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刘彻憋著劲儿来装逼,没想到还没开始,就被老朱开了一波嘲讽,当即也不装了,掏出手机又播放了一遍开火车的视频:
「本想投放到大屏幕上让你们好好欣赏的,算了,就在手机上凑合看吧……老朱,你们的火车呢?整天藏在宫中,下崽了吗?」
老朱默默从怀中掏出自己的手机,从相册中翻出一段视频,点击播放,居然是老朱开著蒸汽机车驶出皇宫的画面,出宫门时,老朱还拉响了汽笛:
「呜——」
蒸汽机车的轰鸣声配合烟囱里冒出的白色浓烟,让大明顿时有了几分蒸汽朋克的感觉。
刘彻张了张嘴,有种装逼不成反被艸的感觉:
「你们啥时候把铁轨铺上了?」
这次轮到老朱瑟了:
「我们本就有几百米铁轨,最近铁器营钢材产量爆发,又生产了一千多米铁轨,我便让人将铁轨从宫里铺到了宫外,穿过洪武门和正阳门,直接通到金陵大校场。」
大校场是北伐誓师的地方,面积巨大,老朱打算改建成火车站,以大校场为核心,一点点将大明的铁轨铺设完毕。
刘彻「嘁」了一声:
「才三里地铁轨就这么瑟,我们已经铺了三十里,最迟到月底,蓝田的铁矿就会源源不断运到上林苑,一趟拉四十吨,一昼夜可以拉二十四趟……我数学不太好,老朱你能不能帮我算算,一天可以倒腾多少吨矿?」
朱元璋没搭理他,而是拱手向周易问道:
「敢问仙长,我们的米轨蒸汽火车,可以跑米轨矿车吗?若是可以,我们便大力发展米轨了,用矿车代替火车使用。」
周易说道:
「没必要,米轨还是优先发展矿用轨道比较合适,回头我在这边申请一些标准规矩的车头,要是能支援一批,你们的动脉线路还是要以标准轨道为主。」
下次见到瞎子,问问他国内淘汰的米轨小火车和寸轨小火车还能不能用了,要是可以,就弄到古代世界发挥余热,不行就用那些被淘汰的标准轨距内燃机。
古代世界可没有环保这个概念,那些老款内燃机可以尽情扑腾。
老朱说道:
「我想铺设一条从铁器营到龙江造船厂的小轨道,专门运输钢材和外地倒腾的铁矿,用矿用小火车合适吗?」
周易点了点头:
「这个可以,等会儿我给你下单,回头到货了你们就能铺设专用线路了,龙江造船厂码头记腾出一个散货区,专门堆积铁矿。」
造船厂有一排风力发电机,电力充足,正好可以用小火车消耗一番。
嬴政一听,表示也想要一套小火车从蓝田拉矿,周易捧著手机,打开批发网站在购物车中添加了十套矿用小火车和配套的铁轨。
很快,购物车就被清空了,最迟十天,这些物资就会出现在芦山县的大院中。
上次公孙大娘让买的矿用小火车已经到货,可惜这丫头一直没来,暂时没法运到大唐开元世界进行安装。
嬴政知了朝堂内的幕后黑手,又弄了一些军火,本来想走的,但见老朱和刘彻都在忙著盘点需要的物资,干脆不走了,准备给大秦世界也谋求一些好处。
但身为祖龙,跟买菜大妈一样计较那些物资有失体面,他想了想,来到娲皇殿点上一炷香,将刘老三召唤到了混元宫。
嬴政拉不下脸,但老刘三就不一样,这家伙就没脸,刚现身就想吃供桌上的香蕉,被嬴政赏了一脚:
「书房里水果多著呢,抢神仙的供品,你咋不上天呢刘老三?」
刘季嘿嘿一笑:
「神仙食气,我只是替神仙料理一下残渣而已,并非有意冒犯……陛下,老朱那边好像淘汰了不少武器,我觉可以【借】一些用用,抗击匈奴乃是华夏崛起的大事,老朱肯定不会袖手旁观的。」
一个借字,把老刘家不要脸的性格展现淋漓尽致,嬴政当即说道:
「行,你看著发挥吧,我先回去劈人了。」
他生怕刘老三做太过分,提前闪人,免崩了自己的人设。
刘季走出娲皇殿,先点上一支黄鹤楼,拉著刘彻刘裕刘穆之走到一旁开启了私聊模式……老刘家内部先统一,顺便从西汉和东晋榨取一些物资,方便自己北伐。
这时候,朱由检也从真武殿现身了,见到老朱恭敬的行了一礼:
「拜见太祖!」
老朱问道:
「亲政的感受如何?朝中之事可捋顺了?」
朱由检点头说道:
「已经捋顺了,六部尚书俱已被劈死,朝堂可以正常运转了,虽然还有一些杂音,但已不足为虑。」
上次亲政,他劈死了千把人,这几天又陆陆续续劈死了几十个高官,很多老臣都痛哭流涕的表示大明亡了,谁知朝堂的运转平稳了许多,过去一个政务要走几十个部门,每个部门至少要卡三五天,现在好了,设卡的人被劈死,所有事情都通顺了不少。
