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2章丰收盛宴（4合1）
「天空的异象停止了。」
「真的是，好像平静下来了！」
「刚才到底什么情况，那些巫师们和法师打起来了吗？」
奈特梅尔世界，地面。
众人仰头看著天穹，发现上面光影幻动，一阵波光乱涌之后，突然陷入死寂般的平静。
暗松一口气之余，也不由得心中生出几分疑惑。
他们直到现在，都还没有弄清楚上边究竟发生了什么，只是隐约猜测到，巫师和法师在那里大战。
这将直接影响整个世界的未来。
不过很快，结果也就揭晓。
只见天空中，灿若流星的天火降了下来，好些碎片拖著长长的焰尾，如同彗星划过天际。
也有一些巨大火焰掉进大海，方圆几千米的海域都沸腾起来。
随之而出现的异象，是原本悬挂在天空之中，过去16个年头的第二个太阳，突然之间就消失了。
好些居民都已经对此司空见惯，一些年纪不过十五六岁的土著少年，甚至从未看见过天上只有一个太阳的景象。
这时候，终于见到这「奇景」。
太阳带来的烈焰不复存在，而覆盖天空的发丝罗网来不及立刻撤去，短时间内，竟是有些微凉意。
「怎么回事？」
「那颗魔法太阳消失了！」
同一时间，奥法联盟。
众人惊讶看著死灵军团成片成片崩溃瓦解。
他们是巫师们在地面上发展起来的各方势力。
而这些，是协从的魔法仆从，是奥玛特大巫师培养的军队。
但是突然之间，就无法维持。
原本这位大巫师是利用「秘法印记」之类的手段，以自己的灵魂维系许多高级死灵的连结。
它也赋予了许多亡灵智能体一般的虚拟灵智。
但在这一刻，似乎随著主人的灵魂重创而崩溃瓦解。
其中一些原本就隶属于混乱阵营的，当场失控暴走，胡乱砍杀周围友军。
一些被控制的智慧生灵则是感觉到了束缚的消失。
短暂的惊愕和混乱之后，也快速逃离。
剩下的都是一些守序邪恶的部队，又或忠实的部下。
但他们也陷入了巨大的恐慌，一时之间，难以自持。
「现在该怎么办？」
虚空中，罗伊等人简单收拾了一下现场，交流情况。
马尼普大巫师问出了当下最为紧要的那个问题。
「按照七塔联盟的规矩，给他报个战斗阵亡吧。
如果有残魂留下，那就尽量救治。
至于麾下死灵军团，还有能够找到的财产，你们先负责处理。
该约束的约束，该保管的保管，如果将来还能复活重生，再交还给他。
如果不幸彻底陨落————
那就算了！」
和比较年轻的罗伊还有马尼普，西雷亚特相比，乌兰纳赫大巫师可谓是见多识广。
足够漫长的巫师生涯，也叫他遇见过类似的情景。
所以，他知道怎么处置大巫师的后事。
「看来也只好如此了。」
罗伊等人都点了点头，答应下来。
在这时，他们优先考虑的，还真不是侵吞奥玛特财产之类。
一来是对方为了晋升，还要维持平日消耗，留存下来的财富也未必见得有多少。
二来，按照规矩，大头所在的产业权益，麾下死灵军团之类，都得归于联盟。
他们真正能够拿走的，也就是一些浮财，并不值得那么费劲。
而且作为大巫师，见到这样的情景，多少有些兔死狐悲之感。
他们也希望别人能在自己倒霉时安排好后事，所以要以身作则。
尤其马尼普和西雷亚特，感慨之余，也禁不住有些后怕。
「那些法师，可还真是够狠！
不动声色，竟然闷头来了一出————」
这叫他们都有些投鼠忌器，不敢轻易追击了。
万一要是追上去，又挨一发怎么办？
罗伊倒是没有什么可怕的，毕竟他对自己实力有著极大自信。
但他事后算了一笔帐，也感觉这次的仗真是打得稀里糊涂。
「我们好像赢了————
但又好像没有赢？」
乌兰纳赫对此倒是不以为意。
他淡淡对众人道：「这一点，倒是值得向他们学习。
