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参见惠嫔娘娘,惠嫔娘娘万安。”
储秀宫,余圆圆的掌事宫女萍儿着一个小木匣子前来,朝着惠嫔行礼道。
“起来吧。”
惠嫔轻笑。
“是,多谢惠嫔娘娘。”
萍儿笑着起身,“惠嫔娘娘,这是我们小主要奴婢亲自交给您的。”
“嗯,好。”
惠嫔笑着接过木匣子,“你们小主让你给本宫送来什么了,神神秘秘的。”
萍儿脸上露出些许茫然之色,随即摇摇头,“奴婢也不知道,小主只说让奴婢把这个送来给惠嫔娘娘您。”
“好。”
惠嫔点点头,“你们小主的东西,本宫已经收到了,你可以即刻回去和你们小主复命了。”
“是。”
萍儿点点头,随即垂下头行礼。
“奴婢告退。”
“嗯。”
待萍儿离开后,莹儿有些好奇的看向惠嫔。
“娘娘,您为什么要问萍儿这木匣子里是什么啊?”
惠嫔勾唇,“只是,想知道一下,余圆圆,她在这宫中呆了这么久,会不会,自己培养了一个可信之人。”
“那她培养了么?”
莹儿接着问道。
惠嫔摇摇头,“眼下,她孤立无援。”
“这下,本宫就可以放心的,利用她了。”
惠嫔轻笑一声,眼底讥讽之意一闪而过。
余圆圆还真是和她预料的一样,在这宫中,她一个人也不信,于是,一个人,也不愿意用。
“果然,是子母蛊。”
惠嫔打开木匣子,满意的看着木匣子中的东西。
随即,她转头看向莹儿,“莹儿,去御书房,帮本宫将圣上请来,就说,本宫身子不适,肚子里的龙胎有恙。”
“是。”
莹儿当即垂下头,转身离去。
“圣上驾到!”
成帝步履匆匆的赶到储秀宫,直奔惠嫔床头。
“惠嫔,你现下感觉如何了?”
成帝坐在惠嫔床边,王太医正在给惠嫔诊脉。
“臣妾好多了,就是手底下的宫女,大惊小怪的,还惊动了圣上您,实在是臣妾管教不力。”
惠嫔轻笑摇头。
“这怎能是大惊小怪呢?”
成帝不赞同摇头,随即看向王太医。
“王太医,惠嫔的胎像如何了?”
“回圣上。”
王太医朝成帝恭敬垂头,“孕中不宜多思,惠嫔娘娘,许就是太过忧思的缘故,所以,导致身子有些不适,微臣,给惠嫔娘娘开个安胎养神的方子,就没有什么大碍了。”
“嗯,那你去吧。”
成帝点点头,随即看向惠嫔,言语嗔怪。
“孕中不宜多思,你怎么这么不爱惜自己的身子呢。”
惠嫔低下头,“是臣妾不好,臣妾孕中总是觉着圣上对臣妾不关心,心中,有些郁结,只是,眼下,见着圣上过来,才知道,这是臣妾想多了。”
她看向成帝,双眼亮的吓人,“是臣妾想多了,圣上,还是很关心臣妾的。”
“朕自然是关心你的。”
成帝含笑摇头,“你啊,心思总是这么细腻。”
“朕,喜欢你的心思细腻,更心疼你,心思太过细腻,就是容易想多,好了,好了。”
成帝抬手,轻抚着惠嫔的发顶。
“朕今儿个午膳,留下来,陪你用膳,如何?”
“臣妾多谢圣上关心,臣妾,感激不尽。”
当即,惠嫔面露惊喜,眼中迅速蓄满泪珠。
“好了好了。”
成帝有些无奈的摇摇头,“都要当娘的人了,怎么还是爱这么哭哭啼啼的,到时候,咱们的孩子生下来,可是要笑话你的。”
“圣上总是喜欢这么打趣臣妾。”
惠嫔破涕为笑。
“朕,一直想要陪着你。”
成帝拉过惠嫔的手,面露温柔,“只是,朕实在是太过繁忙,所以一直不得空。”
“你也要,多多体谅朕啊!”
“臣妾明白。”
惠嫔当即用力点点头,“臣妾知道,圣上事务繁多,所以,一直不敢来打扰圣上。”
“臣妾,一直想念圣上,但,想到圣上为国事烦忧,便不敢打扰了。”
说罢,惠嫔一双眼睛,殷切的看着成帝,“圣上,臣妾今日,绝不是有意来打搅圣上的,只是……”
“好了好了!”
成帝挥挥手,“朕知道,你一向都是最贤惠得体的。”
“朕说这话,也绝没有怪你的意思,只是,朕想告诉你,国事繁多,但,若是你身子不适,朕绝不会不来看你。”
“你也,不必日日忧思,还是得多多保重自己的身子才是啊!”
“是,臣妾明白!”
惠嫔勾唇浅笑。
“不是说好了,让圣上来我这里一趟么?”
得到消息的余圆圆,当即面露不悦,嘴中嘟囔着,“怎么好端端的,又跑去她那里了?”
“小主,您说什么呢?”
在一旁侍候的萍儿有些疑惑问道。
“没什么?”
余圆圆随意挥挥手,随后,又看向萍儿,“我让你送过去给惠嫔娘娘的东西,你已经送过去了?”
“是啊!”
萍儿当即用力点头,“奴婢一拿到小主您要奴婢交给惠嫔娘娘的东西时,便直接去了储秀宫,亲手交给了惠嫔娘娘。”
“拿到那东西的时候,惠嫔娘娘和你说了什么没有?”
余圆圆继续问道。
“说了什么……”
萍儿垂眸,陷入回忆,随即,她缓慢摇头,“倒是也没有说什么特别的。”
“只是,接过奴婢送来的东西时,惠嫔娘娘还问了一句奴婢,小主您给惠嫔娘娘送的是什么东西。”
“奴婢说不知道,惠嫔娘娘便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让奴婢快些回去,给小主您复命罢了。”
“好,我知道了。”
余圆圆点点头,随即挥手,“你出去吧。”
“是。”
萍儿当即低头福身,转身出了殿内。
余圆圆深吸一口气,她已经将子母蛊送过去惠嫔了,早知道,让惠嫔先将圣上请过来,她再将子母蛊交给惠嫔。
现下,若是惠嫔翻脸不认人,她也没有办法了。
余圆圆抿唇,她,也就只能寄希望于,惠嫔能够信守承诺了。
只是,眼下她为何要如此被动!
余圆圆面露不悦,心中更加不舒服了。
自从进宫以后,她便一直被牵着鼻子走,这在以前,可是从来都没有过的场景。
如今,倒是很常见了。
她深吸一口气,将心中的不愉反复压下。
罢了,罢了,她先等等看。
若是,惠嫔真的不守承诺,那她,就只好想办法,对付惠嫔了。
余圆圆面露阴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