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可以确定的方法?”
秦七汐好奇地问。
“对。”
江云帆点了点头,默默地又掏出了一样东西。
那是先前兑换的那支紫外线验钞笔。
他打开开关后,将笔头发出的紫色光芒,对准玉印上刚刚显现过文字的地方,直接照了过去。
奇迹发生了。
那几个细小的文字所在的位置,忽然附上了一层幽幽的青黄色光彩!
仿佛被注入了生命!
秦七汐彻底无法淡定了。
她满脸严肃地转过头,目光灼灼地看向江云帆:“……是真的!”
果然!
果然江公子从不做没有准备的事。
以他的性格和那深不可测的聪明才智,断然不会花费五千两银子去买一件仿品。
若他真花了,那就只能说明……
此物,正是宁国传说中那件遗失已久的麒麟玉印!
“看来,这传说中的宝贝,还真就流落到了民间。”
江云帆把玉印拿在手里,又仔细观察了一遍。
他确认了上面的每一个字,都能在经由紫外线照射后,呈现出纯澈的青黄色。
即便将紫外线灯挪开,那神秘的色彩依旧能维持许久才缓缓消散。
很显然,这玉印里面掺杂的特殊材料,应该就是他所知道的硅锌矿。
这种矿石能够吸收紫外线,并在黑暗中长时间放射出绿色或黄绿色的光芒。
秦七汐全程看着这一幕,虽然没有再开口说话,但内心的震撼却丝毫淡定不了一点。
传说中百年一见的祥瑞奇观。
宁国遗民们所信奉的“神迹”。
在江公子手中,竟然用几件奇特的工具,就能随意生成!
这何等的匪夷所思?
这简直就是神仙手段!
【叮,震惊达成,来自秦七汐的情绪值:+1486(+743)!】
很好,2200+,又是一波不菲的收入!
江云帆心里一番美滋滋。
但当务之急,还是要商量一下这枚麒麟玉印往后该如何安排。
“对于此印,秦小姐有什么看法?”
他主动征求秦七汐的意见。
毕竟钱可是人家出的,不管这东西有多么珍贵,他都不至于厚着脸皮独自占有。
而且,大奶牛也是这个世界上,为数不多能让江少爷绝对信任的人了。
“我觉得,江公子最好将此物时刻带在身边,不到万不得已,千万不要公开。”
秦七汐思索片刻,给出了自己的建议。
“或许在未来的某一天,它能换来比银钱更重要的东西。”
她心里非常清楚,想要这枚玉印的人实在太多了!
无论是南济人,还是乾人,得到它就意味着得到了无上的权力、地位、财富。
也许只要振臂一呼,就有数不清的宁国余党愿意为其誓死效忠。
对于秦七汐而言,从理智上讲,把它交给父王,才是最稳妥、最正确的抉择。
但她内心深处的声音告诉她,她绝对信任江云帆。
这种信任,甚至超过了对她的父王。
“我知道了。”
江云帆默默地把玉印收好,神情严肃地说道。
“至少就目前的局势来看,这东西还没有现世的必要。”
换而言之,如果有一天与南济王朝产生利益纠葛或正面纷争,此物就能派上大用场。
既然自己的名气已经泛滥到止不住,潜在的威胁随时都可能到来,那就必须给自己多留一点底牌!
“走吧,再不出去,墨羽估计得拿着刀冲进来了。”
江云帆开了个玩笑。
听到这话,秦七汐的小脸“腾”地一下再次红了。
别说墨羽容易误会。
就是她自己,先前也忍不住胡思乱想了许多许多。
两人一前一后走出房间。
墨羽果然像一尊门神,一直寸步不离地守在外面。
只不过,她脸上的表情并非江云帆预想中的愤怒,而是浓浓的疑惑。
“怎么这么快?”
她皱着眉头,上上下下地打量着江云帆,眼神怪异至极。
“而且,为什么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
“不该问的少问。”
江云帆懒得搭理她这个满脑子废料的侍女,果断迈步走向前堂。
倒是秦七汐怕她继续乱想下去,还是停下脚步,红着脸为她好好解释了一番。
听完之后,墨羽连连拍着胸口,长长地缓了口气。
“呼……还好还好,吓死我了。”
……
几人在前堂又闲聊了一会。
直到夜色渐深,秦七汐不得不动身回府了。
“江公子,明日我可能没办法亲自来接你。”
“你和滢滢可凭借我给你的那份邀请函进入王府,到时会有专人负责接引。”
“知道了。”
江云帆点点头,眼看着秦七汐转身打算离开,他又忽然将其叫住。
“等一下!”
