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果录天碑」
看著自己的成果,柳乘风宣布,得意,无上杰作。
黄沙女、无面石像仰望这高不可企的因果录天碑,这玩意,也就只有阴阳海能承载。
除了柳乘风这种变态,其他任何人都不可能创造这种东西。
「你想干什么?」
黄沙女目光跳动了一下。
「你们不是嫌吵吗?现在好了,不用你们屏蔽,一切皆由我来承接。」
柳乘风介绍自己的杰作,因果录天碑。
所有因果、所有祈祷、所有降临……不论是子民还是其他,都被因果录天碑接受。
柳乘风需要之时,看一眼,便可知。
所以,不再需要黄沙女、无面石像她们干涉。
「你不仅只是为了受祈祷、纳降临吧。」
无面石像目光一凝,深邃,揣摩到柳乘风更深层的用意。
「还是挽篮哥聪明。」
柳乘风嘿嘿笑了一下,目光投向远处。
因果录天碑,接世代,通古今。
「切,这就聪明了。」
黄沙女不屑,她也不愿多说,不去点破。
这已经不是柳乘风一个人的事情了,背后涉及太庞大了。
柳乘风看著因果录天碑,此刻,在其上有符文浮现,光芒闪动,所发生的一切,皆被接受,被承载,记录。
「去彼岸。」
柳乘风收敛心神,纵身起,向远处飞驰而去。
阴阳海茫茫,不知其有多大,但,柳乘风铁了心要跨越,再广袤,他也必定能抵达。
阴阳海中无日月,但,现实世界时光在流逝。
柳乘风也不知飞驰多少时间,黄沙女、无面石像暗暗点数,对时间掌握准确。
「到了一」
远远看到一条线之时,柳乘风心里狂喜,无尽的奔波,终于抵达彼岸!
柳乘风按捺不住狂喜,狂奔而至,他倒要看一看,彼岸是什么,那是一双什么眼睛。
临近彼岸,柳乘风看到了那一双眼睛。
「这是」
柳乘风吃惊看著这个人。
没错,在彼岸站著一个人,他正笑盈盈看著柳乘风,似乎,在等待柳乘风到来。
这个人,不是肉身,不是元神,自然无端,天然浑成,他似乎是上天的完美杰作!
「你终于来了,我等你很久了。」
这个人一笑,灿烂,瞬间出手,捏因果,握序列,亘古无敌。
这一刻,不论多强的存在皆为蚁蝼,不可对抗,生死任由夺予,他才是亘古至高,可镇不可知不可闻!猝不及防,柳乘风一骇,感觉被他镇压,无法对抗。
轰隆巨响,天体突然冲出,挡一击,未能镇压到柳乘风。
「你也与我对抗?」
这个人意外,反手镇压向天体。
一手镇杀,寂灭,万古之终!天体光芒黯淡,难再抗。
娇叱沉喝,金光灌满,威势穿透。
黄沙女、无面石像同时爆发,击杀而出。
「以我序·通古今!」
无面石像以一念,穿无限,一切渺小。
「得我承·接无想!」
黄沙女千手幻起,金光无处不在,压制。
她们两人出手,恐怖绝伦,灭亿万维度,崩乾坤源,人世间无人能抗。
「你们一」
这个人惊讶,不得不接黄沙女、无面石像的镇杀。
「你们的兵器呢?」
这个人霸道,亘古唯他无敌,扛住黄沙女、无面石像的绝杀一击。
「所断皆归宿·不可犯!」
阿伯被惊动,一杀斩至。
「又一个。」
这个人目光一凝,另一只手腾出,横挡。
三位最至高的存在出手,可灭一切,无人可挡,却被他挡住。
「退」
柳乘风暴发,永死打出,大喝的不是柳乘风,是永死!
永死,不是一般死亡,是绝对的死,轮回、阴阳都不可为用。
「这都能有,一人藏四,你果然是他!」
这一刻,这个人惊了,被四大绝杀逼退,脸色一沉。
「走」
这一刻,要退走的是黄沙女、无面石像他们。
四股力量,带著柳乘风以绝无伦比的速度退撤,跨越一切。
这个人想追,但,阴阳海,柳乘风是绝对的主宰,他一沾阴阳之力,不得不退回。
那怕是他,也不能逾越半步!
