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啊!”
成帝无奈摇头,“只是,你还是要小心着些你的身子,莫要再这么辛苦了。”
“你怀孕期间,朕准许你不用太守规矩,明白么?”
“嗯。”
袁敏敏娇羞点头。
“本宫说了吧。”
“就算现在淑贵人怀孕,也不一定会轮的上丽常在你。”
储秀宫正殿,惠嫔看着窗外的场景,嘲讽的勾唇一笑。
坐在惠嫔对面的余圆圆,气的帕子都要搅烂了。
“你得意什么?”
余圆圆冷笑,“就算我现在轮不上,但是你怀孕期间,圣上可有经常来看你?”
惠嫔不甚在意的绣着肚兜。
“圣上来不来看本宫,又有何关系呢?”
惠嫔轻笑,“你不也是,不在意圣上是否来不来你宫里,翻不翻牌子。”
“你在乎的,也只是子嗣而已。”
“如今,本宫肚子里,已经有了龙嗣,而你,肚里还是空空的。”
她看着余圆圆气的浑身发抖的模样,心中越发愉悦起来。
“你今日让我过来,就是为了嘲讽我么?”
余圆圆冷冷问道。
“当然不是。”
惠嫔轻笑一声,“本宫还没有那么无聊,不过,本宫见你这些天这么煎熬,心中,自然有些许不忍了。”
“毕竟,咱们也算是有交情的,不是么?”
“你有什么办法能够帮我?”
余圆圆朝惠嫔靠近一些,眼中带着一丝急切。
惠嫔没有说话,专注的看着自己手中绣着的肚兜。
余圆圆更加着急起来,“你到底有没有办法帮我?”
“你倒是说话呀!”
“求人,便是这个态度么?”
惠嫔轻笑一声。
“那你说!”
余圆圆咬牙,“你想要我,怎么求你!”
惠嫔这才抬起眼来,“本宫要你,给本宫一对子母蛊。”
“什么?”
余圆圆有些没反应过来。
惠嫔却懒懒说道:“子蛊,本宫要你吞下,而母蛊,则是本宫吞下。”
“不可能!”
余圆圆当即铁青着脸。
先不说,蛊族有令,在外不能随意使用蛊虫。
就说,那子母蛊,威力巨大。
子蛊的命,关系着母蛊的命。
若是,母蛊的宿主死亡,那么,身上携带着子蛊的宿主,也会立刻死亡。
且,子蛊的宿主,必须无条件服从母蛊的宿主,不然,子蛊的宿主很快便会爆体而亡。
这种蛊虫的威力巨大,她怎么可能会如惠嫔所愿,主动让惠嫔能够控制她。
惠嫔轻笑一声,眼里倒是也没有多失望,她朝门外一指,“那么,丽常在,咱们既然没有谈拢,就没有必要继续谈下去了。”
“还请你,速速离开!”
“你这这种要求,实在是太苛刻了些!”
余圆圆气愤站起身,“况且,咱们族中有规矩,蛊族的人,在外不得使用蛊虫,否则,若是被发现,便不能再回苗疆了。”
“现在,你已经身在皇宫了。”
惠嫔轻笑一声,“你以为,你现在还回得去么?”
余圆圆表情一僵。
“就算如此,我也不可能让你如此控制我。”
“你我都知道子母蛊的威力!”
“你既然不愿意,那本宫也不勉强,左右,不过是咱们的合作不会开始罢了。”
惠嫔轻笑,“所以,既然丽常在不愿意,那便速速离开吧,本宫已经没有什么好和你说的了。”
“你!”
余圆圆脸色涨红,“你这个求,实在是太过分了些!”
“怎么过分呢?”
惠嫔轻轻摇头,“本宫不过是提出帮助你的要求,本宫也说了,本宫不勉强你,你既然不愿意,那本宫,不帮你,就是了。”
她轻笑一声,看向余圆圆。
“丽常在,本宫已经说了,本宫不会勉强你,你好自为之,快些离开吧!”
“你让我离开?”
余圆圆扬声道:“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好心好意来和你谈合作,你确要这样对我?”
“本宫不想和你继续谈下去了。”
惠嫔敛了笑意。
“咱们已经没什么好谈的。”
“速速离开吧。”
“别让本宫,派人亲自将你请出去!”
“你……”
余圆圆还想说什么,惠嫔却疾声说道:“丽常在,圣上现在还在淑贵人那里呢。”
“你若是不想让圣上听到你在本宫这里,这么大吵大闹,毫不顾忌的样子,你尽管开口闹。”
惠嫔看着余圆圆,面含警告。
“只是,你莫要忘了,现在本宫肚子里,还有龙种,圣上就算不来看本宫,也会更加顾惜本宫肚子里的龙种。”
“届时,你猜,圣上会不会为了本宫,来责罚你呢?”
“而你,之后别说受宠了,就是会不会大祸临头,都尚未可知呢。”
余圆圆抿唇,脸上憋屈极了。
她冷笑一声,连连点头。
“好哇!”
“我从前倒是小看你了,你还真是回仗势欺人!”
“好,我且就等着!”
“我倒要看看,你会不会有一天狠狠的摔下来!”
余圆圆转身,惠嫔懒懒开口,“丽常在,你是不是,又忘记了什么?”
余圆圆的身子一僵,随后,她咬牙,转头,朝惠嫔行礼。
“臣妾告退!”
她起身,大步离去。
惠嫔轻笑一声,继续绣着手中的肚兜。
“娘娘,您又将丽常在给气跑了?”
莹儿从外面进来,小心翼翼地看着惠嫔。
惠嫔轻轻摇头,“本宫,不过是提出一点,帮她的小条件。”
“她便气成了这样,那本宫,也是在没有法子了。”
她无奈轻笑一声,“都这么久了,她的性子,怎么还是一点长进都没有呢?”
“一点都沉不住气!”
“那娘娘,您提出的要求,是什么啊?”
莹儿有些好奇的问道。
“也没什么,就是,让她给我一对子母蛊。”
惠嫔轻声说道。
“哦。”
莹儿神色如常地点点头。
一对子母蛊虫的确珍贵,不过,这对于丽常在来说,应该也还好吧。
这丽常在,未免也太过小气了一些。
既然想要娘娘帮忙,定然要付出一点代价地啊。
莹儿有些不屑地摇摇头,怎么这点道理,她这个做奴婢地都知道,但丽常在就是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