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97章新案
因为感觉史蒂文斯警探回来之后，整个办公区的气氛都活泛了不少。
正说著，门再次被推开。
这下，是科斯塔拎著公文包走进来了，他的目光习惯性地扫过办公区，怀特正举著甜甜圈跟埃里克比划什么，乔伊娜靠在椅背上笑，卡利抱著文件夹站在公用桌旁边咧嘴。
等到众人看过来，科斯塔的脚步顿了一下，目光落在埃里克身上。
「来了？」
「早上好，队长。」众人包括埃里克，异口同声道。
科斯塔点了下头，走到公用桌边拿起自己的那一份三明治和咖啡，转身往队长办公室走。
路过埃里克的工位时，偏过头看了他一眼：「埃里克，来我办公室一趟。」
埃里克做了个收到的手势，起身跟上。
怀特端起咖啡杯挡住嘴，无声地朝埃里克挤了挤眼睛，夸张地比了个口型。
「奖金...」
埃里克嘴角扯了扯，看来他积累下来的奖金可能还真不少，毕竟在能轰动全美的银行劫匪案中，他的作用绝对是重中之重。
跟在科斯塔身后走进办公室，埃里克自觉带上门。
科斯塔嘴角微扬，将公文包搁在办公桌边，拉开椅子坐下后，先上下打量了埃里克一眼。
「还行，没少胳膊没少腿的。」
埃里克在对面坐下，无奈道：「队长，你就不能换个开场白？好像我出去干了什么惊天动地的大事一样。」
科斯塔瞥了他一眼，没回应，反正他是明白了，事关于埃里克的事都不是小事。
「我桌上这堆文件夹，有一半跟你有关，LAPD的，反黑缉毒司的，还有FBI的。」
「那也不是我主动惹的。」埃里克摊了摊手，表情相当无辜。
「反黑缉毒司是你派的，FBI那边也不是我能控制的。」
「是是是，跟你一点关系没有。」科斯塔显然对这个论调一个字都不信，但也没打算继续追究。
科斯塔将手里的早餐放下，顺势把桌上那几份文件夹理了理，挑出最上面那份推到埃里克面前，附带一支笔。
「先把你的字签了，银行劫案的加班费、高危出勤补贴，还有局里走的特别奖金审批.....」说著，科斯塔顿了一下。
「也包括你车子的补贴。」
埃里克有些意外，靠上前，接过文件翻开，从上往下扫了一遍。
这一看，他就明白了为什么怀特会刻意这么说了。
还真不少。
基本加班费三千五百四十美元，按他当前时薪和加班时长算的，这中规中矩。
但往后面的几栏，数字就开始往上跳了。
高危出勤补贴直接拉满，按最高一档连续计算，总共一万两千六百美元。
这还没完，特别表现奖金分了两笔，一笔来自LAPD内部审批，另一笔来自市长办公室的公共安全特别基金，第一笔八千，第二笔一万七，加起来两万五。
三栏加在一起，再加上杂七杂八的现场取证补贴和装备损耗补偿，最后一栏的总数跳到了四万一千一百四十美元。
「这就四万了？」埃里克还真很意外，LAPD对他还真好。
因为这应该还没算上反黑缉毒司那边的单独奖金。
埃里克翻开第二份文件，果然上面出现了杰克手写的便签，下面附了一张财务明细。
曼纽尔·迪亚兹案是重案，专案组成立时就有独立的奖金池。
不过，他只是借调过去帮忙，所以这钱并不算高，只是杰克又给他申领了最高一档的协作津贴，因为他在关键环节提供决定性技术支持。
总共三千两百美元，由反黑缉毒司直接发放，单独打到他私人帐户。
这一下，等于他直接就得了总数四万四千三百四美金。
这钱赚得真容易。
埃里克咧咧嘴，拿起笔钱在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科斯塔端著咖啡杯，看著埃里克的表情变化，笑道。
「怎么样，局里对你还不错吧？」
埃里克点点头：「确实不少，局里这次倒是大方。」
闻言，科斯塔放下咖啡杯，将签好的文件收进档案袋，认真道。
「那是因为你干的事值这个价，所以因为是你，局里才会特殊关照，换了别人就....
