混元宫内,李清照跑到院子里,拉著周易左看右看:
「刚刚那声巨响把我吓死了,仙长没受伤吧?」
周易摇了摇头:
「没事,符篆能画出来,说明是成功的,只是符纸不够强,承载不住里面的神力。」
既然是符纸的原因,那就让老纸想想办法吧……周易翻出老纸的手机号码打了过去,刚接通便问道:
「你手里有没有比赤金符更强的符纸?」
老纸「啊」了一声:
「赤金符纸还不够强吗?这已经是我能做出来的最强符纸了。」
周易说道:
「刚刚我自创了一个符篆,刚画到赤金符纸上就炸开了,感觉是符纸承载不了太大的神力,想找点更强的符纸,既然你那边没有就算了,我削弱一下符篆吧。」
老纸:??????????
这世上居然还有人凭借画符将五阶符纸撑爆?老周这个孙子,也太强了吧?
他思忖片刻,沉声说道:
「以前我师父曾提到过一种符纸的做法,叫神雷符纸,比赤金符的做法更复杂,师父临终前给了我一张,你爷爷知后,带我去长白山,用那张符炸了长白山深处的活死人……他炸完跑了,我却遭到了满清的报复。」
周易:「!!!!!!!!!!!!」
没想到您老人家居然是跟爷爷一起打过满清鬼子的战友,失敬失敬……不过爷爷都知道跑,你咋就不知道跑呢?
感慨完毕,周易旁敲侧击的问道:
「老前辈,那个神雷符纸,您能做出来吗?」
「做不了!」
老纸的回答干净利落,让周易有些没反应过来:
「为啥做不出来,缺什么材料吗?」
老纸也没瞒著,认真对周易说道:
「做符纸的材料我手头上全都有,不存在材料短缺的问题,是步骤上有些困难。这种符纸制作的最后一步,需要用雷电激活符纸内部的阵法,如此才能承载更强的神力……」
他说了一堆制作方面的术语,但周易只记住了神雷激活这四个字:
「老前辈,你说的激活,是不是用雷电对著纸劈一下?」
老纸说道:
「对,就是让闪电劈一下,师父曾经给我说过一个引雷阵法,专门用来做这类符纸的,但我前些年画出来后,发现更容易将我劈死,就没有尝试著复原这个阵法……」
他又洋洋洒洒说了一堆,最终被周易打断了:
「老前辈,你做吧,最后一步交给我,我学过雷击术。」
还以为多逆天的要求呢,原来只是雷击,混元宫随便拎出来一个都能哐哐放雷。
老纸没再废话:
「我现在就准备材料,开始做时给你打电话,你来襄阳找我,咱俩配合做一批试试,要是可以,以后的神雷符纸,我全包圆了。」
挂断电话后,老纸捏捏眉心,嘴里念叨起了周半仙:
「你这家伙嘴里怎么就没一句实话呢?当初非说让孩子好好读大学,远离这一行,结果他现在连雷击术都会了,下一步不会直接白日飞升吧?」
混元宫内,周易对李清照说道:
「等著吧,那种带上千亩地的卫所小城,很快就能画出来了。」
他其实想试试画个规模小点儿的城池符篆,看赤金符纸能不能承受住,又担心会再次爆炸,就没有再尝试,而是坐在书桌前,认真画起了坦途符。
坦途符借用了刻刀改变山川河流的能力,使用后能在任一崎岖的地形中,变化出一条十里长、八丈宽的道路,不过细节还需要敲定,比如道路的坡度、起点和终点的高度,都需要仔细斟酌,以免适其反。
周易在斟酌符篆时,西汉元帝世界,陈汤率领大部队,终于在年底赶到了长安。
上次他进京还是跟甘延寿从西域归来,当时满朝文武都想看两人的笑话,石显匡衡等人更是摩拳擦掌,准备让两人老死在监狱中。
结果没成想,阿汤哥来了个绝地大反击,轻松扭转局面,还在一天时间内换了朝中的三公。
阿汤哥这次就不一样了,十里亭挤满了迎接的人,就连刘奭也派了冯野王前来接风洗尘,并贴心的转告陈汤,今日先回家团聚,明日再觐见也不迟。
陈汤刚下马,甘延寿就第一个迎了上来:
「你偷摸把仗全打完了,让我打谁去?」
陈汤哈哈一笑:
「开春了让你祸祸羌族去,到时候你努努力,掳几个羌族小娘们儿暖床。」
一番说笑之后,甘延寿小声提醒道:
「朝中不少公卿都上书陛下,希望让你担任大司马,想把你架在火上烤,你要留意,莫要中了那些人的圈套。」
陈汤不以为意的摆摆手:
「无妨,反正过几年我就带著老婆孩子去混元宫定居了,那边还有人要收我为徒,教我各种法术……咱老陈就是个劳碌命,在哪都不闲。」
甘延寿:??????????