「停下一」
柳乘风大叫一声,喝止黄沙女他们。
在阴阳海,任何存在都不能违背柳乘风的意愿,再至高都不行。
无面石像、黄沙女他们戛然而止。
「这是怎么回事?」
柳乘风问他们。
黄沙女、无面石像他们神态凝重,谁都没开口。
永死更直接,消失,天体也沉默。
「他为什么在?」
最终,黄沙女望著无面石像。
「你不是说他死了吗?」
无面石像反问黄沙女。
「是死了。」
阿伯很肯定。
「若是死了,那是什么?」
无面石像不明白,神态凝重。
「当年有遗漏,一定是有我们失误的地方。」
黄沙女深呼了一口气。
「不可能!」
无面石像极为肯定。
「唯一不都镇住了吗?」
阿伯吃惊看著无面石像。
「对」
无面石像很肯定。
「那为何会有这个?」
阿伯想不透。
阿伯、无面石像都望著黄沙女。
「看著我干什么,你们才是主力,一切都是你们决定的。」
黄沙女不悦。
阿伯与无面石像相视一眼。
「停,停,停,你们究竟在说什么?」
柳乘风打断他们的话。
黄沙女他们相视一眼,他们沉默了。
「这个人是谁?」
柳乘风不悦,问他们。
「自然。」
最后黄沙女先开口。
「自化。」
无面石像说出。
「太宁。」
阿伯也说了。
「天成。」
永死嘀咕一句,他是偷听,当然,得柳乘风允许。
「一个人,四个名字?」
柳乘风有些懵。
「或者,没有人知道他的名字。」
无面石像轻叹息一声,望著黄沙女。
「看著我没用,就是他,自然。」
黄沙女没好气。
「大化自然,天成太宁?」
柳乘风觉得奇怪,太诡异了。
「这些不重要,他为何会出现在这里?」
这才是柳乘风最关心的,这个人,恐怖绝伦,问题是,他为何会在自己阴阳海彼岸。
这太诡异了。
无面石像、黄沙女他们回答不上来,因为他们也不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
却偏偏发生了。
「这不是真身。」
无面石像很肯定。
「为什么?」
柳乘风奇怪她的肯定。
「他的真身已经死了!」
黄沙女替她回答。
「你们杀的?」
柳乘风瞅著他们。
「不止我们。」
阿伯轻叹息一声。
「他究竟是什么?你们为何要杀他?」
柳乘风心里有千百个疑问,但,黄沙女他们不愿多谈,很奇怪。
「你知道序终吧。」
最后,还是无面石像说了。
「终极毁灭,他?还没达到。」
柳乘风双目一凝。
「是不至于,但,他是有这个可能。」
无面石像十分郑重。
「他为了什么?」
柳乘风奇怪,一下子明白很多东西。
无面石像没回答,望向黄沙女。
「不知道,没有人会知道,只有他自己知道。」
黄沙女耸肩。
「他等我,知道我,为何?」
柳乘风心里有一个极大的疑惑。
这个人说:「你果然是他!」
这个他,指的是柳乘风自己,还是其他人。
「这就问你自己了。」
无面石像、黄沙女他们都望著柳乘风。
「奶奶的,又让我来背因果。」
柳乘风大骂了一句。
他有所领悟,望向遥远之处。
一定发生过什么事情了,这个人,一定知道什么!
是序终,还是其他的东西,或者是从自己身上得到什么?
「你们都说杀死他了,为何这家伙又在我阴阳海彼岸?」
柳乘风想不明白这个问题。
「绝对是死了。」
无面石像很笃定。
黄沙女、阿伯都相信无面石像的话,她有这个权威。
「人死了,还能在,鬼魂,还是真的有彼岸?我衔接了彼岸?」
柳乘风头大,这太诡异了。
「只怕,他藏有秘密,你带了秘密。」
黄沙女瞅著柳乘风,好像要把他所有一切秘密挖出来。
「有个屁秘密,真有,我也会告诉你们。」
柳乘风没好气。
「现在没有,在某一个时段呢?」
无面石像双目一凝,如穿透亘古,看透柳乘风。
「我咋知道,至少暂时不知。」
柳乘风摊手。
无面石像他们都盯著柳乘风。
现在,唯一可以跳跃时光因果线的,就只有柳乘风,最大的可疑就是出在他的身上。
过去,现在,未来,柳乘风暂时还不清楚。
「你去试一遍。」
黄沙女怂恿。
「开什么玩笑,我不用活了?我已经呆得够久了,我要回到现实。」
柳乘风拒绝,再呆下去,只怕叶惠剑他们都等不了这么久,万一换了世代,一切都一场空。「不能让我的人一直等著,我必须回去!」
柳乘风打消他们的想法,一点点都不行。
鬼天道这个人是从哪一个点冒出来的,如果每一个点去尝试,不知将要多久。
「那就等以后吧。」
无面石像他们也不可能强制柳乘风。
「不用等,现在我们上,把他杀了。」
柳乘风双目一虎,杀意起。
这个人躲在自己阴阳海彼岸,让自己心里不舒服。
「没那么容易。」
黄沙女摇头。
「这里,我说了算,杀谁都一样,你们若愿意,助我一臂之力!」
柳乘风神态清冷,霸道强横。
的确如此,在阴阳海,他是绝对的主宰,谁都不能撼动。
只要这个人敢跨半步,随时杀他。
「就算你斩杀之,你也得不到什么。」
无面石像摇头,明白柳乘风的想法。
他不仅是主宰阴阳海,他还有终极一击,在阴阳海打出「存我无他」,再加上他们,杀他,绝对没问题「你的意思?」
柳乘风看著无面石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