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议室内。
将离一巴掌拍在桌上大吼道。
“他那是喜欢吗?他那是见色起意臭不要脸。”
他到现在都没有忘记陆恒是怎么囚禁妙妙的,把人折磨成那样是喜欢?
但凡是个男人都做不出这种事。
好好地人差点被他搞死,这种男人就该被拉出阉割一万次。
不,千刀万剐都难解心头之恨。
“想杀妙妙的不适陆恒。”
男人纤长的手指轻轻敲打着桌面,A1和A2合并错不了,但想杀妙妙的肯定不是陆恒。
而是他身边的那个女人—祁艳艳。
妙妙当初是怎么来的自己身边,还不是被她那个亲姐姐当成商品换过来的。
一个连骨肉至亲都能出卖的人,还有什么做不出来。
而且她一向狡猾,做事狠戾不输陆恒,随便拿出点珍惜药品就能让宋立寒动心。
无非是交易,只要筹码足够谁能不动心。
“不是他还能是谁,早晚杀了那个瘪犊子。”
将离咬着牙,额角的青筋都爆了出来。
林子大了什么鸟都有,一个只会强迫女人的男人也配做队长。
老天爷真是瞎了眼,怎么不降个雷劈死他。
“刺客还活着吗?”
夏天无觉得这事有蹊跷,刺客肯定还隐瞒了什么。
“死了!才挨了两刀就熬不住,什么狗屁刺客,还不如个孩子。”
将离掏出短刀拍在桌上,身上的戾气压都压不住。
“你用这个?那不一下就死了!“
林枫直接从椅子上蹦了起来,他现在严重怀疑将离是故意的。
大哥,那可是神器,什么人能禁得住两下。
他把女刺客当什么了,高级变异丧尸吗?
就算是丧尸也怕神器啊,这玩意威力多大他心里没点B数?
“不用这个用什么?你甩甩手走了,把我自己扔那,反正都是个死,她敢伤害妙妙我就敢下黑手。”
将离也来了脾气,蹦跳着表达自己的不满。
他们出去玩不带自己,脏活累活全给他,水牢里又脏又臭,那娘们又死活不肯开口,不上点雷霆手段怎么行。
再说他不是没直接把人弄死嘛,该说的都说了,最后死了也是解脱。
“你就不能温柔点。”
林枫自知理亏,嘀咕着坐回自己的位置上。
他确实是厌恶审讯女犯人,以前这种事都是安晓帮他,这不刚回来事多忙不过来嘛。
“温柔点,温柔点耗到什么时候?”
“小爷我哪那么多闲心跟她玩。”
将离都快气疯了,脸红脖子粗的大口喘气。
现在嫌他下手狠了,早干什么去了,当初别叫自己好不好。
你们家大业大的还能少了审讯的人,用神器就不错了,没一刀弄死都是自己心软。
“都闭嘴!”
秦煜一巴掌拍在桌上,看着这两个活宝他就头疼。
“小枫,你让暗线的兄弟混进宋立寒的队伍,会易容的那个。”
“哥的意思是···我懂了!”
