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2章即将开始营业的爱因兹贝伦咨询室
找到真正的【圣杯】意味著许多许多事情。
如果将【四战】的【历史惯性】比作一条大河。
那么,它的河水将会是由来自地面的溪流,还有深藏地底的溪涧汇聚而成。
就像那些一望无际的广袤沙漠的下方,会发现丰富的暗河。
在【韦伯】找到【爱丽丝菲尔】的时候。
那决定河流流向的径流中的,有一条就比其余的溪流更加浩渺无边。
在【本宇宙】的执行层大厅,【时究部】所提供的路线漂浮在大厅的天空。
一条格外厚重的暗流就从那些复杂难解的因果和时序结构中被分离出来。
「这就是爱丽丝菲尔将在最后走过的路。」
在重信瞳子开口说话的时候,那些更加细节的画面被直接映射到所有议员的意识里。
「ZC—01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
「对于【四战】的【历史惯性】,一个没有具体偏向,或者说,一个在《叙事学》上被称为群像」的故事意味著什么。」
【历史惯性】绝不是什么浅显易懂、容易理解的事物。
也许在一开始,【叙事学部】还是依据ZC—01给出的一些建议进行著研究比如那些林升作为【穿越者】,对类似「剧情」这些浅显的概念的理解。
但随著《要素学》的发扬光大。
随著【叙事学部】逐渐变得越发细分,研究领域变得越发的深入。
在【角色动力学部】或者【故事架构实验室】这类分属部门建立并发展起来以后。
这一门学科的认知,已经被推进到无法浅显地通过直觉来判断结果了。
例如,为何发生在「会民馆」的事件,一定要放在「海魔战」和「三王宴」的前面?
【卫宫切嗣】一定就是四战的【核心】吗?
如果【联盟】对于其形象进行偏移,如何避免与其【人设】相关的矛盾?
如何让【案件】在【型月宇宙】配合【本宇宙】的要素轴,让其在最关键的环节上出现「三选一」?
甚至—
不论是使得切嗣真正地扮作吉尔伽美什,亦或是对抹掉【言峰绮礼】在四战最后痕迹的尝试。
【联盟】的计划绝不是林升一拍脑袋,通过直觉来给出解释的。
「林升,将【四战】的核心通过案件」【要素】转移到【圣杯】的计划,已经到了最后的阶段了。」
【柯南】这段时间一直待在【核心层】办公室,帮忙推理出最合适的节点。
他看向如今被【联盟】用仿制的型月宇宙,构建的【星见塔】,语气里带著一丝不确定。
「你确定我们要把真正的【圣杯】,选在【结界】的外面吗?」
即便是大名鼎鼎的【江户川柯南】也不得不承认。
这个被林升一点点抛出的计划的确十分惊人,就到了令他都感到不可思议的程度。
随著一部分【CYZ效应】被调动。
在那抹金色的光辉消逝后,林升松开掌心,将那个一比一复制的冬木市宇宙模型,放到面前的办公桌上。
「我想了想,【联盟】还是有这样做的必要。」
他顿了顿,「我们已经将四战扰得一团乱麻了。」
「即便【联盟】再怎么进行补救,事实就是」
「这些事情全都发生在【米花町】。」
「发生在一个,被刚刚嵌入到【英灵座】的英灵的【固有结界】里。」
林升顿了顿,目光停留在那个正在被【行动层】建设的型月宇宙上面。
「柯南你要知道,在很多时候,那些能够被【时究部】之类的部门解释得通的地方,其地基并不是那么的坚实。」
「【历史惯性】也许能在一些边角进行诠释,但我们现在所做的,就是让它不再像它本身了。」
柯南严肃道:「你不觉得我们骗过了它。」
林升毫不掩饰自己的不信任:「是的,我从来不这样觉得在这个注重【心象】的【宇宙】里,我们做得是合乎逻辑的。」
侦探不太理解林升这种担忧的由来。
