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上,裴韫捧着花钱笑的一脸傻样。
“嘿嘿嘿。”
忍住。
“嘿嘿嘿。”
浏桉捏紧了拳头,裴韫丝毫没发现危险到临,一个劲儿的傻笑。
转头,一个爆栗就落在他脑袋上。
裴韫吃痛捂着脑袋,一脸委屈。
“桉桉?”
“桉你个头,再笑的那么恶心,头给你锤爆。”
裴韫才不信,但他还是收敛了一点,不然桉桉肯定又要炸毛了。
嘿嘿,炸毛也好可爱。
浏桉对裴韫来讲,就是心软的神。
浏桉跟着裴韫到了裴家。
大门外有守卫巡逻,看见裴韫的车,打了声招呼就放行。
而进了门,直至院子,一路都有人守卫,腰部鼓鼓的,其实都有配枪。
这样里三层外三层的守卫,能让裴韫从这么多双眼睛下不见,才说明情况紧急,冷鸢慌乱下只有裴天音一条路,而一旦找上裴天音,就会打破平衡。
沈琏带着其余七个人到了裴家。
沈琏的目光严肃冷酷,“裴夫人。”
冷鸢有些心虚的点点头。
沈琏的视线环绕四周。
“裴先生,您说的那个人在哪呢?”
裴镇让人给大家送来茶水点心。
他也没想到竟然会全队出动,一天还没过完,全部都到了。
“我儿子去接人了,等会就到。”
“您儿子?裴韫?”
不怪沈琏惊讶,裴韫到底有多倒霉,他们都是有目共睹的,裴韫减少外出,也是为了少些致命波折,现在竟然能单独出门了?
其余人也各自交换着眼色,这个人,真有两把刷子。
冷鸢受不了这些人跟哑巴一样,客厅里都萦绕着安静的气氛,她撇下裴镇,到厨房去做饭。
厨师见她进来,有些吃惊,“夫人,您在外面等着就好。”
“没事,我做两道菜,你忙你的。”冷鸢挥手让厨师不用管她。
她做菜是为招待韫儿的心上人,谁管外面那八个愣子。
裴韫把车停下,里面的人就听见声音,纷纷探头往外面看。
浏桉先下车,一转身就对上好几双炯炯有神的大眼睛。
浏桉:?
“她好小啊?成年了吗?”
“是她吗?裴先生是不是骗人的。”
“万一就是天才呢!而且,她长得好好看!好嫩啊。”
“沈队,你说呢?”
裴镇:他也没见过啊。
听见声音,冷鸢从厨房出来,一眼就看见亭亭玉立的姑娘,她眼前一亮,推开沈琏他们,就笑着迎上去。
“你就是桉桉吧,我是裴韫的妈妈。”
“哎呀,小姑娘真好看。”
冷鸢一见就心中欢喜,牵着浏桉的手。
浏桉没适应冷鸢的热情,抿了抿唇,“阿姨好。”
“嗯嗯,进去了,等下就开饭了。”
冷鸢牵着浏桉就要走,一旁被忽视的裴韫:
他妈怎么跑出来跟他抢人呢!
沈琏的视线一直在浏桉身上,自然发现她的不同。
眼底微微震惊,立刻恍然。
原来如此。
那个圆脸姑娘问了出来,“沈队,你是看出什么了吗?”
其余人也一同将好奇投向沈琏。
沈琏:“她命格,贵不可言。”
圆脸姑娘叫柳木,在特殊部门地位仅次于沈琏。
闻言一震,“难不成比裴”
发觉失言,又闭上嘴。
浏桉的听觉灵敏,注意到那几个奇怪人的对话。
裴韫爸妈既然请她吃饭,肯定不会再找一堆不相干的人过来,这些人
她余光扫过,发现个顶个都是玄术师,尤其为首那个被称为沈队的,实力更深厚。
“桉桉,这是裴叔叔。”
浏桉视线落在裴镇身上,却发觉,他身上还有紫气萦绕不散。
裴镇露出一个和蔼的笑容。
“叔叔好。”
“爸,这些人是谁啊?”裴韫没见过,他悄悄问裴镇。
他以为是他爸工作上的人,觉得不高兴,请桉桉回家吃饭,怎么还要忙工作。
裴镇瞧着儿子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颇为头疼。
现在这个情况,这个屋子里的人,只有一个裴韫被瞒在鼓里。
裴镇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开口。
但冷鸢比他先决断,“韫儿,你去楼上呆着。”
裴韫不解,“为什么?”
沈琏也理解冷鸢对孩子的爱护,人家的家事,他们也不好开口。
裴镇也扭过头。
冷鸢的态度强硬。
“没有为什么,我很喜欢桉桉,想和她多聊聊,女孩子的事你一个男生听什么。”
“上去。”
裴韫觉得荒谬,这分明是把他支走。
桉桉是被他带回来的,他为什么要把桉桉一个人留在这。
其他人对浏桉来讲,才是陌生人吧?
裴韫不想反驳冷鸢,冷笑一声,“我带桉桉去我房间,你们随便聊。”
“不行。”
“凭什么?你们到底有什么要瞒着我的?!”
浏桉轻叹,以冷鸢护犊子的性格,大概真相来源于裴天音吧。
过度的保护也会生就裴韫的不安。
他会觉得自己被全世界抛弃。
浏桉握住冷鸢的手,“阿姨,裴韫都二十三了,他懵懂的活到这么大,不应该一直被蒙在鼓里。”
裴韫本来就委屈的很,差点又因为浏桉这句话丢脸的哭出来。
呜呜呜他的桉桉怎么那么好啊。
裴韫嗓音都哽咽,嘟囔,“就是。”
裴镇也出声:“徐小姐说的对,夫人,韫儿都这么大了,也不能瞒着他一辈子。”
冷鸢也是关心则乱,她害怕裴韫受到刺激。
“对不起呀韫儿,妈妈没考虑到你的想法。”
裴韫差点落泪,摇了摇头,表示没生气。
沈琏见他们已经商量好了,连同他们八个人在内,十二个人在客厅里,柳木率先起身,在客厅的四角贴上黄符。
浏桉好奇的打量。
沈琏解释,“这是为了防止有人偷听。”
浏桉恍然。
裴镇道:“沈队长细心。”
沈琏摇头,“曾经吃过亏。”
特殊部门一开始并非铜墙铁壁,都是在不断吃亏中化解,那人总是在各处装上自己的眼睛,打乱他们的计划。
沈琏看在浏桉的视线里,隐隐有期望的光泽。
他不知道选择是不是对,但谨慎些更好。
“好了吧,到底是什么事?”
裴韫迫不及待问出来。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