」
听到这里，埃里克其实能听得出科斯塔的潜台词，他嘴角微扬。
这是看他在FBI那边有关系，怕他跑路了这是？
不过，目前他没这个心思。
科斯塔多看了眼埃里克，嘴角抽了抽：「行了，钱的事说完了，还有件事得提前跟你打招呼，局里的年度表彰大会快到了。」
埃里克怔了怔，年会要到了吗，最近太忙了，他脑海里根本没有年会这个词。
去年，他倒是参加过。
说白了，LAPD的年会其实就是一场全警局规模的正装晚会，地点基本都会选在市中心万豪酒店的宴会厅。
当然，这种大厅只能容纳八百人，所以不是每个警员都能参加。
更重要的是，洛杉矶市长偶尔会过来发言，亲自颁奖。
「虽然正式文件还没下来，但局里这次给你的功勋等级不低。」科斯塔开口说道，「具体是什么我就不剧透了，到时候等颁奖上台听宣读你就明白了，反正按往年惯例，局里对在重大案件中表现突出的警员一向不吝啬。」
他顿了顿，扫了埃里克一眼，带著一丝你最好别给我掉链子的眼神。
「所以礼服提前准备好，别等到最后一天才想起来，还有记得带上你的勋章，别等到上台的时候空空的，让人看了笑话。」
闻言，埃里克脸颊抽了抽。
上台？
啥情况，他还要上台？还得带上全部勋章？
这听起来怎么像是局里要开始拿他来做正面营销了？
「队长。」埃里克试探性地往前倾了倾身。
「这个上台环节，我能不去吗？这让人代领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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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能。」科斯塔打断得干净利落。
「你当这是什么？超市抽奖？还能找人代领？而且不单单是总警监点了你的名，市长办公室那边也点了名，你不上台，难道让总警监拿著勋章对著空椅子鞠躬？」
埃里克咧咧嘴，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认命地叹了口气。
「罢了，上台就上台吧，不过队长，我先说好，我可不写发言稿，到时候站上去说几句场面话就下来，别指望我搞什么深情演讲。」
科斯塔心里松了口气，他还真怕埃里克头铁，毕竟这可是多少人都求不来的机会：「你上去笑一下，说声谢谢，再跟市长握个手，就算完成任务。」他摆了摆手，正要继续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动静。
两人朝窗户看了眼，是调度中心的专线响了，卡利正在接电话，看他的表情很明显又是有案子了。
果然没一会，门便被敲响，埃里克和科斯塔还在办公室时，刚过来上班、工位距离办公室最近的佩尼亚，推门探进半个身子。
她对著埃里克笑笑：「欢迎回来，埃里克。」说著，她继续看向科斯塔继续道。
「接到调度中心转来的报案，有人在回声公园那边发现了一具女尸。」
「看来你今天闲不住了，」科斯塔挑眉，看向埃里克：「瞧，又是你上班的第一天，说实话，你是不是该去找神父给你洒点圣水什么的，或者让卡利下班去买捆鼠尾草，把你那工位好好熏一熏，去去晦气？」
「鼠尾草是用来通灵的，队长。」埃里克无奈道。
他都习惯了，而且回来的时候也没拜过观音，做些去霉的工作。
所以第一天就来案子，对他来说，完全是正常的一件事。
可能是能力多大，责任就有多大吧，挂载了一个深蓝加点的系统，那自然也得扛起相对应的担子。
当然，他确实更愿意这样子，不停地接任务就是了。
「刚好我和怀特走不开，这案子就交给你和乔伊娜了，」佩尼亚也跟著开口对埃里克笑道。
「休假回来第一天就赶上命案，辛苦。」
「没事，闲著也是闲著。」埃里克耸耸肩道。