「但是你过去说【联盟】在四战里已经赢了。」
「是的,我的确这样认为。」林升点点头,然后仿佛突然想起来什么开口道,「柯南,你还记得当时我为什么这样认为吗?」
不待柯南回应,林升直接给出答案:「因为爱丽丝菲尔,因为,爱因兹贝伦咨询室。
「」
「无论那些人想要怎样阻止【联盟】,他们都做不到阻止一个注定」来自未来的视角。」
「同理,他们也能利用这份视角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他闭上眼睛,像是比这位最伟大的侦探还要陶醉于那个谜题、那个案件。
「而这件事在【本宇宙】也同样需要成立。」
此刻,林升的意识既落在邮轮上正为指针的线索而焦急的【名侦探柯南】身上,又落在【型月宇宙—001】,落在那个与【米花町】完全无关的屋子里。
「该死!」林升能听到发觉【科学边界】出没踪迹的柯南的抱怨。
他在找到怪盗基德前,试图寻找与指针相关的漆黑之星的密语。
「【圣杯】?难道指针也和那个叫做【圣杯】的遗物有关吗?」
在这个将要于【莫比乌斯时间循环】中增加的案件里。
名为「指针」的事物,将在历史上和那个盛有神血的圣物,更紧密地关联。
【怪盗基德】将会将偷盗宝石和珠宝的目标,向那些更加神秘的事物上延伸。
而就连【黑衣组织】也同样如此。
那能够让死者复苏的神之血;
那能够满足人心愿的万能之釜。
又为何不能与【APTX—4869】相关联呢?
【双时间线】在【历史惯性】中从来不曾消失过。
它们只是「暂时」地退却,就像【联盟】只是「暂时」又永远地支起一道欺骗【壳机制】的旗帜。
【联盟】在过去通过彻底取得了【APTX—4869】的配方而发展壮大。
而如今将要再纳一个【宇宙】于版图之中的【联盟】就要短暂地放出这个破绽。
「【故事时间线】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林升很清楚这一点。
他向柯南解释道:「它会帮我们,把【圣杯】这个【要素】纳入到与指针相关的事物上来。」
「整个事情都是同时进行的,柯南,这是关于两个不同的【壳】互相联通的计划。」
「与其说名为【韦伯】的【侦探】需要在三个凶手中找到真正的元凶。」
林升将投影里第三条最重要的暗线,从注定的「结局」中扯出来。
「更重要的是,在【圣杯】中进行三选一」。」
毕竟—
如今【爱丽丝菲尔】也有三个。
很少有人会注意到。
在爱因兹贝伦家城堡领地的边缘,有一座十分庄重而又肃穆的建筑。
红褐色砖墙与浅色石材立柱巧妙地结合,立面的窗户排列整齐。
那些镶嵌著的深色窗框和顶部最高处的那个深青色圆顶搭配起来,就让它看起来像是某种西方的官署。
当然,在爱丽丝菲尔口中,这栋建筑被她叫做「白宫」。
反正,除了有著不同的颜色,她觉得那个样式就和切嗣以前给他看得照片一模一样。
不过在自己那个可爱的弟子嘴里,这栋建筑有另一个名字—
爱因兹贝伦咨询室。
放下手中清扫院前落叶的长柄「扫帚」,爱丽丝菲尔抬起头,望向眼前像是处在秋季的树林与群山。
凉爽宜人的秋风将远处的蓝天白云衬托得更加明净。
这可是在终年飘雪的城堡里看不见的风景。
尤其是当那片林海能随时随地依据自己的心情,从热烈的红色到不变的绿色中变化的时候,就更加美丽了。
爱丽丝菲尔甚至试过跑到过那片森林的深处,看到过像是古代中国那种水墨画一样的风景。
当然,这既是好事也是坏事。
毕竟,那些墨水的「材质」在自己走近后可不是看起来那么美好。
如果考虑到自己在这座名为「圆藏山」的山脚洞穴里看到的东西,那就更加糟糕了。
好在作为真正的爱丽丝菲尔,那个于其内苟延残喘的事物完全做不到暴露在明媚的阳光下。
