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女斜靠在墙边瞅着梁川抓不住重点，只能接过话头，直白的开口解释。
“啧，怎么说呢，其实你们把这个责任划分看的太重了，根本不用太在意我们是不是干多了，你们干少了。”
“严格意义上来说，现在的情况已经不能算是你们的原因，我们才这么努力的，而是因为这本就是我们的工作。”
“加上你们是本土的原因，了解的情况远比我们要清楚，我们反而轻松了很多。”
“就算不是朋友，我们如果发现这里的出现了异常，依旧会来解决。”
他们其实都不在意事件起因是谁，发现问题，解决问题才是正解，而不是一直追着到底是谁引起的。
拯救世界这玩意听起来挺高大上的，实际就是解决问题的根源，而在途中出现的岔口都是无法避免的。
至于张启灵和黑瞎子俩人一直闲着，而他们倒是跟驴一样安排着干活，那就更无所谓了。
谁有能力谁就干呗，又没有人给他们划分任务必须谁干。
朋友不就是用来使的么，怕朋友开路虎更怕朋友吃苦。
而且对于普通人很危险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再简单不过了，那为什么还要让普通人去涉险？
这无关于人性，只是单纯没有价值，拿普通人的命去试探，利益不对等，他们习惯利益最大化。
蛇女想了想，大家都这么熟了应该不在意那点自尊心了。
“你们重要但没那么重要，能力很强但还是个人。”
他们相对某个人很重要，但跟阻止世界崩坏比起来，好像又有些微不足道了。
不管怎么解释，总归有他们的原因在，张启灵沉默片刻后，还是开口说了。
“谢谢。”
梁川倒是没想那么多，只是听完蛇女说的之后，一脸诚恳的对俩人劝解。
“哑巴，人想太多容易秃的。”
“虚，能治，”隔空指了指瞎子，然后又转移到哑巴的脑袋上，“但秃那是真的治不了。”
“齐虚虚与张秃秃。”
梁川一联想到那个场景直接笑出了鹅叫。
“……”
现在格外在意自己形象的张启灵默默闭了嘴。
说的很好，下次不许说了。
蛇女说了那么多不如梁川这一句效果来的强，反正之后他们没再听哑巴说这种话。
“为什么要这么麻烦，以你们的能力，想要带走两个人不是很简单？”
吴启渊像看傻子一样看这几个人，实在没忍住又开口。
这跟明明有只手通天的能力，还在这过家家酒一样荒缪。
梁川翻了个白眼，他当然知道，但以哑巴那责任心，明知道事情需要解决，怎么可能放下烂摊子跟他们走。
而且这俩人跟这个世界羁绊太深了，不是所有人都像他们一样无牵无挂。
“不是说了么，我们在工作。”梁川重新挂上假笑。
这回轮到吴启渊翻白眼了。
……
虽然瞎子嘴上说只是做梦了，但妹妹到底还是帮他俩治疗了一下，实在是奶妈见不得有人在她面前如此虚弱，dna疯狂跳动。
而且摸到时间线对精神力还是有一定的损伤。
梁川见俩人状态恢复了，又说回正事，他们下午就在研究那几个监控点。
陈九黎走之前把大体的情况给他们讲过了，有个别的监控点已经被消除了。
整合张家现在监控的异象，他们制定了一套非常严密的计划。
那就是莽。
两眼一睁就是干，干错了就道歉。
干就完了！朋友们！
嘻嘻嘻，不会真以为他们几个能想出什么好办法吧～
不存在的。
所有覆盖于表相的异常都会成为警示，而他们现在要做的就是搭顺风车去莽一波，顺便解决一下危险物。
然后又给瞎子和哑巴讲了一下，他们从张三嘴里知道的足以让他怒气上涌血压升高的事情。
九门的野望。
他现在都不知道这九门到底是哪来胆子，见识过神迹就觉得自己能取代，然后成为神的驱使？真不怕子孙后代遭报应么？
这不是说与虎谋皮的事了，这是把家族多少代人的命都挂在所谓的计划里头了。
这胆识这气量，反正他们听了都要夸一句傻逼的。
末了还恨铁不成钢的瞅了开始沉思的俩人一眼，略显遗憾的开口。
“早知道他们这么恶心算计我们哑巴，在四姑娘山的时候我就不该听你俩的，直接全解决哪来这么多事。”
张启灵沉默不语，你就是现在重新让他做选择，他依旧不会让小川动手。
倒不是心软，而是不想梁川手上沾太多杀戮，不沾因果什么的太虚幻了，他不信。
瞎子更不必说了，他当时还想同意来的，但哑巴不让，他也没办法。
不过现在既然都知道了，那自然是要做准备，总是要一个个收缴一下算计他们的利息。
我管你们什么计划不计划，什么棋局不棋局，都给你砸喽。
既然追求刺激，那就贯彻到底喽～
……
听了一脑袋的爱恨情仇，吴启渊现在倒是很好奇了，又瞅了瞅对面的梁川。
“如果我没理解错的话，你想让现在的实验体代替张家人，但你能不能动动脑子。”
“这些人最基础的血液就是没用的，你还要研究成果？你还不如直接抽点你自己的，研究效果更好。”
砰！
根本不给吴启渊反应，山骨一脚直接给他踹出去了。
“咳咳……”吴启渊一个趔趄倒在地上咳了两声，擦了擦嘴角渗出的血液，笑得异常无辜，“……说说都不行？”
张启灵目光冷淡的看了一眼吴启渊，虽然不知道小川又把谁拉出来了，但不妨碍他对这人的不喜。
而且他也感受到山骨几人对他的厌恶，甚至可以说看死人的眼神。
瞎子乐呵呵的看着热闹，对这人的反应产生了点兴趣。
又怂又爱挑衅。
“啊，你瞅瞅你怎么这么不小心又摔倒了，是不是小脑发育不完全，大脑完全不发育？”
梁川把人拎起来，拍了拍吴启渊的肩膀。
“动动你缺失的脑干，我闲的没事让你抽他的血做血豆腐么？那当然是有用了！”
虽然哑巴没跟他说过，但他有他大儿啊！张三一脑袋张启山的记忆，知道普通人可以换血，短暂拥有张家人的血脉不是很正常么！
而且他们又不是真的需要用这些人研究出什么成果，敷衍上面足够了。
吴启渊捂着发疼的胸口，没敢再开口嘲讽，他这师兄精神状态还是这么美丽，惹不起。
梁川搓了搓下巴，像是突然想到了什么，眼睛蹭得一下就亮起来了。
“张家的血液有特殊效果，那其他身体的液体有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