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经理,还有什么想说的吗?”
谢虹哆嗦着唇瓣,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事已至此,他还有什么好说的呢?
许怀临挥了挥手,林泽当即会意喊了保镖进来把人带走。
谢虹被处理了,其他还有点小心思的人也顿时没了声音。
许怀临目光从全场扫过:“阿望不会回到公司担任任何管理职务,除了正常的股份分红。”
“现在还有人有别的意见吗?”
会议室里沉默了几秒,没人说话,那就是默认了。
许怀临也不再给任何人反悔的机会,直接把这件事盖板定论。
……
许望知道这件事后,没有多少意外的情绪。
这种小事,能让小叔出手,也算是大材小用了。
处处都是漏洞,不过是不甘心自己一无所获想要把他也给拉进去,给自己找个垫背的罢了。
他这段时间都在处理自己的事情,准备出国,也是麻烦小叔对自己多有照顾了。
许望想了想,还是出门让司机送了自己去景山。
许怀临从公司刚回来,钟叔就提醒了一句:“小少爷来了。”
阿望?
这个时候他怎么来了?
许怀临想着,应了一声:“我知道了,我去看看。”
许望就坐在书房,他一进门就看见他坐在沙发上,翻看着桌上没有遮掩的资料。
那是他上次看的,自己在外海的资产,有一部分已经被他划出来找律师重新做了公证打算转到他的名下。
“现在这个事时候过来了?”
许望没有半点被抓包的尴尬,自然的将桌上的文件合上,笑了一下:“本来是想着小叔帮了我这么一个忙,我也要出国了,想过来说声谢。”
“倒是多了一些意外收获。”
许望点了一下桌上的资料:“这些是什么?”
他看着许怀临的眼睛,眼底分辨不出情绪。
“你看不出来?”
许望当然能看的懂这些是什么东西,正是看得懂所以才问。
他立马微微皱起了眉头:“我不需要。”
“我又不是没钱。”
他说的不是假话,哪怕被彭忠远他们摆了一道,他还不至于这么凄惨。
别的不说就光是他手上的许氏股份,每季度的分红就足够花的了。
何况他出国是去读书的,又不是要做什么,哪里需要这么多资产。
许怀临笑了一下:“我又不是给你的,我给我侄子的。”
这句话让许望懵了一下,这有区别吗?
直到听到许怀临的笑声才意识到自己被耍了。
他刚要开口,头上就被人压了一下:“行了,给你你就拿着,我差这点?”
“你一个人在国外,我本来就不放心,万一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手里有点东西,总比什么都没有好。”
眼看许望还要再说点什么,许怀临连忙打断他,岔开了别的话题:“去国外的其他事情安排的怎么样了?”
“住的地方都准备了吗?”
“要是还没想好,小叶子其实也有帮你看。”
许望没想到自己出国,就连叶按都在默默关注,面上适时浮现出一抹惊讶之色。
看他没有排斥的意思,许怀临让他过来看。
“这几处是小叶子帮你选的住处,你看看有没有喜欢的?”
“我和她都觉得这块是最好的。”
许怀临指的的地方是塞纳河右岸的一个街区。
玛黑区。
“可以住在这里,当年我出国留学也是住在这一带。”
“六楼的顶层公寓,我让人看过了,带一个朝南的露天画室,可以让人按你的需要改,北向的落地窗,光线很好,周围的设施也很齐全。”
许望看着这块,确实不错。
他现在是还没有看好住处,这个地方也确实很合适。
许望对这方面从来不矫情,直接点头道:“就这里吧。”
许怀临笑了一下:“虽然你已经看过了,但是这些资产我还是和你说一下。”
他把刚刚许望看过的关于财产转移的资料又拿了过来。
“这部分资产,是从我个人名下的不动产和稳定收益基金中划分出的。”
“在这里签个字,明天律师会联系你去办理完手续。”
许望捏着笔,签字的时候有点犹豫,但在抬头看见许怀临的眼睛的时候,还是签了字。
“去了国外,想回来也随时可以,家里的门永远为你留着。”
“小叔……”
他想问,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
其实做了这么多事,小叔再不说,他到底还是过不了自己的这关。
他也确实有这个想法,这次出国除非必要,就不回来了。
“你自己心里有数就好。”
许怀临不想让他为难,他有自己的想法,不后悔就行。
许望沉默了。
“我知道了。”
许怀临叹了一声:“这一次,好好做点自己喜欢的事情。”
书房里陷入了长久的寂静。
……
接下来的两周,许望再清理出国前的最后一点事务。
等最后的行李被寄出去了,许望看着空了不少的房间,弯了下唇,但很快这点神态便被消磨在了嘴角。
小叔让他定好了离开的日子告诉他一声。
但是……
许望垂眸,看着手机上航空公司发来的消息,闭了闭眼。
算了,说了也没什么意思。
第二天一早,许望收拾好了行李,让司机送自己去机场。
“许少,真的不和许总说一声吗?”
现在许家总共就他们两个人了……许少这么一声招呼不打的一走了之……
司机叹了一声,到底是老板的私事。
“不用了,走吧。”
但许望不知道的是,许怀临和叶按还是来了。
他们没下车,坐在车里,隐在角落里。
“这小屁孩……”
许怀临看着许望一个人走了进去,低声骂了一句。
叶按觑了一眼,眼底是止不住的嫌弃:“你这是人老遭人嫌。”
许怀临配合着叹了一声:“哎呀,也是成孤巢老人了,孩子走了,老婆还没有。”
他转过身,对着叶桉垂了眼:“我的未婚妻,你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呢?”
想说的?
她说什么?
叶桉抿了抿唇,把头扭了过去:“人都看不见了,还不走?今天公司是没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