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世界,邺城。
诸葛亮站在曹魏皇宫门外,看著里面的宫殿被拆除,感叹道:
「曹魏的痕迹正在被一点点抹去,当初被曹操害死的人也会接连平反,但这不是结束,而是开始。大汉若不遏制世家,最多再有百年,便又会出现割据纷争。」
谯周躬身问道:
「老师,将土地分给百姓,推行义务教育便可避免出现割据吗?」
诸葛亮摇了摇头:
「只能延缓,并不能断绝,大汉想要避免走老路,需要解放一部分生产力,让他们投身到工业方面,再用工业产品反哺农业,让更多的劳动力从农耕之中释放出来……一旦形成这种正向循环,土地兼并便不会再是朝廷的心头大患。」
不过没了土地兼并,还有工业方面的竞争和倾轧……每个时期都有执政者面临的难题和抉择,诸葛亮能做的,就是尽可能将自己的智慧分享出去,大家集思广益,一同面对接下来要遇到的挑战。
看著一根根巨大的木材被抬出来,诸葛亮对谯周说道:
「义务教育乃是我大汉下一阶段的重中之重,你有信心推行吗?」
谯周没想到这么艰巨的任务会落在自己头上:
「老师,我若做不好该当如何?」
「人总要经历一些波折的,出了差错及时修正便是了,只是接了这份差事,便会与天下士族为敌,你害怕吗?」
谯周才二十多岁,闻言梗著脖子说道:
「士族害了大汉,学生恨不灭了大汉所有世家,岂有害怕之理?学生愿以七尺之躯,与士族斗争到底!」
诸葛亮要的就是这句话:
「为了协助你推行义务教育,我在洛阳时便已安排人著手造纸,等纸张造出来,会求仙长赐下列印装订设备,印制书籍,打破世家对知识的垄断。」
谯周拿出一本精装版的《初中几何》问道:
「这种书吗?」
诸葛亮点了点头:
「会稍微薄一些,暂时以启蒙、启智为主。」
正聊著,对讲机中传来了马岱的汇报声:
「启禀丞相,情报小队在广宗遇到了张郃之子张雄,他扮做乞丐一路从幽州逃回,希望能见丞相一面。」
听到这个名字,谯周忍不住提醒道:
「老师,他会不会是来刺杀您的,不可不防啊。」
诸葛亮觉这个可能性不大,张郃一家要是真有血性,当初在长安城外也不会调转马头就跑了。
曹魏式微,所有人都在为自己的前程绞尽脑汁,张郃虽然是曹魏集团的老黄牛,但也不会一条道走到黑。
思忖片刻,诸葛亮拿起对讲机说道:
「带他来邺城吧,善待于他。」
别看张郃跟大汉这边打了很多次仗,但并没有个人私仇,赵云张飞等人反而从张郃身上刷了不少声望,算是大汉一方的声望提款机。
诸葛亮打算见见张郃的儿子张雄,要是能劝张郃归降,就让他加入到征讨东吴的阵列中,做赵云的副手。
相信张郃对这个决定会心服口服,不敢有任何异议。
同一时间,长安城内,刘禅坐在御书房,正捧著一本《选集》认真研读,小黄门进来通报:
「禀陛下,国舅奉诏而来,正在殿外求见。」
刘禅一听,放下手中的书籍,正襟危坐:
「宣!」
很快,夏侯霸风尘仆仆的进来,恭敬的向刘禅行了一礼,刘禅摆手示意免礼,让人给国舅上一碟点心:
「朕近日无意中从书中学到一种小吃,名为蜜三刀,国舅尝尝,味道端的好吃,可惜相父不让多吃,每天最多三块。」
很快,蜜三刀端了上来,夏侯霸尝了一口,点头说道:
「味道确实不错,里面的蜜糖沁人心脾,陛下能忍住只吃三块,此等毅力真让臣钦佩不已!」
刘禅笑道:
「非是朕有毅力,实乃相父每日叮嘱,时常拿曹贼一家贪恋甜食而短寿之事教导我,教训历历在目,朕不敢多吃。」
夏侯霸身为曹魏宗室,不知道该如何回答,明智的转移了话题:
「陛下,曹植已到关中,您真打算让他在这里研读文学吗?」
刘禅点头说道:
「对,我可以给他开设一座终南书院或骊山书院,他愿意在哪,就将书院设在那里,此事定下来便昭告天下,舅舅觉,此举可否击破曹叡等人的心防?」
夏侯霸擦擦手,认真说道:
「岂止是心防,整个宗室可能会四分五裂。」
曹丕上位后就开始打压宗室,用养猪的方式养著自己那一群弟弟,不让参与朝政,等曹叡上位,已经从圈养升级为迫害了。
比如曹植,要不是大汉突然崛起,他很快就会在一连串改封地的诏令中活活累死。