原本以为劈死朝廷高层会出现动荡,没想到直接解除了濒死警报……既然这样,那说明劈对了,还继续劈。
这事儿老朱有经验,他晚年杀了那么多朝臣,大明的运转非但没有停滞,反而更加凝练……在官吏二元结构的制度下,官员的缺失并不会引起任何动荡。
汇报完毕,朱由检从怀中掏出儒圣十字架还给了周易:
「启禀仙长,徐光启等人已经抵达京城,计划在京城召开大明传教士大会,此物暂时用不上,托我归还给仙长,等需要时,再来申请。」
周易接过十字架问道:
「徐光启他们编好教义了吗?若是编好了,你去带一份回来,我给洪秀全做参考。」
朱由检早有准备,又从怀中摸出一叠纸,上面是徐光启等人在路上编写的《基督圣祖教义》,摒弃了许多基督教的教规,将基督教的传说跟孔子彻底绑定在一起,并要求所有信徒都要学习孔子的思想。
这会儿洪秀全还没现身,周易想了想,将十字架摆在了文宣王殿,充一波神力。
同一时间,大明正德世界,紫禁城皇奉天门内。
礼部尚书正在上奏祭天之事,朱厚照隐蔽的打了个哈欠……昨晚玩游戏太晚,导致今天的精神不济。
户部尚书韩文抓住机会,出列劝谏道:
「还请陛下莫要沉迷男女之事,应该以为大明国事为主,以天下社稷为重,子曰,君子不重则不威,若陛下一味……」
搁别的皇帝,现在就该诚惶诚恐的接受批评,然后重赏劝谏的老臣,双方共同谱写一段君臣相的佳话。
但朱厚照毕竟不是一般人,听到这话,顿时勃然大怒:
「你哪只眼睛看到朕沉迷男女之事了?难不成你在宫里偷偷安插了眼线,你这老狗到底有何居心,若不如实回答,必让你断子绝孙、形神俱灭!」
说完,他将自己的令牌掏出来往御案上重重一拍,群臣吓浑身一激灵,劝谏的韩文更是当场尿湿了裤子,趴在地上瑟瑟发抖,不敢言语。
想从皇帝身上刷声望,就承受相应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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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一清冷冷瞥了一眼韩文的丑态,出列说道:
「启禀陛下,韩尚书老糊涂了,还请陛下法外开恩。」
朱厚照说道:
「既然老糊涂了,那就回家颐养天年吧,由礼部侍郎担任礼部尚书一职。」
韩文没想到,因为一句话自己就被罢免了官职,不过回家也行,家族的田产,他吃几辈子也吃不完……
刚想到这里,朱厚照便说道:
「刘瑾,派人护送韩尚书告老还乡,重新丈量山西韩氏土地,核算佃户人口,免老尚书回家后受了委屈。」
「老奴马上去办。」
整个过程如流水般丝滑,韩文怀疑陛下是故意打哈欠,为的就是引自己劝谏,感觉被套路了啊!
一个哈欠换了个户部尚书,官员们这下不敢之乎者也引经据典的汇报工作了,一议论完政事便麻溜的离开皇宫,生怕走慢了被劈死。
另一边,苏州城外桃花庵。
三十九岁的唐寅正坐在厅中,给相熟的医者写信,字里行间满是谄媚,求他们帮忙救治十二岁的侄儿、同时也是唐寅的继子唐长民。
写著写著,老唐悲从心起,眼泪吧嗒吧嗒的滴落下来,打湿了信纸。
自打九年前闹出科举案之后,他的人生就急转直下,继妻跟自己和离了,弟弟跟自己分家了,就连多年好友文征明也写信绝交,生活困顿到需要靠卖字画为生。
正哭著,远处传来了马匹的嘶鸣声,接著又响起了猛烈的敲门声:
「唐寅何在?速速开门!」
唐寅打了个激灵,赶紧擦干眼泪,整理一下衣冠,匆匆来到桃花庵的大门口,打开大门,看到外面站著一队威风凛凛的锦衣卫,吓双腿一软,差点瘫在地上。
带队的锦衣卫千户趾高气扬的问道:
「你便是唐寅?」
唐寅瑟瑟发抖的行了一礼:
「小人便是,不知各位官差前来有何贵干?」
锦衣卫千户翻身下马,拿出朝廷的诏书,在大门口宣读起来:
「罪人唐寅,放浪形骸,口不择言,多有辱上之语,即刻发配贵州龙场,全家偕行,胆敢违反诏令,满门抄斩!」
听到这里,唐寅两眼一黑,当场晕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