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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8章 玉阙帝尊的独尊时代2(1 / 1)

第498章玉阙帝尊的独尊时代2

两位圣人被放上了审判席!

凌霄宝殿内安静得好似失去了声音传播的介质,就连大罗金仙的坐骑都止住了摇摆的尾巴。

站在凌霄宝殿边缘的东来仙尊动了动眼睛,有些不安地向自家牛魔师兄打探起了变化的具体细节。

师兄,这是怎么回事,帝尊怎么对永戈和蝎王出手了?」

它倒也不担心被玉阙帝尊听到暗中的传音而记小本本,毕竟无尽诸天的边界还没有到极限,说不定虚空之中就还有和玉阙帝尊实力相差仿佛的存在在窥伺呢。

在已知概念极限内将变化相对绝对锁定,实力到达已知概念的绝对彼岸后,无法锁定未知边界外全部变化的玉阙帝尊也有它的相对局限性。

因此,玉阙帝尊再强大,也不影响仙人们暗中勾兑串联。

况且,战火已经直接从献祭圣人层次的存在开始了,东来或者说下面的仙人再震惊,也是情有可原的。

如果对抗有烈度,那么,过往的对抗往往会在金仙、太乙金仙层次展开,大罗都是不轻易动的,更别提圣人了。

一这是有利于玉阙圣尊的秩序构建方式,惯性的力量永远无法忽视,秩序的力量在慢慢稳固后会自发的形成对玉阙圣尊独尊之位的再强化。

这是好事啊!」

站位甚至比九世九善助道妙法大罗仙还要靠前的紫极圣恩定真大罗仙一牛魔仙尊淡淡的回答道。

紫极,重开紫极道统于无尽诸天,在酒剑尊紫极陨落几万年后,它的弟子重新建立了无尽诸天内都声名显赫的新紫极剑宗。

圣恩,宝窍是助道,牛魔则是对玉阙帝尊有恩!

定真,定真大罗仙,无尽诸天无定语最强势力天庭的第九等仙人层次,再往前一步,就是圣境!

这是好事.....是了,那滴水、玉安有个功德准圣果位倒也说得过去。

毕竟,它们一个是帝尊的道侣,一个是帝尊的亲弟。

偏偏那个该死的大头小崔,明明实力连我都不如,却跳出来抢了师兄的准圣果位!

天庭的七十二圣是定数,每多一位圣人,必须有一位圣人先陨落才行......当然是好事了,若永戈和蝎王有一人被处理,师兄当是当之无愧的下一位准圣!

毕竟,帝尊都给了师兄圣恩」的信重与荣耀...