开战之前，就已经计算好一切，无论局面往什么方向发展，都可以立于不败之地。」
罗伊问：「这次他们的法师塔也受损了，同样算是不败吗？」
乌兰纳赫道：「当然算，之前不是告诉过你们吗，他们的损失是有亚奇尼拉帝国财政补贴的。
因为体制的原因，法师们的很多魔法资源都可以通过魔导工业再生产，所以，能够以相对低廉的代价获得补充。
相比之下，我们这边补给起来较为困难，大巫师也比较宝贵。
奥玛特这么一死，短时间内，都不容易找到这么一位成熟的四级大巫师顶替他位置了。」
「这样啊————」
罗伊若有所思。
平常的低魔世界，一名四级大巫师都足以主导一场简单级别的殖民战役了。
这有可能决定整个世界的归属之权，地位举足轻重。
如果再算上其他明里暗里的损失，包括在这个世界的利益。
那么战损比只会更大不小。
其实他之前也不是不了解这些，但很多东西，只有亲身经历，甚至加上切肤之痛的感受，才能真正了解。
这也让他对格洛布斯，乃至于整个亚奇尼拉，有了更深的了解。
「不过，算了————
反正我不亏！」
很快，罗伊想到一点，心情立刻好转起来。
他虽然年轻，但却从始至终都不是众位大巫师当中最弱的。
恰恰相反，他拥有多具五级化身以及神器宝物，实力仅次于六级的乌兰纳赫大巫师。
在整个攻略奈特梅尔世界的位面战争中，不但没有什么损失，反而得到了最大的收益。
若论战损比，甚至比乌兰纳赫本人还要更大。
当然，成功拿下这个世界后，进行最终的结算，那又另当别论。
「接下来，你们尽快抓紧时间休整，以及维护地面的秩序。
我则继续盯紧奈特梅尔。
等到时机成熟，会再度叫上你们一起讨伐他！
这一次，没有了法师们的捣乱，必定能够一举拿下！」
乌兰纳赫也想到了这一点，又再叮嘱道。
******
转眼，时间到了一个月后。
乌兰纳赫再次找到罗伊等人，告知降服奈特梅尔的进展。
「我现在已经彻底确认了祂的状况，正在打算把它的灵性分解，达成最终的目的。」
「时机到了，终于可以开始动手？」
「我们该怎么做？」
众人这段时间都在处理各种琐事，闻言不禁振奋。
乌兰纳赫道：「镇住四方，防止奈特梅尔的灵魂乱涌即可。
到时候，我会将他的化身驱赶出来，你们逐一击杀。
战斗所得，就归各自所有，这没有问题吧？」
众人听到，眼前一亮。
「当然没有问题。」
「不过，我们好像不足4人。」
这时，马尼普大巫师冷不防道。
几名大巫师面面相觑，然后略带几分尴尬。
大家一起来的，到了瓜分战利品的关键时候，就少了那么一个。
哎，这事闹得————
乌兰纳赫也不由得扶额苦笑。
「算了，我自己来吧！
我可以多分化出一个化身。」
不久后，众人跟著他来到奈特梅尔世界的太空边缘。
从这里往下看，能够见到一个巨大的星球悬浮于空中，恍若半透明的巫术水晶球。
「稍后，我以本体牵制住，然后利用特殊的巫法将其灵性激活出来，衍生化身。
你们抓机会，击溃化身即可。
如果一切顺利，祂将再度被削弱，然后我再如法炮制。」
「这是要钝刀子割肉，一点一点的把奈特梅尔的灵性给消除掉呀。」
「我之前曾经听说，一个世界所能诞生的半神和真神是有数的，充其量也只是个位数的真神，还有几十上百的半神。」
「如果来上这么几次，这个世界就永远都不可能再诞生神级生物。」
众人说道。
「没错，除非能够向外求。」
乌兰纳赫道。
只要奈特梅尔的灵性浓度低到一定程度，那便将会任人宰割。
大多数时候，巫师们的做法都是利用「万灵罗网」之类，一点一滴榨取其中的资源。
这样可以「吃」上很久，还能挖取到物质层面的东西。
简直就像石头里面榨出油！
开发利用的技术也是一大因素。
