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若是有想救的人,大可以直接跟我说出来,我放了那人就是。”
烬司双眼死死盯着阿彪,“咱们之间,不必如此剑拔弩张。”
“毕竟,你和你的朋友,应该都想出这里,而我,也不过只是一个生意人罢了。”
“我们之间,没有必要闹到你死我活的地步,你说是吧?”
“是啊。”
阿彪点点头,“可是,我也没有想要出去,这里的人,也都不关我事。”
她看着烬司轻笑一声,“我想要的,你可给不起。”
烬司眸光微闪,“姑娘不说你想要什么,我怎么知道,我给不起?”
“你真的给得起?”
阿彪歪头。
“姑娘不妨说说,我,也听一下姑娘究竟想要什么。”
烬司勾唇,“只要是姑娘你想要的,那我,必定尽力而为。”
“好哇。”
阿彪也笑了,“那我,想要你们这的所有地方,都归我所有。”
烬司面色不变,“想必是姑娘你弄错了什么,我是说让姑娘你提要求,但没有让你异想天开。”
“若我是认真的呢?”
阿彪双目直视烬司,烬司不躲闪,他唇边漾着笑。
“若姑娘你有本事的话,那我,也当然没什么意见。”
“你有什么资格有意见。”
阿彪嗤笑一声。
“姑娘还是少说大话为妙,免得风大,闪了姑娘你的舌头。”
烬司也笑,眼底再没了笑意。
“自然不会。”
阿彪勾唇,“只是,你现在还是先想想你自己的出路吧。”
“免得到时候,你的主子没了,你成了丧家之犬。”
“那我成了丧家之犬,姑娘你,难道不会收留我么?”
“姑娘,忍心将我流落在外么?”
烬司看着阿彪,眼里戏谑。
阿彪一拍脑袋,“对了,到时候,我会让你保留不了全尸的,你放心。”
烬司低低笑出声,“你还真是一点亏都不愿吃。”
阿彪面无表情,手上的簪子直接又往烬司的脖颈处戳下了几分。
原本刚刚干涸的血渍,现在又汩汩冒出了鲜血。
“姑娘,别激动,我们主子的嘴一向这样,他没有坏心眼的。”
一旁的手下连忙开口劝阻。
阿彪转头面无表情的看着众人。
“哦,但是我有。”
“他有没有坏心眼,关我什么事?”
说罢,阿彪又转头看向烬司,“这么久了,你要搬的救兵,搬来了么?”
原本脸上及其放松的烬司,当即沉下来脸色。
“姑娘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
“嗯嗯,你听不懂就听不懂吧。”
阿彪笑了,“反正,他们现在,应该也赶不过来了。”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烬司彻底冷下脸来。
“我能有什么意思啊。”
阿彪耸耸肩。
“不过就是通知你一声,你的人,来不了了而已。”
说罢,阿彪又转头看向齐齐对准自己的弓弩。
她朝烬司笑道:“我能保证,在弓弩射过来之前,将你杀了,你能保证,让我被这些弓弩射成筛子么?”
烬司沉着脸,“把弓弩都放下!”
一旁的手下当即着急想要说话。
“主子……”
“闭嘴!”
烬司却是厉声呵斥,“现在,你们连我的话也都不听了么?”
弓弩缓缓放下。
烬司看向阿彪,“阿彪姑娘,我这样做,你满意么?”
“你下的令,你问我我满不满意?”
阿彪神色怪异,他们爱举着弓弩就举着呗,反正费劲的又不是自己。
“姑娘,我们究竟要做些什么,你才能放过我们的主子啊。”
那些手下终于是受不住了哀求道:“您直接和我们说要求就是,别再这么折磨咱们主子了。”
阿彪耸耸肩,“我说了啊,这里的所有地盘儿,都要归我!”
“姑娘你这不是为难人嘛!”
那些手下当即哀嚎一片。
“这个角斗场,也是尊者给咱们主子管着的,主子哪有这权力,直接将这里的所有地盘儿交给您啊!”
阿彪惊讶的转头看向烬司。
“呀,刚刚看你这架势,还以为这里都是归你管的呢。”
“原来,你也不过是别人手底下的小弟啊!”
烬司脸色黑沉。
“难道姑娘过来,就只是为了羞辱于我的么?”
“不是啊。”
阿彪耸肩,“我说过了的嘛,我是来拿这里所有的地盘儿的。”
“那姑娘的心思,怕是要落空了。”
烬司冷笑一声,“姑娘,我奉劝你一句,这里背后的主人,你惹不起,也不能惹。”
“若是,姑娘日后后悔,那可不要怪我没有提醒过。”
“你这不是已经提醒了么?”
阿彪面色怪异,“只是,你怎么知道,我没办法惹呢?”
“更何况,我的身份,你知道么?”
“难不成,你觉得,我就是一个无名小卒了么?”
她勾唇浅笑。
烬司垂下眼,心中大骇。
难不成,自己眼前的人,其实大有来头?
烬司脑中搜寻了许多和阿彪年纪相仿,且身份贵重的女子,可是,一个都对不上。
就凭阿彪身上的肤色,他脑中的那些贵族人家的女子,都是找不到人选的。
烬司垂眸,难不成,眼前这位姑娘,其实是异族?
听说,异族女子,各个儿都是身强体壮,皮肤黝黑的。
异族女子,身份高,应该也不过就是首领的女儿之类的。
他眼底有些许疑惑之色,异族首领的女儿,跑来大檀国的地界?
“姑娘,你不妨直说,你是谁?”
烬司冷声道。
“我是谁,有这么重要么?”
阿彪轻笑一声,“我是谁,关你什么事?”
“反正,你们今天,谁也逃不了。”
“姑娘此话差矣。”
烬司也笑了,“就算是死,姑娘,你也得让我做个明白鬼吧?”
“反正,你只需要知道,我,是你完全惹不起的存在。”
烬司眼眸震颤,完全惹不起?
如果只是一个异族首领的女儿,会有这么猖狂么?
不,一定不是异族首领的女儿。
又或者说,自己眼前的这个女人,不过是在虚张声势罢了。
烬司抬眼看着阿彪,内心暗自思忖,说不定,眼前这个女人,不过是武功有几分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