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厚照的提议让骚包辛眼前一亮:
「对啊,不管完颜亮死没死,我都杀了他们便可,不用纠结功德了,因为不管完颜家族推举谁上位,都会死在我手上。」
要是别人说这种话,大家只会觉他吹牛,但辛弃疾不一样,他是真有这个能力。
本身武力值够强,再加上有混元宫的令牌兜底,完颜家族除了受死,暂时找不到第二条可走的路。
王友直说道:
「我在大名府做好了准备,可惜金兵不来了,他们不会想憋一泡大的吧?」
这话提醒了周易:
「照儿,去文宣王殿将李白喊来。」
既然金兵一直按兵不动,不如趁著这个空档,把大名府和济南府的城墙加固一下,免他们真的【来骗、来偷袭】。
很快,李白来到混元宫,将刻刀递给了周易。
周易将刻刀和勾陈大帝的树叶摆到了骚包辛和骚包王面前:
「去,把你们各自守著的城池加固一下,可以扩大,但要注意城内居民的出行问题,别大让人家走一天出不了城门。」
辛弃疾说道:
「济南府城内还有大片空地,暂时不用扩大,倒是城墙需要加固加高一下,不给金鞑偷袭的机会。」
王友直提醒道:
「可以增加济水的流量,在河边增设一个码头,为以后咱们开船出海做准备。」
辛弃疾点点头:
「放心,一切都会规划上的。」
他拿著勾陈大帝的树叶和刻刀离开混元宫,对南宋世界的济南城进行了大刀阔斧的升级,还捎带著将城外的土地全部改成了黑土地。
为了方便济南的物资进入码头,他还特意让济水拐了个弯,设计了一处水湾,深度达七八米,是理想的河港码头。
做完这些,辛弃疾返回混元宫,轮到王友直发挥了。
这货先将大名府的城墙升到四丈半,整体石化,又将城墙扩大一圈,让城内有更多空余的土地。
至于城外的卫河,直接拓宽河道,增加了一座码头,还不忘修一座厕所,里面的茅坑全都刻著完颜家族列祖列宗的名字……论讽刺和挑衅,骚包王绝对是数著的。
他在这边忙活时,混元宫内,朱厚照正在向朱元璋汇报最近的成果:
「这一路走来,我劈死了两个卫所指挥使,四个佥事,七个县令,三个知府……不出门不知道我大明贪腐之风竟如此之重,太祖知道是咋回事吗?」
老朱咂摸著这孩子话里有话,没好气的说道:
「有屁就放!」
朱厚照嘿嘿一笑:
「都怪您当时定的俸禄太少,莫说他们的生活了,哪怕只是正常的人情往来,纯靠俸禄都有些捉襟见肘,更别说还有一些隐性的支出,五花八门的,我根本没想到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
这次出京,朱厚照原本就是想出来撒撒欢,结果险些被干出玉玉症。
正常的送礼就不说了,堂堂大明居然还有一些约定成俗的官场潜规则,各种乱七八糟的开支,已经成了官员们的第二套薪资帐表。
朱元璋问道:
「那些钱最终都流向了何处?内阁?六部?五军都督府?」
朱厚照从怀中掏出一个小本本:
「按比例分的,就连我的皇庄也能分两成,但我却始终不知道……我已让东厂彻查,坚决打击官员们的第二帐本,发誓之人俸禄翻倍,不肯发誓的会逐步贬为庶民,没收全部家产。」
刘彻听直嘬牙花子:
「你们老朱家对官员就是太抠搜了,也太仁慈了,像我,钱给够,但活儿不干好,吃进去多少你就给我吐出来多少。」
大明的皇帝全部被限制在了祖宗之法的框架内无法动弹,而大汉的皇帝就不一样了,尤其刘彻这种混不吝,没有什么规定是不能改的,也没有什么官员是不能换的,有功重赏,有错重罚。
老朱说道:
「我会重新定制俸禄的,不过你们这些子孙也真够死板的,明初的物价跟后面一样吗?大明的俸禄在明初足以让全家过上好日子,不说按照物价自由调整,反而死守著祖制,我看这就是那些文官给自己贪污找的借口。」
一旁的王守仁建议道:
「应该把俸禄等级跟物价挂钩,不过还是要建立官员发誓制度,新上任的官员,都对著令牌发誓,一旦言行不一,就会被神雷劈死。」
书房里,周易看著李白问道:
「你的叹息之墙修怎么样了?」
李白捧著半个西瓜,边吃边说道:
「我们修了一截,发现没这个必要,直接杀过去比修墙管用,不过还是会在山脉最外围修一道高墙的,让吐蕃人无法搞偷袭。」
