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你这种扰乱市场的行为是不对的吗?”赛飞儿不爽的对星说道。
虽然遐蝶刚才报出的百分之八十的价格,也早已是远超她预期的报价了。
而现在再回看遐蝶的表情,她似乎已经对星的说法心动起来了。
的确,就像是星说的那样,雲浩阁下也可以将她们送往斯缇科西亚,而且价格还比赛飞儿阁下的足足便宜了百分之二十。
这么良心的价格,很难让人不心动。
“我只要百分之五十五就好。”赛飞儿也跟着压低了价格,看这势头似乎是打算与雲浩打一场价格战。
“才下降了百分之五?真是抠门的半神。”雲浩对赛飞儿抠门的行为表示鄙视,随后大胆开口:“我只要百分之五十四就好。”
“...你这好意思说我吗?”赛飞儿微微一抽,但心里也没有了继续压价的想法,反而开始劝说起了遐蝶来。
“蜗居公主,你可要想好,我有没有能力带你们去斯缇科西亚这点事毋庸置疑的,但...浩子真的有送你们过去的能力吗?”
“...你其实可以叫我雲子的。”雲浩总感觉赛飞儿是拐着弯的骂他。
但关于称呼问题,赛飞儿并没有回应,而是继续为遐蝶分析道:“我听裁缝女提起过,知道浩子有打开百界门的能力,但这可不代表他能成功把门开在斯缇科西亚。”
“如果真有那么简单的话,缇宝老师为什么不早点打开通往悬锋城的百界门,而是自己首先潜入一遍呢?”
赛飞儿分析出了百界门的利弊,那就是自己不清楚确切方位的地方,是没有办法成功开门的。
当初雲浩之所以能够在悬锋城,成功打开自己没有去到过的神悟树庭的大门,依靠的也是星在神悟树庭插下了界域锚点的原因。
开拓将他们紧密的连接在了一起。
而赛飞儿就不一样了,虽然她说自己从没去过,但真假先不论,她也的确知道斯缇科西亚的方位,更没有百界门的限制。
“这...”遐蝶一阵思索后,觉得赛飞儿说的的确有些道理。
“那你呢,你又该怎么通过不触碰遐蝶的方法,送她去到斯缇科西亚?”雲浩也不甘示弱的诉说着赛飞儿的缺点。
“这个嘛...这个就不劳浩子你费心了,我可是诡计的半神,自然有我自己的办法。”赛飞儿对着雲浩神秘一笑。
我叫赛飞儿,我已经开始说谎了。
诡计半神的能力,只要令人坚定不移的相信某件事,那么那一件事就将变为真相。
而只要能够让他们相信自己有能力送遐蝶去到斯缇科西亚,那么以自己快到旁人无法做出反应的神速力,完全就可以成功送遐蝶抵达斯缇科西亚,并让自己规避死亡。
又来了,看着赛飞儿的表情雲浩就知道,她绝对是故意的。
坏猫!
-----------------水一下,后面这段让我在想想,半个小时内改好
「致各邦司铎、主祭、辅祭,全世之座照耀下的信徒,以及一切有知的生灵:
自大司铎逝世以来,全世宝石不知所踪。
经排查,现场并无任何破坏的痕迹。宝石失窃后,曾有数人报告,目睹其流入黑市后被换成巨额的利衡币。
凡提供有效线索者,可得五千利衡币。缉拿罪犯者,可得十万利衡币。」
——元老院泛黄的告示
「难得回来一次,过了这么久,还没撕掉啊……」
她记得告示贴出的那一天,那个不得不告别的刹那。
她不敢看织者的眼,只能匆匆转身从奥赫玛逃离。
数百年后,新的英雄自翁法罗斯各地而来。她戴着兜帽,远远看着旧日的集市,认识的人却已没了几个。
「酸瓜糖出新口味了?」
将包装纸团成团,她随意弹向花丛的方向。
「玻璃弹珠,好久没玩了!」
她掂量着弹珠,比划着朝水中掷去。
……
片刻之后,花丛中,水中,树上…刺客装扮的人纷纷掉落——
在更远的前方,是那凯旋而归,沐浴光芒的年轻英雄。
她藏在阴影中看着,直到身旁的金线颤动。
「裁缝女,过了这么久,你的金线还是那么灵敏呐。不想被你抓住,该走喽!」
她伸了个懒腰,微微蹲下,那吹来的风带着荒野的气息——
金色的闪电又一次自奥赫玛飞向永夜。
在那呼啸的风中,她仿佛回到了小时候一场又一场以生命为赌注的奔跑。
「奔跑吧,赛法利娅……
只有你知道,你的终点在何方……
终有一日,你能够奔向那个辉煌的未来……」
电光划破黑夜的一瞬间,世界似乎都已被她照亮。
偷窃珍宝,挑唆诸神,掀起纷争——
你的老把戏,我们已经看厌了。
在那即将到来的幽灵日,三百侠盗将于翁法罗斯上演迄今为止至为精彩的剧目。
世界将由我们收下,胆怯的神——
看看我们是怎么把世界搅个天翻地覆的吧!」
——绘有猫爪的预告信,散落于翁法罗斯各个城邦
「从奥赫玛向北,越过覆雪的山脉,便是厄涅俄努斯。
「在那里,我偷偷改了花岗岩法典上的两个字,在裁定生死的审判里赢得了一位侠盗的卖身契。
「南方的海湾里,我扒上抛锚的船,在风暴中与一位侠盗单挑,我最讨厌水了!
「后来你猜怎么着?我灵机一动,拿出吸吸乐把他的长剑吸走了!
「还有呐,在大漠的烈阳下和亡命徒比谁能坚持不喝水,在密林中与猎手比追逐,直至三百侠盗归位……」
穿着金靴的少女眉飞色舞地讲着这一路的经历。
「然后,该让全翁法罗斯的僭主、蛀虫、奴隶主,见识下他们口中混蛋的力量了!」
她回想起翻飞之币落下的刹那,三百颗贼星滑过天穹,奔赴翁法罗斯的大地。
高高在上的僭主从王座滑落,手挥长鞭的奴隶主狼狈逃窜,如雨的金钱凭空消失,又自天空落向饥寒交迫的人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