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五点,老朱、刘彻等人将两百枚火箭弹搬到昊天殿,随后便一前一后告辞离开。
周易从书房走出来,发现老朱那辆轻装甲勇士没带走:
「啥情况,老朱不要自个儿的车了?」
谢道韫说道:
「方才他说汽车无法过江,用船运又容易倾覆,干脆先留在这边,等过了长江再弄走。」
这话提醒了周易:
「我找老韩要一批能运送汽车的摆渡船,只要将长江两岸的渡口进行石化,就能实现跨江接驳,不用再为汽车过江发愁了。」
谢道韫没想到还有这种船:
「那火车呢,也能乘船过江吗?」
周易说道:
「海南有这种火车渡轮,火车直接开到船上,到对岸再一节节的连在一起,不过长江上没有,现在长江大桥挺普遍,火车直接就能开过去,不需要用船倒腾。」
谢道韫羡慕的说道:
「若是我们能在长江上修一座大桥就好了,定然能名垂青史。」
周易笑道:
「放心,绝对会有这一天的。」
大明洪武世界,老朱刚现身就急匆匆的召集了一批文武大臣,宣布明日北巡之事,北巡期间太子朱标负责监国。
李善长当即请求道:
「为了大明百年基业,还请陛下命百官对著令牌发誓,免有人铤而走险,动摇了国本。」
老朱之所以离开,就是想让南京城内潜藏的乱臣贼子跳出来,来一波肃清,给儿子朱标树立威信。
想到这里,老朱摇头拒绝道:
「我看所有臣子皆忠臣良将,我大明兴盛全赖诸位,岂能靠誓言约束?」
李善长:「……」
您逼我发誓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
老朱没在这个问题上纠缠太久,很快就安排起了锦衣卫下一步的任务:
「从今晚开始,龙江造船厂、铁器营、火器局等要害部门一律戒严,硬闯者不管是何等身份,一律杀无赦、抄家灭族。」
毛骧不用随驾,但他的职责比保护朱元璋重要多了,老朱身上有黄铜令牌,四值功曹一直守著呢,等闲不会出事,但铁器营之类的要害部门就不一样了,别的不说,只要将转炉破坏掉,大家的心血就会付之东流。
等群臣离开后,老朱给了毛骧一块令牌,接著又去了东宫和后宫,给朱标和马皇后也发了令牌,不管怎么说,自家人的安全都要放在第一位。
马秀英摩挲著令牌问道:
「标儿小小年纪,真的能监国吗?」
老朱笑道:
「令牌在手,至少安全是有保障的,至于别的方面,他若想成明君就多锻炼,刘彻即将让六岁的刘据监国,咱家标儿都十五了,更应该监国。」
马秀英接著问道:
「小四儿他们几个呢?该安置在何处?」
老朱指了指东宫的方向:
「兄弟齐心,其利断金,让他们陪标儿呆在东宫就行了。」
老朱的儿子们全都对著令牌发过誓,不会觊觎兄长的皇位,再加上朱标在兄弟中的威信,根本不用担心出现手足相残的局面。
另外,前些天毛骧从吕本家中搜出了一些悼念元朝的诗文,老朱趁势命令毛骧将他们一家发配甘肃……这个世界的吕氏不会嫁给朱标了,那个读书读傻的朱允炆也不会出世祸祸老朱家了。
历史上,朱允炆提出削藩时,诸王并没有反对,因为新官上任三把火,立威这种事儿大家都知道,只要走个过场别太过分就行。
结果朱允炆先把没有儿子、无权无势、表现最好的湘王朱柏给逼自尽,死后还把人贬成庶民。
想想朱柏到了地府见到老朱,第一句话就是草民朱柏叩见大明洪武皇帝,这能把老朱气到诈尸……设置斩杀线没问题,但把斩杀线定那么高,连最优秀的人都难逃一死,大家不造反还等什么?