霍去病问道:
「师兄家的盐做如何了,开始卖了吗?」
「开始了,川蜀的达官贵人很喜欢,下一步就是运到长安售卖,我爹会将三成利润捐给朝廷用于对外战争。」
食盐热卖会被嫉妒,所以李白就搞出了个捐款的方式,绑定大唐朝廷。
要是朝廷靠不住,李白还可以动用神仙层面的关系网。
中午,周易将陈汤带来的另一只羊宰杀了,做了一锅红焖羊肉。
吃饭时李清照说道:
「可惜最喜欢吃红焖的西施姐姐不在,昨日她们离开重庆,去了成都,据说还要去武侯祠看丞相。」
五个人,三个都比诸葛亮的年代更靠前,不知道去了武侯祠,会不会引来诸葛亮显灵。
刘彻说道:
「我就好了,摸诸葛亮的手打麻将会胡,这个传言到底是从哪开始的,鞠躬尽瘁一辈子的武侯居然跟赌博绑定在了一起,也算是一桩谈了。」
老朱往碗里夹了块羊肉说道:
「能将摸手胡牌演变成一种习俗,说明这是百姓最质朴的心愿,他们希望做什么都能受到丞相的庇护和照顾,华夏好多地方习俗,就是这么发展起来的。」
刘彻感叹道:
请记住「」」小」说」唯一「网」址」:「」」」.」」」」」」」.」」」,站「长有且只「有这一个网「站,其它网「站随「时断「更。
「也幸好诸葛亮来混元宫的事儿没传出去,否则每天都会有数万人堵在门口等著跟丞相握手……民间人气这一块儿,混元宫应该没人能超过诸葛亮了。」
饭后,老朱学习了一下金蟾的用法,率先告辞回去,他还要去凤阳皇陵祭拜父母呢,不能错过时辰。
王守仁围著大雄宝殿外面的内河船左看右看,对朱厚照说道:
「陛下,咱们也尽早开采石油了,否则眼睁睁看著这么好的船不能用,岂不心痛?」
朱厚照挠了挠头:
「确实想个办法了,等我灭了鞑靼小王子就去任丘开发油井,洪熙世界能成功,咱们肯定也没问题,有了石油,你这边就能修通乌江,以后可以通过水路进出贵州了。」
朱厚照刚刚抵达宣府,接下来就是整顿人马,出关灭鞑靼小王子,他从昊天殿弄了一些枪械、手榴弹以及迫击炮弹离开混元宫,回大明正德世界忙活去了。
王守仁坐在书房的电脑前,一直在查找著大学相关的资料,临最后还饶有兴趣的将唐寅的传世墨宝全都拷贝到u盘上,回头让老唐辨认一番,看到底有几幅是真几幅是假。
王友直用完了刻刀,李白揣进怀里,带著一些燃烧弹返回大唐开元世界,准备继续给吐蕃人送温暖。
骚包辛和骚包王也一人带了四挺马克沁水冷机枪离开混元宫,可谓武装到了牙齿。
霍去病拷贝了几份电子地图,拿了一些无人机,同样离开了混元宫。
人走差不多时,李清照拿著勾陈大帝的树叶来到北宋哲宗世界,用电台联系上赵煦,告诉他明早去混元宫的事:
「别从船上回去,仙长要送咱十来艘千吨级的内河船,最好找个码头停留一下。」
赵煦这会儿正在御船上跟苏东坡下棋,听闻这话,当即下令说道:
「到了滑州白马津停一下,我要回师尊那里半天。」
苏东坡问道:
「把船弄来需要这么久吗?」
赵煦摇了摇头:
「把船弄来只需要一瞬间,但去往停船的地方需要走几小时,东坡先生可知道小时的意思?」
苏东坡略显卖弄的撸起袖子,亮了亮手腕上的电子表:
「照儿丫头给的,说此物换一次电池能用好几年,偶尔晒晒太阳还能补充电能,端的神。」
赵煦笑著说道:
「明日我不在,你可去中军激励一下将士们,师尊说过,要跟年轻人打成一片,心态才能保持年轻。」
大苏恭敬的行了一礼:
「多谢官家告知,当年言语中多有罪,还请官家莫要放在心上。」
赵煦笑笑,捏起一枚棋子,继续跟大苏下棋。
夜里,御船抵达白马,停靠在了白马码头,旁边就是中军大营,御船外围还有一圈舰船,再加上周围无人机一直巡逻,非常安全。
一觉醒来,外面已经天光大亮,赵煦换上一身道袍,告别众人,在码头消失不见,出现在了混元宫长生殿中。
他给长生大帝上了一炷香,走出长生殿,正好赶上混元宫的早餐。
周易说道:
「赶紧吃饭,吃完饭咱就开车前往周口,看看除了船还没有别的惊喜了。」
赵煦行了一礼,洗手坐下来跟周易李清照武媚娘一起吃了顿早餐。
吃完早餐,几人锁上门,开车下山,直奔周口港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