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选尘埃落定的第二天清晨。
纽约的街头,还残留着昨夜狂欢和抗议的痕迹。
One57顶层豪宅的书房里。王敢正喝着咖啡,翻看早间的新闻简报。
桌上的私人加密手机突然震动起来。
来电显示,是一个经过特殊加密的华盛顿号码。
王敢挑了挑眉,按下接听键。
“王!我的朋友!”
电话那头,传来老特标志性的大嗓门。
声音沙哑,透着连轴转的疲惫,但依然难掩那股冲破天际的狂喜和亢奋。
“昨晚的胜利,简直太不可思议了!我们创造了历史!”
老特语速极快,“我必须打这个电话。感谢你,我的朋友。
在所有人都觉得我是个笑话的时候,你给的支持。
无论是资金,还是网络上那些……很棒的声音。
我记住了。”
老特是个精明的商人,也是个政客。他没有明说水军,但彼此心照不宣。
“恭喜你,总统先生。”
王敢语气平静,没有受宠若惊的谄媚,“这是米国人民的选择,我不过是顺应了大势。”
“哈哈!说得好!”老特在电话那头大笑,但紧接着旁边传来几声急促的催促声。
“王,我这边太忙了。内阁名单、交接团队……一堆烂摊子等着我。”
老特语速加快,“等我正式入主,你在北美的生意,我会让下面的人大开绿灯。
我们有的是机会合作。
先这样,回聊!”
“嘟……嘟……”
电话挂断得极其干脆。
王敢放下手机,嘴角勾起一抹玩味。
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深入的探讨。
典型的商人做派,用完即走,画个大饼就挂电话。
王敢根本不在意老特的敷衍。
他要的,本来就不是几句好听的客套话。
只要老特上台,室女座在海外的投资,至少在明面上,会少掉很多不必要的政治麻烦。
这就足够了。
……
紧接着,手机再次震动。
这次,是伊凡娜。
电话刚接通,伊凡娜激动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王!你看到了吗?我们赢了!”
与老特的匆忙不同。伊凡娜的语气里,除了激动,更充满了对王敢近乎盲目的崇拜。
“几个月前,当民调数据显示我们毫无胜算的时候。
连竞选团队内部都开始动摇了。”
伊凡娜的声音带着一丝颤抖,“只有你,只有你笃定地告诉我,我们一定会赢。
甚至砸下重金。”
她深吸了一口气,语气里透着深深的折服。
“你简直像个先知。比我父亲,比华尔街那些所谓的精英,看得都要清楚。
你太可怕了,也太迷人了。”
听着伊凡娜的崇拜,王敢敏锐地捕捉到了她情绪的制高点。
他收起刚才面对老特时的冷漠,换上了一副温柔充满磁性的嗓音。
“现在尘埃落定了。”王敢轻声说道,“你父亲赢了,你的任务也完成了。
该歇歇了。”
“可是,接下来还有很多政治交际……”伊凡娜还在为权力的过渡操心。
“听着。”
王敢语气突然变得霸道,“权力是虚的。你肚子里的孩子,才是最真实的。”
他停顿了一下,放缓了声音。
“那些烂摊子,交给你父亲去处理。你现在的任务,就是安胎。
过两天,回纽约。
哪都不许去。”
王敢抛出了让任何女人都无法拒绝的承诺。
“我推掉手里所有的会议和应酬。这段时间我什么都不干,就在纽约一直陪你到生产。”
电话那头,伊凡娜陷入了沉默。
片刻后,传来她略带哽咽的声音。
“好。我听你的。过两天,我就回纽约找你。”
……
挂断电话。
王敢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走到雪茄柜旁。挑了一支高希霸,慢条斯理地剪掉雪茄头,点燃。
吐出一口浓浓的青烟。王敢的眼神,在烟雾中变得异常冷酷和深邃。
陪产?温柔?
那不过是稳住女人的手段罢了。
老特了那个老家伙,骨子里就是个极度自私的逐利者。重利轻义。
今天能打个电话来感谢他。
明天只要利益发生冲突,或者面临国内的压力,随时可能翻脸不认人。
靠一点政治献金和水军换来的友谊?在国家机器面前,脆弱得像一张纸。
想要在核心权力圈里,真正扎下根。
不仅需要自身强大的商业价值,更需要一条剪不断、理还乱的纽带。
血缘。
伊凡娜肚子里的这个孩子,就是他钉进核心权力圈的第一根钉子。
但这还不够,一个外孙的保险系数,太低了。
王敢弹了弹雪茄灰。
“那就连着生。”王敢喃喃自语。
“生到让老特家族,彻底和王家的血脉绑死在一起。生出几个有继承权的混血后代。”
等到王家的商业帝国和政治基因融为一体,盘根错节。
到那个时候。
老特想过河拆桥、踢开他?
那也得掂量掂量,他女儿和那群流着王家血脉的外孙们,答不答应。
……
书房的门被轻轻敲响。
威廉手里拿着一份厚厚的、封皮上印着“绝密”字样的文件夹。
快步走了进来。
“Boss。”威廉把文件夹双手递给王敢,“针对斯威夫特的‘绞杀计划书’。
智囊团连夜赶出来了,请您过目。”
十二亿美金的赌资,已经全部注入了开曼群岛的专项盲信托。
弹药充足。
王敢接过文件夹。
计划书写得极其专业且歹毒。
没有采用那些低级的网络黑料手段,而是直接从商业和法律层面,对霉霉进行围剿。
“扼要说一下。”王敢一边翻看,一边吩咐。
威廉站得笔直,语气冰冷地汇报。
“第一步。我们已经查到,泰勒女士早期的前六张专辑的母带版权,目前握在‘大机器唱片公司’手里。”
“专项小组将动用那笔信托资金。
暗中收购大机器唱片公司的债权,或者直接溢价收购这家公司。
从根源上卡死她的音乐版权,让她无法从自己早期的作品中获利。”
“第二步花重金,买通她曾经解雇的核心安保人员和私人助理。
不需要实锤的犯罪证据。
只需要不断爆出她在私底下的恶劣言论和耍大牌的录音。
用真真假假的丑闻,摧毁她的‘完美人设’。”
“第三步动用华盛顿的游说集团。
向Spotify、AppleMusic等几大流媒体平台施压。
全面降低她作品的推荐权重和曝光率,切断她的流量入口。”
版权卡脖子。
人设崩塌。
流量封杀。
三管齐下,十二亿美金的预算,足够把这套连招玩到极致。
王敢翻看了几页,对威廉的专业度表示满意。
他没有对计划书里的细节指手画脚,专业的事交给专业的人去做。
“啪。”
王敢合上计划书,扔回给威廉。
“按部就班地执行。”王敢吸了一口雪茄,“不要急于求成。钝刀子割肉,才最疼。”
他走到落地窗前,看着外面刚刚苏醒的曼哈顿。
“我不问过程,也不看账单。”
王敢转过头,眼神中没有丝毫温度。
“我只看结果,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