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放心,不会有诈的,那么大工厂,那么大投资,全毁了,这是事实。
欧阳少帅,我助你攻下江北,将来你来了,希望你信守承诺,答应我的事,可一定要做到!
不然,我们天皇是会生气的!”
“自然,傅彰那边,你一旦确定他是突发疾病,立刻通知我。
我立即带兵攻上江南——”
佐藤:“好。”
“还有——”
佐藤:“您说——”
“不许动沈时笙,她有任何闪失,我答应你的,依旧不作数。”
“……嗯。”
…
挂断电话,佐藤叹气摇摇头。
柳缃绮穿一身和服,小步小步走进来,鞠躬,“父亲,我准备好了,我们出发吧!”
佐藤阴险的三白眼一抬,“你不用去了!”
柳缃绮错愕,“父亲,我可以做到的,我一定会让她死得悄然无声。
她做了那么多危害您利益的事,她不死,佐藤家岂能安宁?”
佐藤一拍桌子,“我说了不许去就是不许去,佐藤家的大事,我说了算!
你的肚子争气点,早点给我佐藤家怀上长孙,才是你的职责。
滚出去——”
佐藤一川带佐藤宁次前去大帅府。
俩人坐在专车里,佐藤一川问儿子,“江南少帅认得沈时笙?为何要不许她有事?”
佐藤宁次,“沈时笙最近太出风头,江南少帅在江北那么多眼线,他自然知道沈时笙有点本事。
红颜祸水,贱女人!”
佐藤一川,“宁次,不要动怒,沈时笙仰仗傅家,才与我们作对。
她势利得很,将来她若是跟了江南少帅,咱们和她就是朋友,不是敌人了。
儿子,这乱世,没有永远的敌人,也没有永远的朋友。”
佐藤宁次点头,“嗐!父亲!”
…
佐藤父子俩的专车即将抵达大帅府的时候,远远就见帅府大门外,人山人海。
帅府卫兵在大门口守卫,任何人不得入内。
佐藤的车都没办法停在帅府正门口,只能远远停下。
保镖开路来到帅府门口。
姚市长一行人也在,姚市长一见佐藤立刻点头,“佐藤会长。”
“姚市长?”
姚宋宽一脸焦急,“卫兵死守帅府大门不让我们进,造船厂那边炸得太惨了,还在灭火呢!
我派了市、政厅不少人去帮忙,大总统都来电了,说是傅帅不接电话。
大总统发怒了,说一个造船厂引起这么大的爆炸,到底是怎么回事!大总统让我来通知傅帅立刻给他回电!
我来了半个小时了,卫兵说傅帅在开会,暂不接待客人。
我说大总统让我来的,那卫兵说,大帅府是傅帅的大帅府,谁发话都不能进。
我看军医方才进进出出,大家都说傅帅怕是凶多吉少…”
佐藤怒意上头,“一个小小卫兵,居然敢忤逆大总统的命令?找死!”
说完,佐藤一抬手,吩咐保镖全部掏枪,冲到卫兵面前。
佐藤:“我以东洋商会会长的身份命令你,让开,看门——狗!
爆炸牵连到我们租界人的安危,我必须要立刻见傅彰,违者——”
脸黝黑,又圆的高个子卫兵立刻举起长枪抵着佐藤的脑袋,“帅爷有令,狗不能进!
你也不能进,咋地啊,你要崩了我?那我就崩了你!总之帅爷让我干啥我干啥!
我们帅爷也不是你想见就能见的!”
佐藤宁次气得直接给子弹上膛,“区区一个帅府卫兵都如此嚣张,我——”
…
“干啥呢?门口儿干啥呢?剑拔弩张的,吵吵啥?”傅彰一身戎装走出来,蹙着眉,威风凛凛。
傅彰挺直了腰杆迈出帅府大门,他身后跟着江北总参谋张霆贤和沈时笙,他们俩身后才是几位师长旅长团长。
帅府外的众人一片哗然。
大家眼珠子瞪得溜圆,不敢相信,傅彰竟然什么事儿都没有,脸上没有丝毫的愁容和病态。
气色健朗,霸气十足,还带着匪气。
佐藤父子俩放下枪,一脸的愕然。
佐藤一川:“傅帅,你——你,你没事吧?”
傅彰:“我能有啥事儿啊?还是你佐藤盼着我咋地啊?干什么玩意儿在我帅府大门口比比划划?
欺负我这事儿的小兵崽子?我告诉你,这帮小子一个儿个儿虎着呢,我一个命令,他们豁出去命都能拦住你们,不让你们进。
这就是江北的规矩,我是老大,都听我的!”傅彰一字一句带有警告性的严肃说完这句话,忽然间贼笑几声,“走吧,佐藤老弟,既然来了,就跟我一起去剪彩吧!
江北船厂建成,你也跟着高兴高兴!”
姚市长愕然,“傅帅,船厂炸了您还剪什么彩?”
傅彰看都没看姚市长一眼,径直走上自己的座驾,江北最气派的定制汽车,江北一号。
记者们也都懵了,难道…傅帅一时间接受不了这样的打击,疯了?
不相信船厂已经被炸毁了?
还是…帅府没人敢告诉傅彰真相?帅府没人告诉傅彰船厂被炸毁的事?
应该是后者。
佐藤也想到了这一点,上车跟着傅彰一起离开的时候,在车里笑得更阴。
等会儿有好戏看了,看傅彰当场昏死,最好直接死。
记者们也都上了报社的小汽车,跟上傅彰的车,等着拍下傅彰倒下的一幕。
要不是今天要拍的对象是傅彰,平日里记者们出来跑新闻是压根儿不配车的。
然,傅彰的车行驶到路口,并没有朝江北西北山,东塔那边开。
而是朝相反的方向,一路往东南方向开。
江北一号车速很快,记者的车和佐藤的车,以及姚市长的车,追得有点儿艰难。
傅彰的车,停在位于江北东南方向的江北第三军械厂外。
此刻,军械场外搭建了临时礼堂,周围有傅家军扛着荷枪实弹站得笔直把守。
傅彰带沈时笙和诸位军官上了临时礼堂…
这时候,跟着傅彰来的那些人,才刚赶到。
众人下了车,看见一列列整肃的傅家军,顿时心生惶恐。
”怎么回事儿?不是造船厂剪彩吗?怎么来军械长了?”姚市长腿直打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