太皇太后整个人容光焕发,拉着墨纾妤的手就没有松开过,一直在动容的说着什么。
龚烈安静的立于一侧,没有打断她们母女二人相叙,当个合格的背景板就行。
但是太皇太后这个时候突然提起他,“皇上的条件就只是让龚烈当太医这么简单?”
她还是有些不放心,毕竟这个女儿从小就吃了这么多苦,现在她都一把年纪了,唯一想做的就是护住这个女儿不让她出事。
“是,皇上说先让龚烈为太医,等日后容院首退下来,再接替容院首的位置。”墨纾妤解释道。
太皇太后这才放心的点了点头,让龚烈当院首的话那才正确,毕竟他的能力摆在这里,要有一个配得上的身份才是。
如果一直只是个小小的太医,那说明皇上不重视,甚至随时都有可能舍弃他们两个,这种未知的不确定性才是最让人担忧的。
“那你们的住处呢?是还住在萧府吗?”太皇太后迫不及待的问。
如今两人都有了合规的身份,她如果想,是可以将墨纾妤留在慈宁宫居住的,反正这里也有空余房间。
“皇上赐了我们一座小府邸,比较低调,估计也是不想让我住在慈宁宫,这样太招摇。”墨纾妤却能明白墨玄羽的意思。
以义女的身份进出慈宁宫已经是极限,她要是寸步不离的陪在太皇太后身侧,或者是居住在慈宁宫,总会给人留下话柄。
毕竟不是亲生,太皇太后娘娘那么宠爱一个外人做什么,必定就会有人质疑,久而久之对太皇太后的名声不好,对墨纾妤的身世也没有好处。
既然是义女,那就隔三差五的进宫请一回安,将礼数做周全,该离开的时候就离开,这样按部就班没有越矩,自然不会给人留下话柄。
尽管皇上没有交代这些,但墨纾妤自己还是能够感觉到这里面的意思,毕竟不能太得寸进尺了,否则就是让皇上难做。
太皇太后虽然有些不舍跟失望,但她也是有大局观的人,现在能够时常看见女儿已经是意外之喜,皇上的恩赐,所以不能要求太多。
“这样也好,终归是住在皇城内的,低头不见抬头见。”太皇太后很快就接受了这个事实,于是又拉着墨纾妤话家常。
临近要用午膳的时候,嬷嬷突然面色沉重的进来禀报。
“太皇太后,太后娘娘在外求见。”
慈宁宫的人都知道,自从安阳公主去西夏和亲后,这位太后娘娘的脾气就变得十分暴躁,除了皇上跟太皇太后以外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
有时候甚至还要来慈宁宫撒两回泼。
按理来说墨玄羽都登基了,她这个嫡母肯定是要封太后的,然后迁居慈宁宫。
但因为现在慈宁宫还被太皇太后居住着,又念及其年岁过高不方便挪动,所以就只能委屈她另外迁居别院。
能不能住进慈宁宫都是次要的,现在太后最关心的就是安阳公主的事。
之前一个借口拖一个借口的,就说没有找到合适的时机,而且西夏也不同意放人。可如今都已经过去这么久了,墨玄羽还没有给出一个决策来,她怎么能不跟着着急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