东来的小眼睛动来动去,滴溜溜的转啊转,眸中的精光都快溢出来了。

圣境,从这个概念诞生以来,就从不是靠实力就能上的,牛魔的实力可以说比许多功德准圣都强。

然而,玉阙帝尊为了照顾天庭内部的团结、派系内部的团结,没法在天庭建立时直接把牛魔的准圣之位安排上。

这当然是玉阙帝尊的修为所在,也是牛魔愿意虔心接受的局面一它的奖励已经不低,它也相信玉阙帝尊会给它果位,无比相信。

但牛魔万万没想到,这一等,就是五万多年。

想到这里,东来心中暗自一叹—玉阙帝尊还是太强了,五万年啊,天庭一点大事都没出,就这么一路平稳的走到了今天。

从胜利走向新胜利,从辉煌走向更辉煌,从强盛走向更强盛.....赢得太多,以至于牛魔等的花都快谢了。

哪有那么多波折,伟力全在玉阙一人,它不会老、不会傻、不会自取灭亡,它的修行效率和秩序搭建效率还比任何对手都高,自然是一路赢麻。

「东来,休要胡乱点评圣人!」

牛魔暗中点了东来一句,却也在私底下同仙盟和玉阙派内的盟友们串联了起来。

而凌霄宝殿之内,永戈和蝎王已经站了出来。

「陛下,此事都是我邪娘一人所为,和相公没有任何关系。

我在它轮回的过程中,是暗中用本命灵宝为其窃取了天道之机。

但此事事出有因,只因......相公当年在无极大战」中损失了太多修为。

所有的准圣中,相公受伤最重,当初相公重伤、掌握的大道飘摇之时,很多都被其他道友趁势掌握了。

如果不多取些大道之力,相公就会......陛下,我和相公对您从来都是忠诚的,绝无二心啊!」

蝎王神女说的有理有据,实际上意思就诛心了。

永戈为你王玉阙流过血,为天庭的建立缴纳过血酬,它就是真绕开天条,多吃了几口大道之机,又有什么错?

——其他的圣人当年在无极大战中,趁著永戈被无极道主阵营打崩道体之时,没少战场开席偷吃永戈的力量。

你说我们有罪,那当年战场开席的那些人有没有罪!

老娘和永戈乃至于我们神族,当年为你王玉阙的帝位没少出力,你今日卸磨杀驴,不地道!

硬!

这就是神窟出来的存在,便是被天庭的秩序温养五万年,依然硬的很。

然而,面对独尊者,过于有勇气不一定是好事。

蝎王神女这不是疯了么,她是在不满帝尊对永戈的安排?」东来有些不解的问牛魔。

刚刚东来仔细观察了一番圣人们刻意展露出来的态度,从其中的趋势看,蝎王神女此刻的硬顶,显然是不智的。

而牛魔已经探听到了不少消息,知道了一部分的内情,便对师弟解释道。

没那么简单,这件事必须有人要承担代价。

帝尊依然那么狠辣,先对自己人出手......它们这对夫妻逃不掉的。

蝎王这是心存死志,主动求死,或者说,是在尝试死中求活。

你看沉日的态度,它甚至把眼睛都闭上了.

东来打量著沉日那同青蕊一般紧闭的眼睛,一时间有些失语。

玉阙帝尊,竟然真要圣人死.....而神窟派系第一人沉日,居然不阻止.

「沉日不敢阻止?」

「它拿什么阻止?此番,帝尊出手,就是要空出两个圣境果位。

对应的,天庭所有太乙和大罗都能更进一步。

沉日阻挡不了的,其他的圣人为了自身派系的发展,也不会阻挡。

所以,不如一开始就沉默.....未来,再补偿这对苦命的鸳鸯。

哦,师兄,那你的...

牛魔的尾巴打了个旋,不满的喷道。

闭嘴,好好看就是了,问那么多干什么?」

东来唯唯诺诺的缩了缩脖子。

老东西修行七万年,但在自家师兄面前依然是个孩子。

这就是玉阙帝尊带来的全新的修行盛世,不用太残忍,不用太恐怖,不用太多死亡,也能安安稳稳的修行下去。

师兄弟两人如今的实力比无极之战爆发时的青蕊、罗刹都差不了多少,两人的对话只在一瞬之间,而宝殿之下,永戈已经主动站了出来。

来自上古战火之中的旧日雷霆褪去了狰狞的烟尘与血泪,它紧握著爱人的手,用眼神制止了蝎王没说出口的话。

邪娘的眼眶瞬间就红了,她明白了一切。

今日,两人都活不了!

永戈紧握邪娘的手,微微侧头,看向尊位上的玉帝。

「好了,邪娘,毕竟现在的局面,我其实也不开心。

小驴王,都是本尊和娘子干的,你想怎么惩处,就怎么惩处吧。

反正,你是养驴出身,论卸磨杀驴这一套...

「」

说到这里,男人顿了顿,用睥睨的眼神环视大殿内沉默不语,如同饿狼般的仙人们,露出了嘲讽的笑。

「恐怕,整个凌霄宝殿上,都没人比得过你,哈哈哈哈!」

只能说,永戈的骨头太硬了,脑袋也太多了一起码七个脑袋,它的冷笑话更是冷的极致。

《恭喜养驴出身的玉帝获得凌霄宝殿卸磨杀驴大赛冠军》

上位受辱,自有玉大将出来为玉帝冲锋。

第一个跳出来的,当然是头尊崔白毫。

它头顶的道胎宝体就和个巨大的瘤子一般,摇摇晃晃,摇摇晃晃,这位所谓的圣人,用最激动的语气从喉咙里挤出了恰如其分的愤怒。

「永戈!该死的狗东西,陛下也是你能置喙的?