「那我先走了，队长。」
「别忘记我今天说的话。」科斯塔摆了摆手示意他赶紧走。
埃里克顿时起身，跟著佩尼亚一起出去。
乔伊娜已经在公用桌旁边等著了，手里还端著两杯热咖啡。
第四中队的人员配置还没满，所以依然是男女搭配，当然这也算是LAPD多年血泪教训沉淀下来的不成文规矩。
体力互补只是表面原因，更深层的逻辑是街头执勤的不确定性，举个例子，面对一个体重超过两百磅、处于药物亢奋状态的壮汉时，男女警员之间的体力差距和两名女警员之间的体力差距，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
怀特从自己工位探出半个身子，手里举著半块甜甜圈，冲他挤眉弄眼：「回声公园那地方早上全是遛狗的，说不定能有目击证人看到点什么，不过说真的，休假回来第一天就碰上命案，你这运气也是没谁了。」
说著，他又转变话题：「奖金不少吧？什么时候请客？」
「先破再说。」埃里克随口回应道，走到乔伊娜旁边，接过她递来的其中一杯热咖啡，一起走了出去。
等埃里克和乔伊娜赶到回声公园的时候，巡警已经用黄蓝相间的警戒带将现场周围围了一圈。
公园的日常节奏还没被完全打破，几个晨跑的人站在警戒带外面伸长脖子往里看，一个牵金毛的老头站在树下不肯走，被一名年轻巡警好声好气地劝著。
湖面上的鸭子对人类的骚动完全无感，排成一列慢悠悠地划过水面。
埃里克停好福特轿车，看了一圈，发现带队的巡警还是他认识的人。
东北分局的法兰克·梅迪纳，足足干了快二十年的老巡警。
此时法兰克正站在黄蓝相间的警戒带内侧，指挥手底下的警员把外围围观的晨跑者再往后清一清。
「你认识？」乔伊娜看了眼埃里克。
「认识。」埃里克笑道。
「曾经合作过。」
「我发现，你认识的人可不少。」乔伊娜挑眉道，率先推开车门走了过去。
埃里克看著她先和法兰克接触，顺手拔掉钥匙，晚一步跟上。
等他迎著周围年轻巡警的视线，走过去的时候，法兰克已经侧身给乔伊娜让了路，随后转头正好对上他走过来的方向。
一见到埃里克，法兰克脸上严肃的瞬间裂了条缝，露出一个见到老熟人特有的热络笑容。
「果然是你小子，回声公园这地方平时连偷自行车都少，结果一出就是命案，我就觉得会不会是....
「」
这话说得，埃里克脸颊抽搐了下，感情他这霉运都传了一个遍是吧？
「你可别乱说，法兰克。」
法兰克嘿嘿一声，表示我懂。
埃里克无奈，看了眼已经在看现场的乔伊娜，顺势再看向尸体。
尸体的姿势相当怪异，僵硬地贴著电灯杆站著，周围干干净净。
「这片区你比我熟，有什么需要我注意的？」
「这里基本都没什么摄像头，还有受害人身份目前还没确认，不过她从头发到衣著都不像是附近常出现的流浪者，可能是住在周围街区的居民。
而且在她的身上没找到钱包和手机，口袋全是空的。
法兰克摇头道。
「我们已经在对面的公共停车场、湖边垃圾桶和散步道沿线排查了，但估计没有太多线索。」
埃里克眯了眯眼，再看向现场：「有没有人动过现场？」
「没人靠近尸体，这点我能保证。」说著，法兰克突然拍了一下埃里克的肩膀，小声道。
「不过说真的，埃里克，托尼那事处理得真漂亮，现在圈子里都传得沸沸扬扬，说是你把罗莎莉一家给救了回来。」
埃里克一听到这，瞬间知道小镇的事情又有了新的进展，叹道。
「你可别提老托尼了，我现在最怕接的电话就是他的。」
法兰克没忍住笑了一声，似乎非常了解老托尼。
「他那脾气是出了名的，认准的事九头牛都拉不回来，你这次可是救了他全家的命，他没把你供起来已经算客气的。」
得，没法谈了，埃里克摊摊手，朝现场走过去。
法兰克笑笑，跟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