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来之前他们调查的时候,百姓们有很多说的都是假话。
但是其实如果仔细想想,他们这样做也是无可厚非的。
寻常的百姓们又怎么会嫌弃钱多呢?有这样一笔横财放在自己的眼前,大部分人估计都会选择的。
所以他们现在只能怪南疆王的卑鄙无耻。
不过很快,这一切就要结束了,只要拿下南江城,解决了南疆王这件事情之后,就不会再发生了。
而解决南疆王这件事情,墨承影他们已经去了。
此刻的大军已经濒临城下,南疆那边的将士们,根本就没有注意到他们过来,城墙上的岗哨都没有仔细看。
所以直到他们黑压压的大军逼近,才发现了这边的情况,立刻警惕。
但是这时候就已经迟了,他们离城门已经不远,就算是他们抵抗也抵抗不了多久。
这是墨承影和蓝岑两个人都没有想到的。
他们原本以为南疆这边兵力充足,他们要攻打进去肯定不容易。
结果没有想到,他们如入无人之境一般,直接来到了南疆的城门前。
起初的时候,他们二人还以为有什么陷阱,小心翼翼的等离得近了,才发现他们压根没想到北漠会发兵。
所以现在城门上才有人匆匆去禀报南疆王。
南疆王从密道回来之后,就一直觉得心神不宁,可是又想不起来是哪里不对。
所以就在他看地图的时候,外面有人匆匆来报。
“北漠那边发兵,已经打到城门了。”
南疆王瞬间把眼前的地图都掀翻“你说什么,这怎么可能早上的时候不是说北漠那边损失惨重吗?”
来回禀的将士吓得瑟瑟发抖“奴才,奴才不知。”
他是真的不知道啊,他只不过是负责城门处的岗哨的位置的,此刻发现有敌军来袭,立刻前来汇报。
攻打北漠城那边的事情,他并没有参与,所以是真的不知道的。
“废物!都是一群废物,他们到哪里了?”
“已经离城门口不足百米了。”
南疆王听到不足百米这几个字,真的是气到要吐血了,他到底是养了一些什么人,不是有岗哨在吗?北漠不是没几个人吗?怎么会被打到不足百米?
但是他到现在也不明白,北漠不是损失惨重吗?为什么会有兵能够打到离他们城门百米的位置?
其实南疆王不知道的是,他的岗哨根本就没有尽职尽责,所以才一直都没有发现大军压境。
如果这个将士说的实话说,他们发现北漠将士们的时候就已经不足百米了,估计会立刻被打死吧。
南疆王立刻把他现在能够召集的将军全部召集过来。
经过早上那一仗,其实他的人也已经损失惨重,现在根本不足以抵抗北漠的那些士兵。
他养的这些将士们是什么样子的?他是明白的,就算是在人数上有优势,可是军事素养根本就敌不过他们。
若是真真正正的一对一的话,自己养的这些根本全部都是废物。
更何况现在北漠那边领军的肯定是墨承影,那个人更不好对付。
难不成今日南疆城就要这样失去了吗?
不,不对,他们就算是出兵来这里了又怎么样?北漠城现在已经变成一片废墟了。
想到这里,他又觉得自己可以了。
还没有等到北漠的将士攻破他的城门,八成就因为自己那边出事匆匆回去了。
想到这里,他松了一口气,北漠城那边变成一片废墟,他不相信这些人还会待在这里。
而且就算是他们真的打进来了,也没关系,反正现在蒙奇还在他的手上,他不相信这些人会毫不顾忌。
大不了到最后的时候,一命换一命,自己用蒙奇的命来换自己活着。
可是当他出来看到城墙上的情况的时候,才明白刚刚来汇报的那个人为什么如此紧张。
他也没有想到墨承影他们竟然能够集结了几乎北漠城所有的能够调动的兵力来了这里。
按理来说,以他对墨承影的了解,应该是立刻去关心他的百姓,且治疗今日那一战的伤病才对。
为什么他会在如此快的时间内就赶过来呢?
看现在的这个时间,以这个时间来推断的话,就说明墨承影在与北漠城中的将士们会合的第一时间就已经带兵来了这里。
这一点都不像是墨承影的性子。
可是现在已经变成了这样,他能够做的就只有迎敌。
再看到墨承影和蓝岑两个人如此高强的武力之后,他觉得自己现在最好不要露面。
自己的能力,如果对付他们其中一人都够呛,更别说是两个人了。
现在为了能够自保,南疆城是必定保不住了,他必须得立刻去把蒙奇带过来,以保住自己的性命。
至于其他的,只能在之后再徐徐图之了。
他并没有在城墙上过多停留,可是墨承影依旧看到了他。
原本是想要直接抓住他来询问蒙奇的下落的,现在他要逃跑,墨承影怎么能允许呢?
“蓝岑,这里就交给你了,我去抓他。”
蓝岑点头。
墨承影与他二人是背对背作战的,现在跟他说这句话不仅仅是告诉他这件事情,更是告诉他他的后背也需要自己注意了。
蓝岑知道,现在最主要的就是抓住南疆王,只要抓住了南疆王这些南疆士兵们会不听话吗?
墨承影的能力,去抓一个南疆王是绰绰有余的。
就算是现在这里,将士们全部都聚集着,墨承影也依旧有办法能够去抓了南疆王。
尽管在南疆城墙上的将士们一一放箭,但依旧没有伤到那些。
南疆王早就已经下了城墙,根本不知道墨承影追过来的事情,他还在想自己该如何保命。
若是保命之后,自己什么都没有了,应该何去何从,之后又如何夺回他所想的一切?
这个时候,他听到城墙上传来一阵喧闹声,回头看去,才看到他们好像都对着一个方向。
还没有等他想明白就看到用轻功飞到半空之中的墨承影,他手中拿着的剑泛着冷冽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