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八章唯一的机会
战容璟闻言,恍然大悟,“难怪每次月圆之夜后的第二日,他都会免朝一日,竟是如此。”
他虽不知这些皇室秘辛,可却从敏敏嘴里得知赵国皇帝免朝一事,虽感到奇怪,却未深究,没想到竟有此等内情。
“这并不重要!”战云瑶接着道,“重要的是你可以趁机带走赵国皇帝,眼前的困境也就迎刃而解了!”
他们形单影只的,想离开赵国可谓是困难重重,堪比登天。
只有手握把柄,才有活路可走,赵国皇帝便是最好的人选。
战容璟神色一怔,带走皇帝?那不相当于和整个赵国为敌吗?
他可不想找死啊!
“皇兄!”见他沉默不语,战云瑶叮嘱道,“这是咱们唯一的机会了,定要把握住!”
战容璟回过神,她说的对,法子的确有些冒险,却很管用。
不论是为了沈萋萋,还是为了眼前这个所谓的“妹妹”,他都得试上一试。
“好,此事交给我。”最终,他还是妥协。
殊不知,两人的对话被门口的一抹鲜红色倩影尽收耳中,正是敏敏。
自从沈萋萋被抓起来后,她派去盯着战容璟的人回来汇报,称其私底下有所动作。
她总觉得不对劲,却又说不出来具体是哪儿。
就在今夜,下人来报,称他悄悄地离开了府上,她便跟了上来。
这不跟不知道,一跟吓一跳。
原来,战容璟并非赵国人,而是大凛的战王,令人闻风丧胆的战神。
难怪他有一身利落高强的武功!
照眼前的情况来看,他们两人已会面,就不会再留下来了。
以战容璟的身手,也的确带得走父皇,届时他便能顺利地离开赵国。
他可是她看中的男人,她绝不允许他离开!
看来得想个法子了!
半个时辰后,战容璟回到房间。
关上门的瞬间,他的手顿住,眉头紧锁。
不对劲!
房中似乎还有其他东西!
还没反应过来,一张大网从天而降,将他牢牢地缠住。
饶是他不断地挣扎,终究是徒劳无功。
敏敏一脸得意地走了出来,似笑非笑,“别费劲了,这网是本郡主让人特意制成的,用料不菲,若找不到出来的诀窍,寻常人只会越缠越紧。”
他武功高强,府里的下人皆对付不了他,也就只能用这法子将人禁锢住了。
战容璟很快冷静下来,打起了感情牌,“郡主,在下对您的心日月可鉴,只愿与您一生一世一双人,永不分离,您为何还要这么对在下呢?”
他对敏敏是无感,可为了大局着眼,他必须得做到能屈能伸。
敏敏蹲下来,挑起他的下巴,仔细打量,“这张脸长的惊为天人,可为何说出来的皆是谎话呢?”
若非她亲耳听到他和战云瑶之间的对话,恐怕还真就信了他的鬼话。
战容璟并不知这一点,依旧不依不饶地表明态度,“在下没有,望郡主相信!”
“行了,本郡主懒得同你争论!”敏敏直入正题,“今日本郡主只是有些话想对你说,想了许久,此事还是得让你知晓。”
“郡主请讲!”战容璟默默地迎合着她。
他倒要瞧瞧,她葫芦里卖的究竟是什么药?
“唉……”敏敏一改方才的高高在上,苦口婆心地道,“你虽不说,可本郡主能看的出来,你对华香的态度不一般,只怕是生了男女之情吧?”
“我……”
战容璟正欲反驳,被她打断,“你不必解释,这些都无所谓,本郡主要告诉你的是,华香其实是你的仇人!”
“二十年前,你与家中父母逃难到皇城,路上遇到一伙土匪,为了保护你,你父母皆被土匪给杀了,本郡主路过正好将你救了,自那之后,你便常伴于本郡主的身旁,不知不觉间,你我生了情愫。”
“这本是一桩天作之合的姻缘,谁料前段时日·你不慎摔到了脑子,导致失忆,本郡主没法,只能整日缠着你,好让你记起一切!”
妙!
这故事讲的可真是惟妙惟肖!
只可惜她面对的是战容璟,直觉告诉他,敏敏在说谎!
相反,沈萋萋所言更为真实,亦让他信服。
他不动声色地挑眉,“哦?是吗?那此事和华香有什么关系呢?”
“问的好!”敏敏拍案而起,慷慨激昂,“这土匪头子正是华香的爹娘,你们之间隔着血海深仇,注定是无法在一起的!”
“呵呵。”战容璟实在憋不住了,竟直接笑出了声,“郡主,您不去写话本实在是可惜了!”
原本信心十足的敏敏脸色骤变,“本郡主同你讲实情,你竟怀疑我?”
战容璟耸了耸肩,不以为然。
本就是谎话,还用怀疑吗?
敏敏收起方才的面容,撂下一句话就匆匆离去,“甚好,本郡主会让你改变心意的!”
只要她尽快和战容璟成婚,生米煮成熟饭,他就能彻底属于自己了。
这感情自然也能培养出来,他便不会再想着大凛了。
与此同时,姜煜云在客栈中翻来覆去,辗转难眠,脑中尽是沈萋萋被抓走的场面,挥之不去。
半柱香后,他实在是忍受不了,径直往外走去。
反正也睡不着,还不如去找战容璟商量下对策,看看能否尽快将萋萋救出来。
一路来到郡主府,却见大门紧闭,门口伫立着几个守卫,气势汹汹,看着就不好惹。
他虽会些拳脚功夫,可也不敢同他们较量。
趁无人发现之际,他悄悄地来到侧边,翻墙而入。
凭着记忆中的路线,他顺利地找到战容璟的房间。
推门而入,他当场愣住,不可自抑地咽了下口水,只因战容璟被人五花大绑了起来,还用一张大网套的死死的。
堂堂战王,竟一朝成了阶下囚,大凛百姓知晓,估计会笑掉大牙吧!
“快救我!”战容璟并未看出他的不对劲,低声求救。
他们好歹也有些共同的目的,想来不会不管自己的。
姜煜云不疾不徐地坐下,倒了杯茶,慢条斯理地喝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