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事要有始有终。
她终究心里还是放心不下她,想着知道她到底怎么样,去到巷子里,才得知,周舍很久没有回来了,这个宅子空了。
她只好去了青楼。
扬姐叹息一口气,“出了点事情,马夫和周舍被杀,马车被卖,廖月消失不见。”
“唯一能够确定的就是,有人在江城看到她,她目前还活着,至于去哪里了,谁也不知道。”
扬姐抬起头看向她,“我觉得她是不想要你知道。”
“如她所愿吧。”
李梦蝶点了花魁给她弹曲,她一个人坐在窗户旁发呆,眼神空洞。
朱子鱼游街见大家一直朝着青楼的楼上看上去,好奇地跟着瞧了一眼。
在看她的那一刹那,还以为自己看错人。
短短一两日不见,难道他们的生意差到她都需要来青楼卖身了吗?
朱子鱼怕她真的接客,快步走进去。
被一圈姑娘围上来,他一把拉开,“不要闹,我有正事。”
他走到楼上,看着眼前的三间房间,陷入沉思,到底是哪一间呢?
在确定后。
他准备推开门,就听到里头的弹曲,他内心一惊,用力地推开门,怒骂,“李梦蝶,你脑子抽筋了,生意要是做得不行,你缺钱找我啊,又或者是你找他啊。”
“你怎么犯傻来到青楼之地?”
刚骂完,他看清楚眼前的状况。
花魁正在给弹曲,而她趴在窗外,在看到他的时候,眼里都是茫然。
他咳嗽一声,“你没事蹲坐在那里干嘛?”
“你知不知道路过的人,都纷纷地看进来,还以为你是干嘛了。”
李梦蝶低头一看,果然路过地许多都抬头看过来。
“他们的话,和我有何关系,再说了,在青楼的女子,就一定是青楼之人吗?”
李梦蝶很不满意这个说辞。
她起身回到桌子,给自己倒了盏茶,看着花魁,摇摇头,“去把扬姐请过来。”
这花魁都没办法拉住她的思绪,又怎能够拉住男人的思绪。
“怎么了?”
“你这不行啊。”
李梦蝶的一句话,让她紧张的同时又明白,生意来了。
“你怎么说,我怎么改。”
“明日我写几首谱子给你,然后让他们换一身衣服,这一套不适合。”
扬姐立即明白,“是要稍微露一些吗?”
“不,是要他们穿旗袍弹唱。”
弹唱是雅曲,自是不能够和暴漏的着装混在一起,那样就让客人索然无味了。
扬姐点头应好,“这个旗袍是怎么样的?”
她这才想起这个年代并没有旗袍,“我给你画。”
李梦蝶打个哈欠,听得有些困了,“我有些倦意了,朱当家的,您看看,是不是要回避一下?”
“你打算在这里睡?”
“那不然呢?”
她睡意都来了,还挪地方吗?
朱子鱼一脸的不悦,“我春风楼离这里也就两步远,你要是想睡觉,就去我那里睡。”
“在我这睡怎么了?”扬姐瞪他一眼。
朱子鱼没好气地道,“你春风楼是什么场所,难道你自己心里不清楚吗?”
“你需要我说出来吗?”
“你春风楼不是卖吃的吗,什么时候变成客栈了?”
李梦蝶在他们两个争吵的时候,选择直接就是进到屋子里头睡觉。
她躺床上呼呼大睡。
隔绝外头的声音。
等到醒来的时候,天都已经黑了。
朱子鱼和扬姐都坐在外头,谁都没有走。
“你们咋都还在这里?是太闲了吗?”她打个哈欠,“要是太闲的话,我们来商量一下,一起合伙做个啥。”
她现在正愁着不够富有。
朱子鱼眼睛一亮,“你有什么好主意,我有的是钱投资你。”
扬姐点头,“我自己的私产也不少。”
她的意思是想要自己拿自己的钱来和她合伙,不想动用身后的背景。
李梦蝶点头,“那你们想想要做什么,我看看行得通不。”
朱子鱼和扬姐唰一下地看向她,异口同声道,“不是你想吗?”
李梦蝶眨巴着眼睛,“我说的是一起想。”
沿海的声音她本来想做的,但是小廖想做,她就放手给他做,路不能够铺好,得孩子们自己努力。
“我们要是有的话,哪里还在这里啊。”
李梦蝶慵懒地躺着,揉了揉眼睛,“要我动脑的话,干嘛要一起合作?”
朱子鱼,“......”
扬姐,“......”
朱子鱼摸了摸鼻子,提醒她道,“是你刚才睡醒的时候,说要一起合作的。”
李梦蝶哦一声,“你不说,我都忘记了。”
朱子鱼,“......”
李梦蝶伸个懒腰,“你等我缓过来,我再动脑想想。”
突然,她想到什么。
“我们可以开茶馆,让只卖艺不卖身的姑娘去到茶楼,给客人弹奏歌。”
相当于现代的酒馆老板娘。
朱子鱼紧皱眉头,“京城已经有了,我们做这个好像没有什么的竞争力。”
“要是我们还有卖身的姑娘去表演舞蹈,替客人倒茶水呢?”
“那和青楼有啥区别?”他不懂。
“有啊,这是百姓良人都可以去的,那里的姑娘并不卖身,也不是单独为一个客人服务,而是在大堂里。”
扬姐懂了,“这个生意我支持。”
她这个是想要把另一半不属于青楼的生意抓到手里来。
“而且,女子也可以去茶馆喝茶。”
李梦蝶看向朱子鱼,“你要不要一起合作?”
“一起!”有钱不赚是傻逼。
“那行,你找场地,找好后,我来规划你出姑娘。”三个人分工完整。
李梦蝶回到宅子里,就睡不着了。
一个人坐在院子里,有些孤独。
抬起头看着明月,继续地发呆,她好像没有什么归宿,明明身边有那么多的人。
翌日。
她感冒了。
一下子就病得很严重,还是小八和小九两个孩子起床发现的,摸了她的额头,发现烫得格外地严重。
“这孩子,昨夜指定是在屋外待了一会,没多穿衣裳,所以着凉了。”
白大夫没好气地看着,“自己的身子都不爱惜,谁会去爱惜。”
李梦蝶的眼皮很重,抬不起。
小贵子站在一旁,疯狂地点头,“白大夫,您说得对。”
“对个屁对,还不赶紧熬药,是要你们当家的烧死了,你好继承她的酒楼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