这样想著,爱丽丝菲尔抬头看了一眼那个红彤彤的太阳—这大概是她唯一无法控制的东西了。
而直到目前为止,咨询室的上方始终都是晴天。
爱丽丝菲尔希望那些不断蔓延的水墨画最好永远只到树林的阴影里为止。
「好在看起来砍树也有一点作用。
爱丽丝菲尔用手中的「扫帚」,一把从咨询室里翻出来的长柄刀,在空中划出一道刀光。
不知道为什么。
她就是能够将这柄长刀挥舞得虎虎生风,甚至能斩出数十米长的刀气。
这为她「清扫」庭院的工作可是节省了很多力气。
当然,她也能够很明显地看出那个藏在洞穴里的家伙和自己的不对付。
而且在和她交手过许多次后,爱丽丝菲尔也能从那些情绪激动时的谩骂和侮辱中,知晓许多事情了。
当然,得到最多的还是疑惑。
毕竟虽然亲爱的弟子当时泪如雨下、泪如瀑布————
嗯,这不是一个形容词。
当时走廊的木地板都被零酱的泪水给泡胀了。
爱丽觉得,那简直就和自己读过的童话故事书里描述的一样夸张。
而虽然零酱认为自己和她一样失忆了,但爱丽丝菲尔可是记得清清楚楚自己明明是在试著触碰奖杯陈列室的【圣杯】时出现在熟悉的城堡里,然后听到咨询室打来的电话后,才去到那里的。
(详见第二卷第98章)
而情况就像自己落入了一个位于【固有结界】中的结界一样。
当爱丽丝菲尔见到陌生的弟子,走进那个属于自己的咨询室之后。
那座叫做圆藏山的山就将整个咨询室包围起来了。
现在想想,当时自己还试著脱离出去,寻找Saber的帮助呢?
「也不知道外面到底过了多久了。
97
爱丽丝菲尔很怀疑这个结界里的时间是不是没有流动,当然,她更常思考的是第四次圣杯战争,到底进行到哪一步了。
毕竟,当自己发现零酱手里那本叫做《Fate/Zero》的书的内容时,可是差一点昏过去。
不过——虽然一开始十分的绝望。
但这位聪明的女子很快就从蛛丝马迹里发现了一些端倪一那些林升尽可能隐藏起来的线索。
而且,在零酱的劝说和环境与氛围的影响下,如今爱丽丝菲尔已经能「冷静」地看待那些事情了。
当然,这种潜移默化地改变的确令爱丽丝菲尔自己也觉得奇怪。
就像她如今总穿著一身红黑相间的衣服。
(黑爱丽·如下图)
甚至在除了一手好刀法以外,还突然有了去湖边钓起那些奇怪模样的海鲜来做汤的爱好。
不过—
「为什么现在为止都没有一个英灵过来呢?」
不论那本书上写的东西是不是真的,验证它的方法其实都很简单。
只需要一看看前来报到的【英灵】是不是书中写得一样死去就好啦。
更何况,如果自己已经在【圣杯】的内部,那么那个黑色的东西又是什么呢?
总不可能是【圣杯】的意志吧?
想到这里,爱丽丝菲尔有些失笑地摇了摇头。
如果【圣杯】真是被安哥拉·曼纽给污染了。
那么按照那本小说里写的经过,在自己现世之前,那个邪恶的东西应该还没有「出生」才对。
现在自己已经在【圣杯】的内部。
这个「内部的内部」或者「内部的外部」,又是怎么出现的呢?
算了,这种想不明白的事情就不要去想了。
随著赤红色的瞳孔深沉了一瞬,她用薙刀的尾柄架起那满满一桶海魔刺身,向著咨询室的大门走去。
「今天中午就吃海魔大餐好了。」
在中午太阳的照射下,一旁立在墙边的「爱因兹贝伦道场」几个大字的牌匾,十分显眼。
路过那个牌子的时候,爱丽丝菲尔皱起眉头。
老实说,如今她始终拿不定主意,也正是因为这些奇怪的事情。
明明这栋建筑里面到处都是类似剑道场或者教室这类功能的房间。
为什么偏偏要叫做「爱因兹贝伦咨询室」呢?
爱丽丝菲尔皱起眉头。
「唔呣,难道我过去有过当一个律师的愿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