能够做到这一点，才能算是对一个世界的有效征服。
不然的话，大老远跑来，得那么几株药材，几块魔石，根本不划算。
不久后，众人各归其位。
「要开始了！」
乌兰纳赫吩咐了一声，然后就开始催发起来。
说是衍生化身。
实际上，一口气就是数尊化身。
全都在他的刺激之下，转化成为了半神级的存在。
其中几个朝他那边涌去。
罗伊等人则是在各方查缺补漏。
伴随著整个星球的震动，一张巨大的、粗陋的罗网显现出来，覆盖在法师罗网的外层。
这是乌兰纳赫花了多年编织而成的简易的万灵罗网，虽然网眼很大，但却恰好对付这种半神级别的化身级别的神性生物。
其中故意漏开几个网眼，就是罗伊等人镇守的方位。
乌兰纳赫的收割效率很高，片刻功夫，就击杀奈特梅尔的半神级化身，得到了几块神格碎片级别的梦核。
罗伊这边也出现了几尊外形酷似影魔之王，通体都由黑色云雾组成的半神级梦境怪物。
「那我也不客气了！」
他目光炯然，以自身本体出手，一条条金色锁链如同触手，紧紧裹缠对方。
随著越勒越紧，这梦境怪物终于再也无法承受，彻底崩溃瓦解。
然后被罗伊的魔力接住，直接炼化成为了同为神格碎片级别的梦核。
马尼普和西雷亚特大巫师，明显就逊色了几筹不止。
他们对付一尊半神级的化身都费时费力，打得惊天动地。
罗伊和乌兰纳赫已经在对付第二批，第三批了。
但，终究也还是起到了分散奈特梅尔注意，协从对付的作用。
这样接连持续多时，罗伊逐渐进入状态，接连击杀几十尊化身，得到了近百枚碎片梦核。
「感觉奈特梅尔上头了。
又或单纯只是本能反应，根本无法控制。
这样加上之前损失和溃散的灵性，整体实力已经大幅下降。」
罗伊看得清楚，心知肚明。
又再一次，新的化身在他身前被一股狂乱的巫术能量击中。
巨大的漩涡将其卷住，直接就拉进了「梦境的冠冕·伊凡提斯」所创造的世界。
随后，前方风平浪静，竟是再无新的化身出现。
「祂彻底臣服了！」
乌兰纳赫的声音传了过来，带著几分惊喜和振奋。
「这就是一个世界的臣服？」
罗伊惊讶感受著。
他还是头一回真正亲自参与到这样的瓜分盛宴呢。
「不错，平常我们的做法，都是先用「万灵罗网」罩在其外层，不断吸收世界的灵性，依靠漫长时间的积累来虚弱它，降服它。
在这期间还偶尔会有天命英雄或者土著神灵诞生，趁著大巫师不在，起来反抗。
但是这一次，直接掠取，节省了成千上万年的功夫。
而且绝大部分灵性都被分割成为足够大的分块，这些全部都是包含神格碎片的精华部分，不像普通的个体灵魂那样，需要成千上万才能重新凝聚，加以利用。
当然，这其实已经算是竭泽而渔，如果不是我新晋六级，急需灵性滋补，其实也不见得需要这么做。」
乌兰纳赫稍微解释了一下。
随后又对众人道：「除了你们每人各自收获的部分，我还将裂土分疆，把地上生灵以及各自的国度交予你们掌控。
不过那样一来，你们也将负有对这边的领土的责任。
需要长期派驻军团驻守于此，没有问题吧？」
「没有问题。」
众人立刻就明白了他的打算，答应下来。
世界意志的灵性失去保护之后，这处地方将会变得非常虚弱。
除了他自己的本体长期镇压，还需各方军团。
他的部队正在各方镇守，如果要调遣过来，也是一笔巨大的开销。
还不如直接雇佣罗伊等人。
而对于罗伊等人，平白捡了这么一处疆土，可以收获不少赋税，还能源源不断征募兵源，培养梦魔巫师。
这简直就是双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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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看，总共86枚碎片！