来人,给我撕烂永戈的嘴!」

凌霄宝殿门口处的二十位看门神将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后一起看向台上的玉帝。

让我们去动永戈?

别闹了,多少年了,谁都知道永戈和蝎王有多恩爱。

这俩,是真能为爱发狂的存在...

撕烂永戈的嘴,那不得被定真准圣境的蝎王揍得东一块西一块?

「好了,就依照天条之例处理,壶尊道友,该如何定罪啊?」

玉阙帝尊不在乎,它此番选了的目的不在于不被羞辱」,而且他也没感觉永戈羞辱到了自己。

为了大局,玉阙帝尊连自己都不在乎,还在乎下面人的眼光?

「陛下,私自窃取大道之灵、天地之机,即便是圣人,按天条,也是要废去修为、打入轮回的。」

玉阙帝尊点了点头,道。

「那就将两人就修为废去,重新打入轮回吧。

罚......百世轮回之刑,百世不得修行。

万年功德圆满后,才能再回仙途。

沉日,满意否?」

被点明的沉日,终于睁开了紧闭著的眼睛。

它不敢看自己的同族,只闷声对代玉阙帝尊当班做天帝的玉安道。

「陛下英明,沉日.....没有意见。」

王玉安继续看向其他人,纷纷询问,发现所有人都没意见。

此事,也就如此轻易的过去了。

至此,天庭的秩序开始覆盖圣境,全面覆盖圣境。

偏偏,所有人都装作没有发生什么关键变化的样子一实际上,最关键的变化已经发生了。

凌霄宝殿中,白露继续主持起了天庭的朝会,讲述起了新的八荒之界相关情报。

但这和真正的玉阙帝尊已经无关了。

在玉阙天的一处草原上,老簸箩正在同玉阙帝尊对弈。

「有极无极,不过虚无的演化,玉楼,我常常思考,我们的一切都是虚无的演化。

所谓意义,到头来,不过寂寞罢了。

寿元寿元,享受了五万年的逍遥,我已经整整十八万七千岁了。

很累。」

簸箩模样的无定法王疲惫的对玉阙帝尊道。

它抬起干枯的手指(老簸箩模样下手指也老),点到了两人对弈的棋盘上。

「你看,多年来,我们已经演化出了第六千四百九十三种新对弈棋法规则,新的,有对抗乐趣的规则。

可你我都明白,或许下一刻、或许明日,眼下的对弈规则就又会失去意义。

所以,我不仅不羡慕你能独尊。

反而有时候,甚至感觉你是在替我坐牢。」

不是独尊,还有奔头的无定法王,都能无聊到寂寞、无聊到累的地步。

可想而知,近乎于绝对没有奔头,已经没法再赢的玉阙帝尊,得多么寂寞和心累。

王玉楼笑了笑,调侃著答道。

「最近,玉安刚分出了十七个分身。

没办法,天帝的位置太熬人,它的前十六个都自杀逃走了,哈哈哈。

所以.....独尊到头,可能就是这样吧。

没有值得称颂的变化,没有更高更远得境界,只剩下不断轮回,寻找一点点新意了。」

簸箩微微摇头,似是在感慨,但它的问题可不含糊。

「你还是认为无尽诸天内或无尽诸天外,就不可能有比你更强的存在了吗?」

玉阙帝尊指了指大天地的方向,却是以已经凉透了的无极道主做应对的例子。

「是的,无极道主已经走到了个体实力的极致,它的虓虎分身,就是这种失败的产物。

毕方到现在都没展露出自己的实力极限问题,但它绝不可能比无极道主更有积累。

所以,从虓虎的分身出来并被确定的时候,我们就该明白,独尊不是靠实力就能成就的。

实力当然重要,但我想说的是,无尽诸天内,可能有实力比我更强大的存在。

但它强大到极限,就不用担心同样的问题了吗?