晚饭后,老朱来到御书房处理奏折,毛骧悄然进来,向老朱请示道:
「可否给锦衣卫配备一批霰弹枪?」
「可以,先配发五百支吧,不过锦衣卫的基本功可不能丢,用枪可以,但不能完全依赖枪。」
毛骧接著问道:
「火器局造好的枪械和火炮,囤起来还是照例发往各地?」
「先封存起来,不要著急往外运,密切关注朝中大臣的动向,若有人相互勾连,要保留证据。」
证据好保留,毛骧手中就有一台卡片相机,随时都能拍照录像。
第二天一早,老朱没有上早朝,而是直接带著两千禁卫以及部分百官随行,开始了北巡之旅,而年仅十五岁的朱标则坐在御书房,正式监国。
另一边,大明正德世界,京师怀来卫。
杨慎翻看著卫所的帐本,仔细核对著支出数据,朱厚照拿著一把精致的指甲刀,认真收拾著自己的指甲:
「看出什么了吗?你这个查帐的方式可不咋样,不如换我的方式?」
杨慎说道:
「已经有六千两银子对不上帐了,就这还没往前翻呢,若是继续查阅,应该更多。」
洪武年间,老朱定下了贪污六十两就要砍头的规矩,现在超过了一百倍,让朱厚照顿时来了兴趣:
「我用神雷劈死怀来卫指挥使的全家如何?」
杨慎觉这不是个好主意:
「应该查清银两的去处,若是为了争取粮草打点上级了呢?或者当初为了留住官位巴结刘瑾了呢?陛下莫急,只有调查清楚,才能正确处置。」
朱厚照放下指甲刀,用热毛巾擦擦手,拿起一块肉饼吃了起来:
「你慢慢查,我出去转转,要是有人硬闯,记用令牌劈死他们,我给你发令牌,就是让你劈人的。」
杨慎行了一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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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为何出城?」
「看看卫所名下的土地有多少,今日起,我要将军户还给卫所,不再让文官插手卫所粮草的供应问题。」
卫所制度的核心就是军户种田打仗,自给自足,最终实现养百万兵,不费朝廷一粒粮的宏伟目标。
但朱瞻基临死前,三杨突然将卫所军户的管理权夺走,从那以后,卫所就没权限管理名下的军户了,甚至就连粮草供应,也向辖区内的州府申请,说尽好话才会给一点点,明明是战天斗地的武将,却整天要为这种针头线脑的事发愁,久而久之,军人的血性和勇武,就会在这些细枝末节的小事上消耗殆尽。
现在,朱厚照打算拨乱反正,将军户重新归于卫所。
当然,卫所的管理也会改变,过去指挥使在辖区当土皇帝的好日子要结束了,所有人都要为大明崛起出力。
朱厚照领著一队锦衣卫离开卫所城,来到郊区,看到军户们住的茅草屋和土坯墙,觉有些对不起治下的百姓,生活条件这么艰苦,是皇帝的失职啊!
他走进一个村里,正好赶上这里的学堂上课,便在墙外听了一会儿。
听著听著,朱厚照皱起眉头,用随身带的电台联系上了杨一清:
「立刻以我的名义颁布教习管理细则,所有宣传元朝、为蒙古悼念的教习,一律送到矿场服役,我会派人给你送几块令牌,你安排人马去全国巡视,每到一个州府,便命令当地教习对著令牌发誓,通过誓言者提升待遇,按照九品官员发放俸禄,若被劈死,没收全部家产。」
他原本打算等统一教材印制妥当再推行义务教育、进行教育改革的,没想到现在的教习越来越无法无天,正在从根本上改变大明的底色。
杨一清说道:
「此事我会联系王守仁一起商议,三年之内,大明的教育定会大为改观。」
同一时间,混元宫内的院子里,李炎正在教张议潮使用无人机进行侦查:
「古代没有卫星定位,只能依靠目视手动操控,尽量不要让无人机离开视线范围。」
第一次接触这种神器,张议潮的手都是抖的:
「陛下,有了此物,是不是就不会中埋伏了?」
李炎摇了摇头:
「那倒未必,此物也有限制,莫要神话,你应该将这些当成工具来用,至于好不好用,怎么用,根据你的需求做出选择。」
今天张议潮领取到了足够多的枪枝弹药,接下来就会荡平敦煌境内的吐蕃人,率兵开始向东南打通河西走廊,而他哥哥张议潭则坐镇敦煌,防止西域的吐蕃军队偷袭。
李炎说道:
「等你出兵后,我也会御驾亲征,收复陇西的失地。届时你我用电台多多联系,河西走廊的五十万户汉人,就交给你了。」
张议潮单膝下跪,恭敬的说道:
「陛下放心,有我在,河西之地必然万无一失!」
两人说话时,西施领著四小只拖著行李箱来到汽车前,由周易送她们前往高铁站,乘坐郑渝高铁前往重庆,在重庆小住两天再去成都,把四川的大景点全部走一遍,最后坐飞机返回河南。
整个行程大概半个月,西施负责带队。
安全起见,这次依然不允许西施带令牌,不过西施昨晚连夜画了不少杀伐相关的符篆,还请武媚娘画了七八张敕封符,应该够用了。
大家上车后,赵蕊挥舞著肉乎乎的小拳头说道:
「粗发粗发,仙长要记想我们哟,否则不给你捎好吃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