虽然每一份都是小块，而且以梦核的形式展现，全是梦境领域，没有其他领域————
但是终究还是神格碎片级别的存在，而且，细分下来，也算是包含著不同的力量。
这些完全足够我强化伊凡提斯，让它在真神器的道路上走得更远。
除此之外，传说级的装备道具，还有魔药，也可以炼制————」
回到尼赫布尔巫师塔，罗伊逐一对手中之物进行了鉴定，深感大有收获。
这批物资，最大的缺点在于性质趋同，力量形式相对单调和重复了一些。
但价值近似神格碎片，却是毋庸置疑的。
过往罗伊就算执行各种任务，也只是一两枚、两三枚那样获得。
还从来没有一口气发这么一大笔！
这真的可以说是赚大了。
芙丽雅看到，同样高兴得有些手足无措。
这么一大堆碎片所带来的冲击力，是远远胜于一枚五级物品，或者六级物品的。
虽然从理性上来说，后者的价值可能更大。
但却仍然架不住这么大一笔数量。
有的时候，就算是拥有高级物品，也不是那么容易一下兑换到这么多低级物品的。
数量方面也有数量的优势。
这下，很多项目都可以同时展开。
唯一的缺点仍然还是跟罗伊之前说的那样，领域趋同性太高。
但是这个问题不大。
因为可以通过各种各样的方式去消化或者交易，把价值最大化。
「除了这些直接的收获，我们还获得了奥奈罗王国的领主权，可以直接在七塔联盟那边登记，接手管理了。
您打算怎么做？」
这时，妮莎走了过来，告诉罗伊道。
「一切都照旧吧。
我们其实早已实现有效的统治，也在其中培养出了西卡留斯等人为首的新生代巫师。
按照原先的计划缓步推行即可。」
罗伊说道。
「这将可以撬动很多物资交易，还有塔内巫师的培养。」
妮莎告诉他道。
「这样的战争红利，起码可以吃足上千年。」
罗伊干笑一声。
他现在连1000年都还没有活过去，暂时还无法考虑那么久远的事情呢。
不过，他也赞同妮莎的判断。
奈特梅尔世界已经升魔，得到了大量灵性的滋养。
如果能够好好开发利用，还是有著不错价值的。
「或许可以拿出一部分专项资源，作为类似奖学金的东西————
嗯，专门用于培养梦魔巫师，以及梦境召唤师等分支职业。
或许还能衍生出更多梦境法术。」
芙丽雅憧憬了一下。
有钱虽然不是万能，但的确可以干很多事情。
「这个可以，我亲自炼制几件半神器，甚至制造一个大型的试炼秘境，专门用于维护这个项目。」
罗伊很快就回想起了自己穿越之前看过的一些东西。
什么戒指老爷爷。
梦中穿越，模拟推演。
智能晶片什么的。
然而，就在罗伊等人商谈这些时，突然之间，一个不妙的消息传来。
「索玛特王国境内，发现了一些崇拜魔鬼的邪恶施法者团体。
他们自称是爆裂炽阳/炙烤者」，巴尔德尔·赫特大君的麾下！
除此之外，还有疑似法师的密探在行动。
那些作为弃子被丢弃下来的见习法师之流，执行了最终的计划！」
「该死的法师！」
不久后，大陆之巅。
基尔尼姆山脉，科里菲峰中。
乌兰纳赫召集众人，简单通气了一下。
他最近正在这边大兴土木，准备建造一所供奉和联络自己的神殿。
本体就在上方的虚空之中，占据和瓜分梦魔世界的神国疆土，彻底巩固自己的收获。
这项工作可能要持续数百年，接连的经营建设，将会非常耗时。
如果将来有机会，他甚至可能将这里建设成为自己的大本营，灵性入驻，取代世界意志！
结果，乍然就听到这消息。
他比谁都还要更加操心，忍不住就黑了脸。
「我知道那个巴尔德尔，他是老牌的五级强者，据说源自于古代魔法王国，一个喜欢把反抗者插在长枪上，烈日暴晒的暴君————」