曹丕生前,跟弟弟曹植的关系挺好,还曾两次去封地看望曹植,一起作诗饮酒,而等曹叡上位后,就开始折腾人了。他不断变更曹植的封地,刚到一个地方还没站稳脚跟,新的诏令就来了,才高八斗的曹子建,就这么被诏令生生折腾死了。
现在,曹植只要在长安说一下自己遭受的「苦难」,就能让曹魏一方仅剩的士气土崩瓦解。
聊完曹植,夏侯霸从怀中掏出一节竹筒,打开后从里面倒出一些精盐:
「此乃盐池按照仙长赐予的制盐之法做出来的雪盐,还请陛下过目。」
刘禅用指头撚了一点送进嘴里,点头说道:
「味道很好,跟相父从仙长那里带来的仙盐相差无几,你们月产量能达到多少?」
夏侯霸估摸一番说道:
「至少有二十吨,我们还在改进工艺,增加盐田,争取明年将月产量提高到五十吨。」
能用吨来计算,说明盐田改造的非常成功,尤其是诸葛亮留下的纯电铲车和挖掘机,可以不断修筑盐田,充足的电力又能带动制盐设备放开了生产,长此以往,大汉盐税很快就会成为第一税种。
刘禅奖励夏侯霸一台平板电脑,接著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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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舅舅可否多培养一批制盐的工匠?明年我想让您派一支人马,前往徐州、扬州一带晒盐,未来最好在全国建立盐厂盐库,重点打击私盐的经营者。」
一旦把盐税抓到手中,大汉就不用再为财政发愁了,可以做出很多改革。
夏侯霸问道:
「我们去了徐扬等地,还按照盐池令的官职行事吗?」
刘禅摇了摇头:
「你们出发前,朕会封舅舅为大汉盐业总局的局长,为大汉朝廷第十卿。盐业总局集制盐、运盐、售盐于一体,届时你可以专门成立一个部门打击私盐,所有加入盐业总局之人,皆要对著令牌发誓,打击私盐的部门更是要发重誓,莫要让他们做出监守自盗之事。」
九卿扩张成十卿,让夏侯霸有些吃惊:
「若群臣反对,该当如何?」
「舅舅放心,朕会让他们同意的,三年之内,九卿会改为三省六部……不,应该是三省十部制,大汉官职会有一个动荡期,不过为了大汉的安宁,这种动荡很有必要。」
他说了官职改革的紧迫性,又讲了盐税对朝廷的重要性,最后还送了夏侯霸五斤蜜三刀,让他带给家人尝尝。
离开皇宫,夏侯霸没有回家,而是先去看了妹妹夏侯兰:
「方才我进宫见陛下,觉陛下变了。」
夏侯兰点头说道:
「斗儿像是一夜之间长大了,过去遇到烦心事就去找丞相抱怨,但来到长安后,他从没抱怨过半句,遇到朝臣刁难,他也不恼,大家都说他有了仁君之风。」
三造大汉的荣耀即将到手,一般皇帝早就飘飘然了,但刘禅却一反常态,沉稳让人惊讶。
夏侯霸赞叹道:
「此乃大汉之幸、华夏之幸也,但愿能早日结束战乱,还天下太平!」
另一边,大唐贞观世界,洛阳城内。
各种军火源源不断运往各地,整个大唐都在为灭十国而努力;世家们隐藏的人口和粮食,也在一点点的往外释放。
这不是灭国,而是给陛下修通往仙界的大门,谁要不长眼耍心机,大概率会葬送整个家族。
别看老李动不动就抹眼泪,堪称皇帝中的爱哭鬼,但他哭归哭,遇到该杀的人却一点都不手软。
御书房内,老李吃著御膳房送来的点心,看著地图,对长孙无忌说道:
「告诉各地世家,胆敢榨取当地百姓的血汗粮,全家流放,家产充公,咱们要借著这个机会,灭几个世家,延缓土地兼并的进程。」
长孙无忌一手拿著酥饼,一手用碳素笔快速记下这条诏令:
「陛下放心,我会尽快通知到位的,御史台会同步派出工作组,深入到各地查看民生情况。」
老李一听,丢给大舅哥一块黑铁令牌:
「御史台所有人全都要对著令牌发誓……打铁需要自身硬,若他们夹杂私心,大唐就将永无公平可言。」
长孙无忌没想到自己能获令牌,激动跪下来磕头行礼,老李趁机画了张大饼:
「好好干,仙长那里有延寿的符篆,日后若有机会,我帮你求两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