“怎么了?”
小郡主回过头,月光下,她的眼中闪烁着几分晶莹的光。
“咳咳……那个……”
一向脸皮比城墙还厚的江少爷,此刻竟然难得地有些扭捏起来。
他偷偷从背后拿出两个装着几件衣物的硬塑料袋,有些犹犹豫豫地递向秦七汐。
“是这样啊……”
“这是我新得的两套衣物,材质非常舒适,而且是专为塑形修身设计的。”
“我看了看,尺寸也恰好适合你。”
“你……要不要带回去试试?”
好吧,秦七汐承认,自己十几年没怎么红过的脸,今天一天算是彻底红够了。
没办法,一说起江云帆送的衣物,她就立刻想到了之前那条奇特的“黑丝”。
好看是真的好看,舒适也是真的舒适。
就是……不小心被自己给弄脏了……
那么这一次,他又会送给自己什么新奇的东西呢?
她伸出微颤的手,接过了那两个奇怪的袋子。
“呐,多谢江公子,我回去就试试。”
“如果合身的话,嗯……明日穿给你看?”
“噗——!”
江少爷喷的不是口水。
而是两道鲜红的鼻血……
……
最近两天,系统商城都没有刷出什么特别的好东西。
除开那些日常所需的物资以外,剩下的基本都是一些暂时派不上用场的工具。
为了能尽快积累情绪值,好去兑换那把心心念念的小手枪,江云帆咬咬牙,选择所有东西都不买!
当然,除了那两套都市丽人。
江少爷对着空气,不止一次地反复强调,自己买下这东西,绝不是因为心头那点按捺不住的色念,更不是要用它来行什么卑劣之事!
实在是这种衣物,对于女子连内衣都不穿的古代来说,太过特殊,也太过重要了!
要知道,在大乾王朝,乃至整个天下,大部分女性早在三十几岁的时候,胸口便会因为缺少承托而有了非常明显的下坠,这极度影响美观。
与此同时,又因为缺乏那小小三角的周全保护,加之此地的卫生条件和医疗水平都极差,妇科疾病更是屡见不鲜,折磨着无数女子。
江云帆自诩怜香惜玉,可不想眼睁睁看着身边的姑娘们,被这些恼人的问题所困扰。
所以,他几乎是毫不犹豫,就将这两套都市丽人给拍了下来!
一开始,他打算送的人本来是白瑶。
毕竟美女老板娘虽硕尤挺,正是人间一道好风景。
此等绝美景致,自然是要加倍爱护,好好保护的。
然而,当他将那东西拿到手里之后,江云帆方才惊愕地注意到,尺码不对!
瑶姐的身段虽然也不容小觑,但若是将此物穿在她的身上,估计会勒得喘不过气来吧?
他伸出手,在空中大致比划测量了一下,旋即发现这系统确实有灵性,仿佛提早就预料到了一般,这大小,这形状,居然能完美适配秦七汐!
好吧,大奶牛,大奶牛。
亏待什么,都不能亏待了孩子。
只是江云帆怎么也没想到,秦七汐在收到这份礼物的时候,竟会语出惊人!
“江公子,你怎么了?”
“没,没事!”
江云帆连忙稳住心神,强行压制住体内那股翻腾的气血,防止它冲破阻碍,直接从鼻腔里喷涌出来。
他还算保留着几分清醒,为防止秦七汐胡夸海口,还好心提醒了一句:“你还是先回去试试,仔细斟酌一下,再决定要不要穿给我看吧。”
“江公子放心,七汐说要穿给你看,那就一定做到!”
秦七汐是个很有礼貌,且很讲原则的人。
在她看来,江云帆愿意送自己如此贴身的衣物,那就表明了对自己的重视,自己理应让他检验一下成果,看看这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究竟是什么效果。
不然,他以后要是不送了,那可怎么办?
所以秦七汐暗暗决定,往后无论江云帆送自己什么,都要给予他最充分、最及时的反馈!
“那我就先走了,江公子,咱们明日再见。”
秦七汐盈盈一福,而后默默转身,随婢女青璇一同上了停在路旁的马车。
马车缓缓驱离时,她忍不住掀开帘子回过头,看见江云帆仍旧默默地站在原地,身影在夜色中显得有些孤单,似乎正目送着她远去。
明日,再见之时。
或许自己所有的秘密,都会被他知晓了吧?