需要的!

因此,我这套照顾所有修行者利益的天庭模式,反而符合大家对我的期待,同时,也能稳稳的独尊,相对的独尊。」

「不,玉楼,你的实力已经是绝对的彼岸了,老夫和毕方加起来,应该也不如你了吧?

「」

遇到难回答的问题就装听不到,玉阙帝尊直接转移话题。

「哈哈哈,不提那些,下棋,下棋。」

簸箩关心起了天庭当下的最热之事。

「新的八荒大界打算如何开拓?」

「一个圣人果位给牛魔,另一个给开拓有功的修士,这就够了。」

设计好最关键的利益分配,而且还是圣境道果形式的利益分配,那些太乙、大罗自然就会打破头的来争。

「你啊,还是急了,真白和青蕊还想争,我是真不想争了,哎。

慢慢来多好,再磨它们几万年,它们也就认命了。」

原来,无定法王早就想养老了。

修行十八万七千年,可能,它已经受够了活著的滋味吧。

「五万年和八万年、十万年有区别吗?

青蕊和真白想争,他们的下属恐怕也不会争了。

惯性的力量,是永恒的。」

「只是苦了你.....孩子。」

「无妨,我一人痛苦,换无尽诸天所有生灵不痛苦,不亏。

将七十二圣调整个三分之一,大抵上就能建立一套永远有希望、永远有未来、永远有机遇的规则了。

或许,依然会不均匀的于动态中存在不公,但也会有热血的少年,永远有热血的少年,去打破那些局部的不均匀。

那时候,每一个生灵都能在机遇上、在变化中,充分的获得必要的希望与未来。」

无定法王默默的看著王玉楼,许久许久,最后释怀一笑。

「小子,你到现在还在骗我,以前没有热血的少年吗,以前没有希望和未来、机遇和变化吗?

一直有,无非是大部分的人把握不住。

个体伟力集中的规则下,不可能有绝对的公平。

你独尊了,就永远有人不满。

比如真白——对了,你别因为我这句话就针对它,它也是个可怜的痴人。」

王玉楼淡定的应对道。

「谁不可怜?

从自我的角度出发,所有的生灵都是可怜的,都是不足的,都是贪婪的。

总有来不及,总有求不得,总有遗憾和勉为其难。

法王,是你著相了。」

大圣即大盗—你是圣人,我是什么?

大仁即大魔你是大仁,我是什么?

独尊即地狱一人之肩,无尽因果!

锁定变化本身是在否定变化,所以无极是错的。

王玉楼的相对之独尊、实力维度上的绝对之彼岸,已经是最后的答案。

这个道果很甜美,毫无疑问的甜美,但又充满绕不开的矛盾性。

它站在时间的尽头、力量的尽头,却又被那一丝变化追著,永无休止。

那一丝变化,恰似每天一动一厘米,永远不停歇」的追杀王玉楼、触碰即死的蜗牛。

所以,法王才会说如同坐牢」苦了玉阙」。

「是.....永戈和蝎王,未来该如何处理?」法王继续问道。

王玉楼所说的调整三分之一的圣人,法王理解也尊重,但它毕竟心软,至少比王玉楼的心软得多。

可能,也是年龄大了吧,总是舍不得故人消逝。

玉阙帝尊抬手,沟通起了自己亲手建立起来的诸天轮回台」,有些唏嘘的回应道。

「它们也难,苦命的鸳鸯。

所谓圣境,其实又有什么区别呢。

朝晖夕阴,阴阳轮转,变化之道下,一切不过沧海一粟。

一万年、五万年、百万年,又有什么区别吗?