林枫眼前一亮,瞬间明白自己该做什么。
找个人假装成那个女刺客混进去,这样就能知道他们以后每步细节。
“夏队,有没有办法去医院一趟。”
秦煜将目光转向一直没开口的夏天无,他想知道越家现在什么情况。
如果只是内站,刚好给他腾出时间搞定玄武。
离开月林前羿对他说最近天象有异,越快动手越好。
“可以,但我需要帮手。”
夏天无点点头,他有可以隐藏身形的符箓,想要混进越家很容易。
但现在那边乱成一团,神秘女人的身份还没搞清,他也不敢保证有没有高手被调过来。
“需要什么和小枫说,这件事一定要快。”
“还有···别告诉妙妙。”
秦煜点点头,他对在座这几位都很放心,唯独怕妙妙知道了也吵着要去。
最近他会频繁出入地下,很难保证她会不会突然窜出来。
“放心吧,妙妙只要有好吃的就老实。”
“你别总关着她,没事多溜达对孩子好。”
将离自认为很懂,妙妙就是小孩心性,你越不让动她越要去,放开反倒老实。
再说这楼里都是自己人,还有哪是不能去的。
傍晚他亲眼看到有几个人被送进水牢,那下场惨的,啧啧啧···
还不如他一刀给个痛快。
“没什么事散了吧,都早点休息。”
秦煜说完走出会议室直接回了卧室。
看到月华一直守在门口,他打发人离开后轻轻推开了门。
床上的人睡得很沉,连他进去都没发现。
秦煜笑笑,刚走到床边裤脚就被人一股很大的力量扯住。
他心里咯噔一下,猛地低下头才发现脚边挥舞着蟹钳的大黄。
“大黄乖,是我。”
“咕叽~~咕叽~~”
大黄才不管他是谁,一口泡沫直接喷了出来。
秦煜赶忙侧身躲开,差点被强腐蚀性的泡沫毁了容。
这小东西,怎么还防上自己了。
他哭笑不得的看着还在扬武扬威的大黄,只能先去浴室洗澡。
臭丫头警惕性还挺高,可她也不知道和大黄说一声,自家老公又不是坏人,不用无差别输出。
洗完澡秦煜见大黄还守在床边只能怏怏的去睡沙发。
呜呜呜~~香香软软的媳妇抱不到,他的心比黄连还苦。
第二天清晨。
祁妙妙被刺眼的阳光照醒,她坐起来靠在床头伸了个大大的懒腰,刚要喊月华进来突然发现沙发上好像躺着个人。
(⊙o⊙)…什么情况?
这人的睡衣和背影怎么这么熟悉?
她蹑手蹑脚的走到沙发旁,伸出手指戳了戳对方挺翘的屁股。
“老公?”
对方没有任何反应,祁妙妙一脸懵逼的凑过去,半跪在沙发上想看看对方是不是睡着了。
可她刚跪好,一只手臂就伸了过来。
眼前一阵天旋地转,没等她惊呼出声,温热的唇就吻了上来。
“呜呜···”
祁妙妙挣扎着想要把人推开,可秦煜哪会给她机会。他单手扶着她的后脑勺,在那柔软的唇上辗转吸吮。
祁妙妙瞬间红了脸,双腿发软,脑中一片空白,只能用力攀附着他才不至于跌到地上。
两人也不知亲了多久,知道祁妙妙差点缺氧秦煜才不舍的把人松开。
她整个人软在他怀里,手指颤抖的抓着他的睡衣衣襟。
“老公,你怎么不去床上睡?”
秦煜将头埋进她得秀发间轻轻吐着气。
“妙妙,大黄那么厉害我怎么上得去床?”
啊?大黄?
祁妙妙猛的想起,自己昨晚回来后就招出了大黄,让它好好守着自己,不管谁来都不要客气。
呃···没想到它这么尽职尽责,连自己人都不放过。
“呵呵···”
听着男人委屈的声调,祁妙妙只能尴尬的笑笑。
这是意外,绝对的意外。
“所以我以后都不能睡床了吗?”
秦煜委屈的拉住她的手,昨晚自己一夜都没睡好,这破沙发又小又窄连腿都伸不开。
等会就让人把这个破烂丢出去,太影响睡眠质量了。
而且他这辈子都不会再睡沙发,他要睡大床,还要抱着媳妇睡。
“老公,昨晚是意外,大黄它只是想保护我。”
祁妙妙心里一紧,看着他眼底的乌青心疼的心里直泛酸。
怎么这么傻,干嘛不叫醒自己。
“我不管,你要补偿我。”
秦煜的声音低沉沙哑,轻抬起她的下巴又吻了上去。
这个吻不像刚才那么猛烈,仅仅只是贴着,没有多余的动作。
祁妙妙逐渐迷失在温柔中,男人的每次靠近都让她心跳加速,浑身发热。
“老公,我爱你。”
“乖,我也爱你。”
暧昧的喘息声渐渐回荡在房间内,金色的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房间,也撒在了两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