好忐忑啊……
也不知他在足够了解自己之后,还会不会像现在这样,这般……对待自己……
……
整整一炷香的时间过后。
如木桩般杵在小院门外的江云帆,总算是浑身一轻,那僵硬的身体终于可以自由挪动了。
他哪里是站在这里,傻傻地目送佳人远去?
分明就是被一股无形的力量给禁锢住了!
奶奶的,也不知是秦七汐这丫头的诱惑力太大,还是自己这身子骨的火气太大,总之那股子劲头,实在是难以驯服!
【叮,今日修炼任务(禁欲三次)已达成,身体获得品质级改变!】
哇擦!
品质级改变?
江云帆当然知道这是什么东西,连续三日的武道晋升任务,这第三天的内容,便是要完成三次禁欲。
今天可没少受到秦七汐这丫头的无心挑衅,总算在分别的最后一刻,艰难地完成了任务。
下一刻,他能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肢体正在发生某种奇怪的变化,大到骨骼肌肉,小到每一寸皮肤,都传来一种被烈火灼烧般的滚烫感觉。
并且,四肢百骸中,力量正在疯狂滋长!
这是……已经正式踏入武道,成为一名九品武者了。
而且,有之前那颗强身健体丸的加持,江云帆觉得自己的实力,恐怕远不止初入武道九品那么简单,或许与六品甚至五品的高手对上两下,应该也不至于瞬间溃败。
收拾好激荡的心情,江少爷心满意足地转身进了小院。
……
怀南城西南,五百里外。
大乾边境,镇南关。
因近日以来,大乾与南济的关系,迎来了几十年间最为紧张的时刻,故而各方军团皆奉皇命来此,尽数驻扎在关内。
原本地僻人稀的镇南关,也因此迎来了难得的热闹。
镇守此地的主将,乃是凌州总督杨恒。他曾随秦奉南征北战,沙场经验丰富,且自身也是一位难得的二品强者。
故而关中数支军队,尽数服从他的管辖,军营之内秩序井然,毫无乱象。
此时此刻,将军府中,杨恒正迈着沉稳的脚步,逐渐靠近一间烛火通明的侧房。
“吱呀!”
他将门推开,屋内的桌案前,摇曳的灯火正照亮一张锁眉沉思的年轻脸庞。
“炳儿,可有头绪了?”
桌前的杨文炳闻声抬头,无奈地摇了摇头:“南济三王治世,盘踞东北的汪进本是乾人,虽是孤军,但近年来厉兵秣马,实力不容小觑。”
他顿了顿,语气愈发沉重。
“最重要的一点,他们对大乾十分抵触,凡是进入其境内的乾人,都会受到诸多辖制,以至于我们对敌方所在区域的地形地貌都了解甚少。恰恰他们又极善伪装潜藏,一旦开战,我方情况会十分不利。”
“现在再派人去探,能否来得及?”杨恒沉声问道。
“如今他们警惕更强,怕是难如登天……”
杨文炳实在苦恼。
如今在任大乾军中谋士,他已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随心所欲,身上扛着的是千军万马的性命。
如何为己方赢得更多胜利的可能,便是他眼下不得不做,也必须做好的事。
只是这谈何容易?
南蛮人最擅长的就是利用地利打游击战,而他们偏偏无法掌握对方的动向。
“对了父亲,您手里是何物?”
焦灼之余,杨文炳的目光无意间注意到,父亲杨恒的手中正拿着一个巴掌大的黑色布包裹。
杨恒这才反应过来:“哦,瞧我这记性,都给忘了。邮官说此物是寄给你的,出发地是怀南城。”
“怀南城?”
杨文炳心中猛地一震。
他连忙从座位上起身,急匆匆地走到杨恒跟前,一把拿过了那个黑布包裹。
三两下将其打开,里面的东西立马映入眼帘。
赫然是一个由两根圆筒构成,通体纯黑的奇怪物件。那物件的材质在烛光下反射着幽光,刺目耀眼,根本不似这个世界应该存在的东西。
无论是杨文炳,还是杨恒,他们平生经历颇多,见识广博,但都从没有见过此物!
“还有一纸书信。”
在杨恒的提醒下,杨文炳赶紧将那封被压在下方的书信拿起。
信纸上正用一种独特的笔迹,歪歪扭扭地写着不少文字,而仅仅是看到开头的问候,杨文炳便感觉心中一暖,身体都忍不住激动昂扬起来——
“杨兄,多日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