暴君的灵魂，通常都会下地狱，转生成为魔鬼。
如果没有得到善神救赎的话。
罗伊之前结识过的骨魔，奥斯特昂，也是类似的来历。
「这是法师们的老套路了？」
众人隐隐感觉，这应该是之前一两个月，法师撤离时发生的事。
但更久之前，或许也早就已经有所布置。
「没错，他们一直以来都喜欢这么干。」
乌兰纳赫黑著脸，向众人简单解释了一下。
亚奇尼拉和维泽尔之间的竞争，早就已经在许多位面和世界发生过。
彼此之间互有胜负，也就意识到，对方将会是前所未有的强敌。
早在很久以前，就开始有意识限制对方发展，削弱对方实力了。
就连罗伊，新晋巫师时期，在奈特兰德，还有中立区阿斯特世界、圣殿世界埃格利斯等等，也都曾经领教过对方手段。
而在这次的奈特梅尔世界，他们同样没有让巫师们好过。
除了击杀奥玛特的直接战果，还有多年消耗，有形和无形的损失。
离开之前，把召唤魔鬼的知识传播，永久性的增加统治这个世界的成本。
这是一部破坏性极大的恶棋。
但不得不说，非常有效。
「平常的低魔世界，想要联络恶魔和魔鬼，其实也没有那么容易。
但若有人持续向魔鬼献祭，从中获得施法能力，就会引起更多存在的注意。
我当然可以震慑大部分强者，但也实在无力顾及那些老鼠蟑螂一般的存在。」
众人听完，面面相觑。
这种事情，在他们看来就是两个字，无解。
因为就和之前早就已经明白的那样，巫师和法师们之间的战争是持久的、长远的。
哪怕贵如乌兰纳赫这样的大巫师，放在整个大宇宙的层面，也只不过是一个渺小的存在。
「等等，乌兰纳赫阁下那么大方，把疆土分给我们，该不会也是因为这个原因吧？」
突然，众人面上略带古怪，寻思起来。
仔细想想，这还真有可能啊！
******
「算了，反正就算明知如此，也不可能拒绝这么大一块疆土。」
罗伊对此其实不大上心。
在他看来，有没有法师留下的后手捣乱，结果都一样。
最多就是奥奈罗王国成为一笔烂帐，自己彻底放弃这份疆土。
不过，如果能够对这里进行有效治理，长久维持住经营发展，自己又何乐而不为？
现在说放弃还为时过早，如果能够挽回，还是要尽力挽回。
一切奥妙，都在成本二字。
只要统治成本不高于从中获得的收益，能够维持正向收益，就能继续下去。
「我认为，可以适当的放弃索玛特王国，留作缓冲地带。」
「奥马特阁下之前留下的死灵军团，还有徘徊在其中的各方部署，可以组成第三方势力，参与到其中————」
这时，马尼普大巫师开口道。
他的想法和罗伊差不多，都是尽可能的维持一下。
不过，前提是充分发挥奥玛特的余热。
亲爱的战友，就算是死了，也得出来发挥一下余热。
「本土的巫师力量也要组织起来，共同抵抗和清剿魔鬼。」
西雷亚特同样说道。
「我会积极盯防，杜绝巴尔德尔亲自出手的可能。」
乌兰纳赫严肃说道。
「除此之外，我还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召请一些神灵，以真神会之名对接，共抗魔鬼！
我可以给出10个左右教会，以及35%规模的泛信徒名额！
能够在当中发展多少，全凭各自手段，你们觉得如何？」
乌兰纳赫自信，那个五级的大魔鬼不敢太过张扬。
但是大的群狼恶虎不敢下来，蟑螂老鼠也是非常恼人。
他也不得不求助于专业人士。
若说对付魔鬼，有什么组织势力比较擅长，那无疑是天堂山那些守序善良阵营的众神。
只要巫师确保自己中立，不堕落向邪恶阵营，他们还是乐意接受这种入驻邀请的。
但是乌兰纳赫又不想让他们统治人间，那是在和自己争夺世界意志，挖自己墙角。
