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前位置:笔趣小说网>其他类型>七年陪伴你不娶,我提分手你别疯啊> 第五百九十九章 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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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百九十九章 好像忘了什么事儿(1 / 1)

江妧知道今晚是场硬仗。

可她没想到会这么硬!

玄关那一场,对贺斯聿来说只是开胃菜。

结束后,他抱她去浴室。

江妧被他折腾得没力气,眼皮有点重。

是贺斯聿帮她洗的。

江妧太累,随他怎么弄。

水温有些热,蒸得皮肤泛潮。

脖颈往下,全是他弄出的痕迹。

这男人就好像狗一样,喜欢咬她,喜欢在她身上添很多他的记号。

“妧妧。”

他在她耳边喊她。

江妧懒懒的掀了一下眼皮,应他,“嗯?”

浴室里水汽很大,他瞳孔有些红。

“再做一次。”

江妧还没来得及回音,话音便破碎,变成甜腻不成调子的轻吟。

等回到床上时,江妧已经困得不行了。

迷迷糊糊中,感觉到贺斯聿在温柔的给她吹着头发。

平时觉得吵闹的暖风机声音,似乎成了催眠的白噪音,吹得江妧昏昏欲睡。

习惯性在睡前复盘的人,脑子和身体一道罢了工。

只依稀的感觉到,自己好像忘了什么事儿。

但她太累了,想不起来。

所以不想了。

……

餐厅。

服务员第三次给宁州倒水,问他要不要上菜。

宁州停下手里的画笔,看了看时间。

距两人约定的时间已经过去一个半小时了,江妧还没来。

估计是被什么事情给耽误了。

两人相识多年,宁州自然清楚江妧对待工作有多认真。

所以他每次都会借用工作的由头约江妧。

当然,见了面他们也只是聊工作。

可尽管如此,宁州也很满足。

他喜欢看她认真工作的样子。

喜欢听她说话。

喜欢她分析商业布局。

总之,关于她的一切,他都很喜欢。

宁州挥了挥手,推迟上菜时间。

然后低头,继续专注的画画。

他小时候学过画画,在这方面还算有天分。

只是宁家就他一根独苗,他只能放下这个爱好。

至于是什么时候又开始画画的呢?

这个问题,让笔尖停顿了几秒。

他重拾画笔后,画的第一幅画,是那晚的江妧。

后来画江妧,成了他的一个习惯。

或是工作之余。

或是心情大好之时。

又或者是心不好时。

但更多的,是想她时。

每一幅画,都被他小心的装裱起来,挂在他名下的一栋别墅里。

除了他自己,无人知晓。

餐厅快打烊时,宁州完成了今天的这幅画。

画纸上,江妧穿着雾霾蓝礼服,正冲他笑。

宁州小心的收起这幅画,餐厅经理便走了过来,有些歉意的提醒他,餐厅要打烊了。

他看了看时间。

23点整。

他等了四个小时。

从餐厅出来,他给江妧拨了个电话过去。

倒不是质问,只是想知道她是否安全。

又或者,听一听她的声音。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人接起。

宁州还未开口,那头便响起熟悉的男声。

贺斯聿说,“她累了,刚睡着,有什么事等她睡醒再说。”

通话静默将近一分钟。

宁州挂了电话。

他什么也没说。

只是心情突然如这夜色一般,沉闷,无光。

凌晨两点,宁州一身酒气回到酒店。

走廊的声控灯在他身后灭了,黑暗里只有他脚下虚浮的影子。

他扯着领口,脑子里嗡鸣一片。

虚虚浮浮的走到门口,正努力开门时。

一只冷白的手握住他,替他开了门。

宁州在摇晃的视线里,看到一抹熟悉的雾霾蓝。

“江妧。”

他唤她。

声音里都是醉意,俨然分不清现实与梦境。

只是下意识的,将对方拥进怀里,一遍遍的唤她。

“江妧。”

“江妧。”

到最后,他低头攫住了那两片唇。

蒋琬浑身一颤。

这一瞬,她几乎以为自己赢了。

所以她热烈回应,手指死死扣进他后颈的衣领里,像溺水的人抓住浮木。

吻得又急又凶。

“我在。”

她回应他。

哪怕是被认错成江妧,她也愿意。

只要睡完,她和宁州之间的关系就能得到缓和。

这才是她特地跟到北城来的目的。

可她的回应,像是一道霹进宁州脑子里的锐光。

他僵了一瞬,随即像是被烫到一般,猛地推开她。

蒋琬猝不及防,跌坐在地毯上,手肘撞出闷响。

她仰起脸,嘴唇红肿,眼里还汪着未散的动情水光,却撞进宁州冰冷刺骨的眼底。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胸膛剧烈起伏,酒意被那一瞬的清醒冲得七零八落,只剩下翻涌的恶心和暴怒。

“滚。”

声音不高,却像淬了冰的刀。

蒋琬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被他下一句话钉在原地。

“她不会回应我。”

宁州盯着她,像盯着一件可笑又可鄙的赝品,嘴角扯出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连装,都装不像。”

说完,他转身,一脚踹开卧室的门,“砰”地甩上。

门外,蒋琬僵坐在黑暗里。

嘴唇刺痛,浑身发冷。

……

翌日,陈今在酒店等到十点多,都没能等来江妧的电话,只好自己下楼去吃早餐。

巧的是,陆泽也在。

不过他没看到自己。

陈今便绕开了他用餐的地方,去了另外一个厅。

正如陆泽昨天所说,他们只是普通朋友。

陈今吃过早饭后,又回了酒店看剧本。

一直到下午两点多,江妧终于有回应了。

她给陈今发消息,问她吃饭了没。

陈今回她,“等你吃饭,我可能早就饿死了。”

江妧,“知道自己吃饭就好。”

陈今也不知道是真关心还是真八卦的问了一句,“你还好吗?”

这干柴烈火的,又是几年没开荤……

江妧倒也实诚,“不太好。”

陈今立马追问,“不好到什么程度?”

“下不来床。”

陈今,“真刺激。”

“???”

“打错字了,我说的是真可怜。”

陈今怎么想的,江妧还能不知道?

她揉着发酸的腰,非常幽怨的跟陈今说,“我现在开始怀念以前的贺斯聿了。”

至少不累。

至少能睡个好觉。

哪像现在,下床都困难。

和陈今聊天的功夫,贺斯聿端着吃的过来投喂江妧。

眉眼都是笑意,心情很好的样子。

这让江妧很不服气。

明明昨晚两个人干的是同样的事情,他还是吃力的那一个。

怎么他就神清气爽,而她下床都困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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