且让它们,永生永世的相知相爱吧。」

残酷的往日故事,死亡和鲜血的道路,爱与救赎的收尾。

道果或许有意义,但显然,在无定法王和玉阙帝尊这两位永恒者的眼中,道果已经没那么有意义了。

甚至,可以说无定法王也是半拉独尊的。

—一无定法王的独尊,依托于玉阙帝尊的独尊,玉阙帝尊成为了独尊,并且愿意容纳法王进入它的秩序,于是法王实际上也是独尊的,但它又不必承担玉阙帝尊所面临的未来压力。

然而,两人的感知近似,无非是策略和所笃信的道路有差异。

但有一点相同,站在永恒之中,永恒本身就是囚牢。

或许,道德角度上,永恒的囚徒」们没资格用永恒的余裕去轻易改变永戈和蝎王的命运,似乎很傲慢。

可.....也不重要了。

傲慢一些,又何妨?

概念中的评价维度,已经评价不了玉阙帝尊本身了,它以超脱和永恒调理诸天的变化,就是事实本身。

而永戈、蝎王,也从它所调理的变化、所看守的秩序中,获得了殊荣与意义被惩罚也是意义,毕竟,在一百万年也就那样」的永恒维度下,永戈和蝎王未来一定会再次成为圣人的。

此外,他俩也确实犯了天条。

更诛心些,什么圣人、大罗,什么狗屎、驴粪蛋,什么南北绿豆妖、玉帝的亲儿子,本质上又有什么区别吗?

无非是,无尽变化海洋中,泛起的一丝丝涟漪..

只要它们还在无尽诸天的轮回体系中,它们谁赢谁输,不都是为无尽诸天本质发展而动么?

就像......一笔资金」,无论是富人花、强盗土匪恶霸畜生王八蛋花、普通人花、

乞丐花,只要在流通体系」内运作,就依然是体系的一部分」,是永远有热血少年、永远有机会和希望、永远有未来和美好」的世界的一部分。

这是真正的无己」,玉阙帝尊的道果所在。

它连自己都不在乎了!

法王满意地点点头,在修行的尽头,是王玉楼独尊,作为造王者,无定法王很满意。

「好,这个处理不错,它们俩啊,也不该当圣人,天天操心这个,操心那个,累死了。

不如就在轮回中多多相处,多好。

倒是玉楼,你知道么,好多人说你的独尊是我让出来的,他们还想骗我跳出来对抗你「」

玉阙帝尊笑著摇了摇头。

都什么勾八货色啊...

又是思念无极道主的一天。

可惜道主死透了。

想他。

在没有道主的日子里,无天怕死、枣南装死、毕方半死、无定已死,玉阙帝尊修无己路,连自己都修的不在乎了,死不死的自然也没那么在乎。

他来过,他经历了,他赢了。

这便足矣,至于以后?

有时候,王玉楼会想,说不定自己也会在未来的某一天主动陨落。

独尊,享受过了,就没意思了。

它已经战胜了所有困难中最艰难的那些,所谓冰冷的命运、狡诈的敌人、永恒的矛盾,都已经被它赢过一次又一次了。

没有什么好继续赢下去的了,再快乐再逍遥,又能有多快乐多逍遥?

