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他到底是怎么得到钱?
刘鸣豪想了半天理由,只憋出了几个字,“我……我没有要杀他。”
秦连烽道:“既然你不承认,那就等会儿跟警察说吧。那些录像视频也足够证明,进入李随临房间的就是你。”
颜凝琋道:“没错,警察通过他们内部系统进行专业的比对,如果那两个人戴的翡翠手链一模一样,那是可以比对出来的。”
刘鸣豪又慌了,“这件事和我真的没关系,你们不要报警。”
李随临突然想到一个可能,快速开口:“我倒是觉得和你有关系,你今天放火的目的,我大致猜到了,你是想要烧死我,但烧死我的同时,还带着其他的目的。”
颜凝琋眼睛一亮,“难道说,他最终的目的是制造混乱,想要趁着别墅失火,去其他地方找钱?”
邓如梦道:“大小姐,但是二管家打电话给他的时候,我看到他并不慌张啊,还在和我探讨以后结婚的事,还在说他前妻的不是。”
颜凝琋又道:“那说明他要的东西,肯定是在火烧不着的地方,所以他才不慌。”
李随临点头:“大小姐,您太聪明了,确实是这样。”
“我一直照顾千年古树,而树长了这么多年,有很多的缝隙。”
“我之前偶然发现过,千年古树的一个缝隙里,有一个箱子。”
“不过我以前听管家说过,大少爷和二少爷小的时候喜欢玩埋宝藏的游戏,担心那个箱子是大少爷或者是二少爷放进去的,所以也就没有通报上去。”
秦连烽道:“难道说,刘鸣豪偶然也发现那里有一个箱子,或者说,他已经确认了里面有什么东西。”
“他很想把箱子拿出来,但是又不确定李随临是否知道那个箱子。”
“如果那个箱子突然失踪了,每天都要给千年古树做检查的李随临肯定会发现。”
“到时候如果李随临上报上来,秦家肯定会追究箱子的行踪。”
“但如果他死了,他觉得也就没人可以发现箱子没了,那样他就可以放心地变卖箱子里的钱财,到时候把钱给邓如梦。”
邓如梦恍然大悟,鄙夷地盯着刘鸣豪,“原来你是打的这个主意啊。”
大管家立刻派人去找千年古树树缝里的箱子,很快就找到带了过来。
大管家接过箱子,将箱子放在地上。
秦连烽和秦连屹上前看了看。
秦连烽道:“这个箱子不是我的。”
秦连屹看到箱子的模样,脸色突然有些尴尬。
颜凝琋注意到了秦连屹的神色,扬眉道:“秦连屹,这个箱子该不会真的是你放进去的吧?”
所有人同时看向秦连屹。
秦连屹轻咳了一声道:“是。”
颜凝琋问:“里面真的有值钱的东西?”
秦连屹点头:“没错。”
秦连烽问:“里面是什么?”
秦连屹摸了摸鼻子,“你们打开看看就知道了。”
大管家只好让保镖打开箱子。
刚一打开,一箱子的金银珠宝赫然出现在大家的面前。
所有人都愣住了。
还真是藏宝箱啊。
沈慕岚见那些珠宝有些熟悉,走上前仔细看了看,拧眉道:“这些金银珠宝好像都是经过我的手买的。”
秦连屹眼神一闪,明显很是心虚:“妈,就是你买的,全都是你买的。”
沈慕岚不悦地瞪了秦连屹一眼:“我买的为什么会出现在古树树缝里?”
秦连屹担心她误会,连忙道:“妈,你不要用那种眼神看我,这些东西不是我偷的,我从小就不缺钱,不至于偷家里的首饰。”
沈慕岚想了想,也觉得小儿子说得有理,“那你说,这些金银珠宝是怎么回事?”
秦连屹小心翼翼道:“那些首饰,都是你之前买给秦思卉的啊。”
所有人愣住了,秦思卉的首饰?
秦连屹继续道:“秦思卉十六岁那年,她又欺负我,所以我就故意设计她,说我要挑战她。”
“我说我把秦思卉房间里的部分东西藏起来,就藏在秦家,让她去找,只要她可以找到,那我接下来五年的零花钱全都给她。”
“之后我就当着她的面,把这些首饰全都装进箱子里,在她没注意我行踪的时候,把箱子藏到了千年古树的树缝里。”
“只是秦思卉没找多久,就不想找了,也不想要我的零花钱,直接去找了妈,让你重新给她买首饰。”
“你当时也疼她,而且秦思卉本来就三天两头问你要新首饰,妈也就没怀疑。”
“我之后好像有事,我也就把那个箱子的事全都忘了。”
颜凝琋看向盒子里的金银珠宝。
且不说那些珠宝,就是那些黄金,估计也要值个几百万吧。
居然就这么忘了?
果真是财大气粗!
李随临松了一口气,他的猜测虽然不完全对,但也没猜错方向,反正都是秦家孩子藏在那里的。
秦连烽转头看向刘鸣豪,“也就是说,你去找李随临的时候,无意中发现了千年古树中藏着的这个盒子,也打开过,知道里面是什么,所以才会策划了今天的事?”
刘鸣豪不敢说话,只是全身都在颤抖着。
秦连烽冷声道:“都这个时候了,你居然还不说实话?”
“很好,从今天起,你被开除了,所有和你刘鸣豪关系好的,和你有亲戚关系的,秦家和秦氏集团会立刻开除,永远都不会录用!”
“你不说,等会儿警察来了,你自己和警察说去!”
刘鸣豪听到报警了,想到警察肯定可以调查出真相,终于怕了,着急地哀求:“求你们放过我吧,我真的和这件事没关系啊。”
话音一落,薄星爵带着人过来了。
薄星爵问:“今天是怎么回事?”
大管家和二管家轮流把今天发生的事仔仔细细地说了一遍。
大管家看向刘鸣豪:“嫌疑人就是他,证据都摆在他的面前了,他居然还不承认,真是冥顽不宁!”
薄星爵顺着大管家的视线看去,严肃道:“那就让他去警局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