你这随地乱装逼的毛病能不能改一改?见人就装逼,很容易没朋友的。
陈汤捏了捏王莽的脸蛋,又抱起一身新衣的陈冯,跟大家一一打了招呼,笑著说道:
「开拔时专门从黄河滩里带了几只肥羊,咱们待会儿回家好好吃一顿涮羊肉,过过吃异族羊的瘾。」
回到左将军府,已经下午了,陈汤亲自动手宰羊、剥羊,忙不亦乐乎。
没多久,涮羊肉的香味开始在房间中飘荡,刘歆问起了此次讨伐南匈奴的经历,陈汤笑著说道:
「你堂兄在黄河滩中担任都尉,若想知道那边的动向,你不妨亲自去一趟,正好见识一下华夏的大好河山……扬雄要去万里之外的罗马出使,你好歹也把整个华夏走一遍,须知读万卷书,不如行万里路。」
刘歆的堂兄刘庆忌前不久被朝廷派往黄河滩区,专门负责看守匈奴人开荒事宜。
刘庆忌在汉朝名声不显,但他有个后人特别强,就是南北朝第一猛人、气吞万里如虎的刘裕。
刘歆答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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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年后我便出发,去看看黄河滩区,再绕到阴山、定襄一带,将我们的大好河山走一遍……老师,路上不会有人打劫我吧?」
陈汤大手一挥:
「届时我给你讨几张符篆,你带在身上,绝对不会有任何波折。」
炫了几盘羊肉后,陈汤对甘延寿、陈咸等人说起了正事:
「接下来我会在长安附近再修一座渭河大桥了,蒲阪津那边也会修一座黄河大桥,将我大汉的交通要道彻底贯通,你们要琢磨一系列提振民生的举措,扭转大汉的颓势。」
明年不北伐的话,基本上就没啥仗要打了,可以趁机好好发展一波民生,元帝世界欠缺的高炉、转炉等技术,也提上来,向大宋大明看齐。
等科技水平上来,再打造一支新军横扫北匈奴,修建卫所,将大汉的国境线向北开拓到瀚海附近。
陈咸问道;
「子公,我华夏历朝历代,哪个朝代统治力最强?」
陈汤说道:
「那自然是大明了,连罗刹国的国王都是大明朝廷册封的,而罗刹国距离大明近两万里,比罗马距离我们这里还远。」
听到这个距离,在场的人全都倒吸一口冷气,开始在心里暗暗较劲……你册封罗刹,那我们就册封罗马,总之,不能落后太多。
这边念叨大明时,大明正德世界,紫禁城乾清宫内,十七岁的朱厚照见到了致仕在家的前陕甘总督、右都御史杨一清。
杨一清在正德元年因弹劾刘瑾下狱,出狱后致仕返乡,前不久他来保定访友,接到朱厚照的诏书便星夜赶到京城面圣。
朱厚照跟杨一清特别投缘,尤其是在边防事务上,两人的主张高度一致。
历史上,杨一清跟刘瑾、江彬、钱宁等人不对付,先后两次致仕归家,朱厚照南征时,曾在杨一清家中住了两天,史书上说是喝了两天大酒,但根据朱厚照的性格来说,大概是秘密聊了两天。
因为他离开杨一清家不久便落水了,回到京城后已经病入膏肓,很显然,这是跟杨一清秘密谈了什么,导致杨廷和狗急跳墙,对皇帝痛下杀手。
之所以有这样的推断,是因为杨廷和指鹿为马刁难朱厚熜时,原本跟他关系不错的杨一清,这次却旗帜鲜明的站在了朱厚熜那边,并对杨廷和等人予以斥责。
见到老杨,朱厚照咧嘴一笑:
「杨麻子,欢迎回京,当初让你致仕归家,你没有怪朕吧?」
杨一清有点不适应朱厚照的改变:
「雷霆雨露,俱是君恩,臣不敢有半点愤懑。」
朱厚照捏著桌上的果脯砸向杨一清:
「不敢有,那就是有了?李东阳他们全死了,内阁空缺,朕打算让你入阁,要求只有一个,那就是灭掉女真建奴,将他们整体从老林子里抹去,有难度吗?」
杨一清来之前已经听说内阁团灭的事,他心里一堆疑问,就是来求解答的,不过此时,从小被人称为神童的他,却有点跟不上朱厚照的思维了:
「我大明的心腹之患乃是蒙古,陛下为何关心起了建奴?」
朱厚照说道:
「前几日我去了一处神仙洞府,神仙告诉我,大明会被建奴灭掉……对了,你推举的那个王守仁也去了神仙洞府,下次我们会在神仙洞府碰面。」
杨一清怔了一下,随即苦口婆心的劝谏道:
「陛下,少喝点酒吧,您都开始说胡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