如果说圣人实力的坐标轴会随著时间的流逝而移动,那么,玉阙帝尊对独尊的看法,则是略显混沌和淡然的随机运动。

无所谓,我来了,我征服,我想走就走。

不过......法王的问题,还是引起了王玉楼几分兴趣。

「噢?略有耳闻,不过,今日为何忽然提起此事?」

「那些人太蠢了,他们总感觉,你能证道,就是靠运气。

你当年赖以成道、被大天地修士们学习的玉阙学,这些年越研究越回去了。

实际上,岂止是运气,你是.....哎,上升通道的畅通当然是极好的。

但是,如果它已经实际关闭很久,而又有什么东西通过他上来了。

那么,上来的多数是它病变组织孵化出的降世圣子。

是下层压力积累超过阈值击穿通道造成的无序喷涌。

是通道长期关闭后养蛊而成的恐怖果实。

这些圣子,往往会带来真正的天启。

你啊,是痛苦的果实、是哀嚎的回响、是生灵血泪煎熬出的道果。

你是秩序铁链破裂时刻,爆发出的无序喷涌,是复仇、是清算、是终结。

它们笑你幸运,是因为它们太蠢,看不懂你的苦心。」

这次,轮到王玉楼陷入沉默了。

论道,对于两位永生的存在而言,真的没意思。

没什么好说的,因为事实就在那里。

王玉楼甚至主动将自己的修行心得,通过其他笔名,用玉阙学研究成果」的方式传播到了无尽诸天。

那里面,记载著王氏少年从一介小修一路修行到准圣的所有内核,偏偏,看到的人不相信。

它们更愿意相信它们所相信的,而不是真实的(这里作者不是写上玉阙就是真实的」,而是玉阙帝尊维度下的真实,我解释是想说我没自卖自夸,我也没透过屏幕的傲慢」我用一个书友对我的锐评做解释也不是对这个书友本身有意见,您看到了也别误解,我只是无力,写到最后还是被人喷,难道还没权力解释两句吗?)

曾经困住王玉楼的,是真实与虚假的灰色暗影。

但在王玉楼所搭建的新世界内成长起来的仙人们,被惯性和秩序力量所影响、所钝化、所驯化的仙人们,已经不相信求真」了。

恰似某种超越凡俗王朝的属于长生者的超级周期律」。

无序的田园时代,激变的爆发时代,沉寂的稳定时代,颠覆的变法时代,逆转一切的独尊时代。

独尊者善,快速重回田园,蠢货们开始认为独尊者是靠运气独尊的。

一独尊者恶,徒劳的激烈爆发后,被名为一丝变化的蜗牛追上斩杀,重回田园时代——独尊者先善后恶,参考上面的循环....

「随他们去吧,随他们怎么想。(不是说我长安九千里借书去表达随读者怎么喷」」,这里真就是对王玉阙的心态描写,真难绷啊)

法王,现在回想起来,修行的路上,最有意思的、最快乐的时候,还真就是那些最艰难的攀登日子。

我小的时候,族中偶尔杀驴,我就拿上两个驴肉火烧,大小就这么大。

「9

玉阙圣尊抬起手,比划起了驴肉火烧的大小,嘴角露出怀念的微笑。

「吃的就和傻小子一样,我至今不能忘记。

我后来吃过许多仙家盛宴,喝过数不清的琼浆玉液,但再也找不到当时的感觉了。

哎.

「」

一声长叹。

独尊者,没有遗憾,独尊者是没有遗憾的,王玉楼已经修复了攀登路上所有的磨难与艰难。

可.....它还是忘不了,忘不了。

那最初的心,它曾主动舍去、曾刻意隐藏、曾徘徊寻觅、曾艰难重塑。

现在,最初的心,回到了独尊者的永恒之中。

可他已经不再是少年了,可他已经不再是少年了。

法王被王玉楼的描述吸引了注意力,它想了想,用探索的目光试探问道。

「如果回到少年时,你想对少年时的自己说什么、叮嘱什么,以求让他未来走的更顺呢?」

不得不说,两位永恒者的扯淡,也充满释然和逍遥的意味。

站在真正的巅峰之上,它们已经得到了非凡的超脱与逍遥。

无定法王注意到,王玉楼似乎被问到了。

似乎,这是个对玉阙帝尊有难度的问题。

难道是想要叮嘱的话、想要弥补的遗憾太多?

无定法王猜不透王玉楼的想法,毕竟,玉阙帝尊在变化这一块,还是太权威了。

应该是想到了答案,帝尊抬起头,又笑著摇了摇头。

「如果能回到过去,我可能会好好陪他玩一天。

有什么好说的呢,那时候他还那么小,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法王有些不解,这不对啊。

「什么都不懂,什么都不知道?」

他不是有宿慧吗?

王玉楼点了点头,举起了酒杯,一饮而尽。

「我早就都改过了。」

无定有些难以置信的看著对面的年轻人。

明明面孔那么年轻,但他的脸上,为什么总是充满沧桑?

迎著法王的眼神,玉楼淡淡道。

「所有人,能救的,全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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