所以，必须引进一定程度的真神会众神，严格控制成分比例。
信仰人口也要划定比例上限。
这其实有些像是前世的公司股份，他要确保牢牢掌握董事会，并且拥有股权相关的决策权利。
至于其他，经营层面的事情，都可以商量。
哪怕有神灵在地面建立政教一体的宗教国度，他也无所谓的。
就这样，统治奈特梅尔的后续章程也被定了下来。
各方都将派出一些人手到索玛特那边进行支援。
罗伊得了一个任务，那就是联络真神会，告知这件事情。
他们将可以得到其中5个名额，然后由真神会牵头，联络和邀请天堂山的众神。
那样一来，或许就会发生类似中立区阿斯特世界的那一幕。
天使与魔鬼共存，巫师与法师竞争。
只是这一次，是巫师们和天堂山联合，共同对付魔鬼和法师。
真神会，神秘殿堂。
战争之神卡穆鲁斯听说了罗伊带来的消息，面露满意之色。
「这是好事呀！
虽说要因此负起对抗魔鬼的责任，但若能够凭此得到信仰人口，这也是可以接受的。」
「除了我自己要一个炼金之神的名额，还有阁下您自己的战争之神————
另外三个教会，以及邀请天堂山众神的名额，就由阁下您来决定如何？」
罗伊大方把这件事交了出去。
卡穆鲁斯大包大揽道：「没有问题。
天堂山那边，我还是有些人脉的，甚至可以邀请到光辉之主入驻。
对了，最近也不知道为何，那位光辉之主衍生出了一尊名为光明女神的化身。
在其神系当中，是拥有光辉之主之女」名号的从神！」
神祇，教会这些，不同的「马甲」或者「新号」，非常常见。
力量的切分，甚至灵魂和灵性的容器，都有可能导致新神诞生。
这有些像是切分灵魂所得的切片分身。
「光辉之主有新女儿了？
还叫做光明女神？」
罗伊剧震一下。
不知为何，有些莫名心虚。
但想了想，还是答应下来。
光明女神就光明女神，谁怕谁？
自己现在可是五级大巫师了，还有那么多的化身。
最多以后少在这边晃悠！
随著罗伊和卡穆鲁斯的商谈，这件事情定了下来。
结果就是，真神会派出炼金之神、战争之神、黑夜女神，欢愉女神，黑暗与恐怖之神————
外加邀请天堂山的光明女神，正义之神，保护之神，幸运女神，自然女神入驻。
这些名额也不是随便定的。
卡穆鲁斯告诉罗伊：「每个世界都有每个世界的原始信仰，还有各自发展的土著教会。
但绝大多数情况下，他们都很难得到真神的回应，也未必见得能够催生神格。
所以，大量信仰积存于世界意志当中，成为无主的财富。
当有土著神灵诞生，或者外界相应的神只降临，这些信仰才会以源质的形式被利用起——
来。」
这怎么越说越像自己的天赋源质？
到了一个世界，遇著某些特殊物品，或者经历特殊事件，就得到源质，觉醒天赋。
罗伊立刻捕捉到了这几者之间的联系。
当然，表面的现象和本质之间可能存在一些差距。
那些众神的信仰归属，也未必见得就和自己的天赋是同一回事。
罗伊暂且不管那么多，继续投入了自己的研究当中。
光阴似箭。
转眼之间，便是七年过去。
奈特梅尔迎来了全新时代。
从法师们败退，留下魔鬼隐患开始，天地巨变，众神入驻，还有各种各样的升魔环境，以及巫师学院————
一切的一切，都带来了巨大的改变。
罗伊等人致力于消化吸收之前的收获，终于成功实现各自增长。
尤其罗伊手中，那数十枚以记的梦核，终于被他凝炼大半，打造出了一枚强大的全新宝石。
其名为梦幻宝石，被镶嵌在了阿卡夏魔芋所在的世界中。
至此，阿卡夏世界正式成型。
当成功做到这一步的刹那，大量灵性源质凝聚，集中在了贤者之石中。
立刻有所反馈。
贤者箴言：+200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