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事都要自信,不自信的话,你怎么能够赢呢?”李梦蝶靠的就是自信。
自信可抵挡万物。
春满堂。
掌柜的在看到李梦蝶和朱子鱼来的时候,不知道是为什么,心里咯噔一声。
总觉得这两个出现没好事。
“是什么风,把您二位吹过来?可是有哪里不舒服?”春满堂的王掌柜询问。
“我们找白大夫,酒楼里有位小二感染风寒,想要请他前去治病。”
王掌柜总觉得不是这么一回事,“我们白大夫今日抽不出声,我喊别的大夫去吧。”
李梦蝶摇头,“不行,他们虽然是我的店小二,但要请就一定要请白大夫,才能够表示我对他们的重视。”
她一脸地诚恳和坚定。
让王掌柜都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想错了。
李梦蝶把人带走。
回到宅子里。
“不是酒楼的伙计生病了吗,怎么把我带到宅子里来?”白大夫狐疑,难道她还让伙计住到宅子里。
“白大夫,我先跟您说一声抱歉,我的伙计没有生病,大家都健健康康的。”
“之所以这么说,是因为我知道王掌柜有所察觉,不想我们把你带走。”
白大夫最不喜欢的就是被人欺骗,尤其是拿病人来当借口,“不管李当家有什么事情找我,我都不会接受的。”
“老夫生平最讨厌的就是被欺骗。”
李梦蝶走上前,“白大夫,我想要去把邻水镇地药材全部都运出来。”
“你也知道现如今地药材有多贵,市面上都是以次充好,劣质的东西。”
“我也不会分辨好坏,要是你能够来帮我的话,就能够把坏的,全部都筛选掉。”
“市面上的药也就不会贵到太离谱,不会说是很天价。”季甜甜说的时候,内心也是很紧张的。
怕他会马上拒绝掉。
白大夫说实话是很心动的,只是刚才他说出那样的话,现在要他收回的话,他有点收不回去。
李梦蝶看得出他犹豫,扯了扯一旁地朱子鱼,示意他弄个台阶。
“白大夫,刚才是我们不对,你大人不记小人过,不要和我们一般计较。”
李梦蝶露出一抹讨好地笑容,“我知道我以这个借口来把您骗出去是不对的。”
“我知错就改善莫大焉。”
白大夫白她一眼,有些为难,他在春满堂已经数十年,怎么说都是有感情的。
要就这么走了,多少也说不过去。
“容我再想想。”
李梦蝶抓住他的手臂,“您心里不是早就告诉您答案了吗?”
“您是想的,只是因为春满堂是您的东家,您在里头干了数十年,这一会离开,多少有点舍不得。”
“就算您再等几日,您依旧还会选择离开的。”
李梦蝶的话像是魔咒一样围绕在白大夫的耳朵里,环绕着,来回着。
她给了他一炷香的时间。
直到香灭掉。
春满堂的伙计也恰好找上门来。
跑的满头大汗,“白大夫,您真是让我好找啊。”他气喘吁吁的,双手扶住自己的大腿。
腿都在颤抖。
他先是跑去香满楼又跑去春风楼,之后又是再跑回来这,今日的体力消耗完了。
‘可是有急诊的患者?’
白大夫一下子就着急起来,准备和他回去。
春满堂弟伙计摇头,“没有,是掌柜担心您被人拐走,特意让小的来寻你。”
李梦蝶地嘴角一抽,难怪他能够当掌柜,倒是挺灵敏的,要是把他也给挖过来的话。
朱子鱼一巴掌落在她的脑袋上,“想都不要想。”
“我都还没说我要干嘛,你怎么就否决了我?”李梦蝶捂住脑袋瓜。
“因为我问过。”朱子鱼也是有一次去看病,就这么水灵灵地瞄上王掌柜。
软磨硬泡许久,都没有能够把王掌柜给泡过来,他也就此作罢。
李梦蝶看向白大夫,“您该做决定了。”正好王掌柜也察觉到。
白大夫叹息一口气,“你们都随我去吧。”他春满堂里的每个大夫都是身怀绝技的,
一个二个的都能够顶用。
就算春满堂没有他在,依旧能够看好疑难杂症,药材要是没人把关,那不好地就要流露进来。
比起坐堂,他更希望能够把好地药材都涌进市场,把价格打下来。
王掌柜在看到李梦蝶和朱子鱼也跟着回来的时候,心里暗道不好。
笑盈盈地迎接上去,把白大夫拉到身后,对着她们笑着道,“今日春满堂有点事,就不招待二位。”
“还请二位回去吧。”说完他就把人往外推。
白大夫出声,“王掌柜,我有话要说。”
王掌柜地笑容僵硬住,“有什么话,我们晚一点再说。”
“现在说吧。”白大夫知道他舍不得放他走。
李梦蝶和朱子鱼一直带着笑容,正所谓伸手不打笑脸人,他们知道这个事情,是他们不道德。
所以尽量就不开口说话。
“王掌柜的,这些药材行业你也看在眼里,被垄断,以次充好。”
王掌柜瞬间老了几十岁,“你想要去干大事,我不阻止你,可是,春满堂不能够没有你啊。”
有他在,才是春满堂。
白大夫笑着道,“咱铺子里的大夫,个个都是好的,没有一个差的。”
“您啊,就是和我在一块久了,有了感情,但你我的目的都是一致的,你放心,就算我出去了,我依旧还是春满堂的大夫。”
王掌柜眼前一亮,“此话当真?”
“当真,永久作数,只要我回来桃花镇,我就会出现在春满堂里。”
白大夫在回来的路上,就已经想好了对策。
王掌柜看向从进来到现在,一直保持笑容地两个人,“你们同意吗?”
李梦蝶和朱子鱼对视一眼点头,“同意。”
能让白大夫继续地用着春满堂的名义,对他们来说,只会是一件好事,也是一件保障。
“行,那我春满堂要一成。”
李梦蝶白眼一翻,“您不要脸。”
王掌柜冷笑一声,“比起你们直接上门挖人,我觉得我还是太要脸了,才只要了一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