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酒店大堂。
王敢揽着维密天使泰勒的腰，刚从VIP电梯里走出来。
“王总！好巧啊！”
一个清脆的声音在前方响起。
王敢抬头。奚梦梦穿着一身质感极好的高定休闲装，化着极其精致的伪素颜妆。
她仿佛踩着点一样，就站在大堂的休息区。
看到王敢出来，她直接略过了旁边身材火爆的大洋马泰勒，快步迎了上来。
“何姐，您也起这么早。”奚梦梦先是热络地跟旁边的何清浅打了个招呼。
但她话里话外，眼神却全往王敢身上瞟。那股子想要攀附的野心，藏都藏不住。
王敢看着她这副熟练的套近乎架势，心里一阵无语。
这娘们儿的脸皮，比他想象的还要厚。
昨天在T台上摔了个大马趴，全网都在嘲笑她的专业素养。
她倒好，跟没事人一样。
自己还没去找她，她倒主动送上门来反向攻略了。
何清浅把这一切看在眼里。
她没搭理奚梦梦的套近乎，转头看着王敢，轻笑出声。
“看出来了吧？”何清浅凑到王敢耳边，压低声音打趣。
“你还不知道自己现在是多大一块唐僧肉？人家这是豁出脸皮，盯准了你这块跳板呢。”
何清浅退后半步。
“晚上的夜场太吵了，我就不去了。”
何清浅借口推脱，“仙后座那边还有点业务要处理，我回楼上休息。你带着她们俩，自己去赴王祘的局吧。”
何清浅非常识趣地把空间留了出来，她转身走向电梯。
上海最顶级的夜店。
超级VIP卡座里，震耳欲聋的重低音几乎要掀翻房顶。
王祘早就安排好了一切。
他瘫坐在沙发中央，左右两边各搂着一个熊猫直播当红的女主播。
桌上摆满了黑桃A。
王敢带着两个一中一西的顶级超模走进来。
气场瞬间压了全场。
那几个网红女主播看到泰勒和奚梦梦的身高和气场，立刻拘谨地往旁边缩了缩。
王敢在王祘对面坐下，毫不客气地指着他身边的网红。
“老王。”王敢嗤笑一声，倒了杯酒。
“你这档次也该提提了。天天跟这帮硅胶脸混在一起，也不怕掉价？”
王祘仰头喝了口酒，振振有词地反驳。
“敢哥，你不懂。”王祘拍了拍身边女主播的腿。
“网红好打发。给点钱，刷点流量，她们就死心塌地。
野心没那么大。
那些大明星、超模，一个个鼻孔朝天，要求多，伺候起来太麻烦。”
王敢冷笑一声。
他伸手捏了捏坐在身边的泰勒的脸蛋。
“女人都一样。”王敢语气里带着过来人的通透。
“只要你给的价码够高。超模和网红的区别，无非就是报价单上的零，多几个罢了。”
几杯酒下肚。
王敢主动挑起了话题。
“听说你最近在跟老贾打官司，申请财产保全？”
王敢看着王祘，语气嘲弄，“怎么？当初跟着他‘为梦想窒息’的时候挺痛快。
现在爆雷了，那点欠款你还真去法院告他？玩不起啊？”
王祘脸色一红，梗着脖子反驳。
“我的钱也不是大风刮来的！”王祘拍了下桌子。
“老贾那孙子跑路了，国内就剩个空壳子。我能保全一点是一点，拿回多少算多少。”
王敢心里清楚。王祘之前跟着他在B轮的时候高位套现，早就赚翻了。
富豪的钱真不是白来的，一点残渣也不肯放过。
王敢没戳破他。
“行了，别装穷了。”王敢话锋一转，试探性地问，“你家老爷子，最近日子不好过吧？”
王敢盯着王祘的眼睛。
“亿达海外的那些资产，是不是被人盯上了？”
王祘脸色骤变。他眼神闪躲，端起酒杯猛灌了一口。
显然家里给他下了死命令，绝不能对外走漏风声。
“没有的事。”王祘打着哈哈，强行掩饰。
“我爸好着呢。公司马上就要从港股退市，回来大A股重新上市。
到时候估值翻倍，大赚一笔。
卖核心资产？怎么可能。”
王敢看着王祘死鸭子嘴硬的样子，摇了摇头。
亿达马上就要面临史无前例的“股债双杀”。
银监会一纸文件，老王头几十年的心血差点崩盘，最后只能断臂求生，把核心的文旅和酒店资产大甩卖。
再也不提小目标，中等意思了。
“行，不卖就不卖。”王敢端起酒杯，和王祘碰了一下。
“不过你记着。以后要是真到了砸锅卖铁、到处找买家的时候，让他先来找我。”
王敢喝了一口酒。
“别人接不住的盘子，我接得住。”
王祘只当他在开玩笑，不屑地撇了撇嘴。
“别操心我家了，操心操心我的直播吧。”
王祘大吐苦水，“搞电竞战队太烧钱了。纯粹是砸钱赚吆喝，只有虚名没有产出。年年亏。”
王敢笑话他贪心。
“你还想什么都赚？”王敢敲了敲桌子。
“电竞能给你直播带来稳定的流量，稳住年轻人的基本盘，这就够了。
哪有两头占便宜的好事。”
王祘叹了口气。
“那直播带货呢？”王祘看着王敢。“大蜜蜜她们在抖音带货，几个小时破亿。
我都眼红死了。我们在熊猫里也试着搞过带货，效果差得一塌糊涂。”
王敢一针见血地点破了核心。
“受众不一样。”王敢毫不留情，“看你熊猫的都是一帮穷打游戏、看擦边的宅男。
你让他们花几百块钱去买化妆品、买瑜伽服？
他们宁可把这钱省下来，给女主播刷个火箭听句‘谢谢大哥’。
带货这碗饭，你熊猫能吃，但别想吃成胖子。”
两人正聊着商业布局，坐在旁边的女伴们不依了。
奚梦梦主动贴了上来。
她端着一杯香槟，软软地靠在王敢肩膀上，语气娇嗔：“王总，出来玩还一直谈工作，太扫兴了吧。”
泰勒和那几个女主播也跟着起哄。
“就是啊，王少。罚酒罚酒！”
王敢顺势结束了沉重的话题。他揽住奚梦梦的细腰，把她拉进怀里。
音乐的重低音陡然变大，震得桌上的酒杯微微发抖。
卡座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
“行，不谈工作。”王敢拿起一瓶黑桃A，直接对瓶吹了一口，“玩游戏。输了的，脱一件衣服。”
震耳欲聋的音乐声中，卡座里开启了疯狂的夜店拼酒。
骰盅摇晃的碰撞声、女孩们刻意的娇呼声混杂在一起，霓虹灯光迷离闪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