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王妃回来了。”
慕容朝并不意外,唇角冷勾,哼了声,随后抬头便看到顾皎皎一个人走进来。
“问清楚了?”两人相视一会后,慕容锦便开口问道,他的声音带着积分冰冷刺骨,还有一丝讥讽。
顾皎皎的眼眶微红,唇角抖动了动,“我跟顾家断绝关系了,我只要我儿子,我可以离开……”
“离开?”
慕容锦顿时冷笑,随后愤怒的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她跟上,一把掐住她的脖子,愤怒道,“你们顾家把我害得这么惨?还想走?顾皎皎,你休想,这辈子都是齐王妃,要是不听话,就别想看到个野种了。”
顾皎皎根本不是他的对手,挣扎着痛哭求饶,“你别这样……”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王爷,我求求你放过我吧!”
“我……我可以去找大哥,求大嫂帮你治好身体……”
无助下,顾皎皎只能想到顾玄煜。
慕容锦果然最在意的就是自己能不能生养一个孩子,他找顾玄煜肯定没有可能答应,而楚家是神医后人。
有一本医典,楚明昭肯定没有可能交给朝廷,要是真的可以治好他的身体……
想到如此,慕容锦松了手,低头看着怀里的女人,抬手变得温柔地给他擦了擦眼泪,“皎皎,不用去北境。再过两个月就是太后生辰,他应该会回来。”
“到时候你再去求她。”
顾皎皎绝望的闭上了眼睛,她以为可以争取机会去北境寻求顾玄煜的帮助。哪知道慕容锦如此狡猾。
“皎皎,好好做本王的王妃,本王会好好疼爱你。”
说话间,慕容锦抱着顾皎皎进了内室,把她放在床榻上,俯身压下来,一只手扣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去解她的衣带。
“皎皎,看着本王!”
顾皎皎偏过头不敢看他,双手死死抓着被角,闭着眼,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慕容锦低头看着她,动作停了一下,声音低哑:“别哭。”
“你只要好好侍奉本王,本王不会亏待你。”
顾皎皎没有说话,也没有动,像一具没有灵魂的木偶被他摆布着,任由眼泪沿着眼尾滑进头发里。
夜里很安静,只剩下两道摇晃的身影。
……
此时北境,王家门口张灯结彩,红绸从门楣一直挂到巷口。
王老爷站在门口亲自迎客,看见顾玄煜和楚明昭的马车停下,连忙几步迎上去,拱手躬身:“殿下、太子妃大驾光临,寒舍蓬荜生辉。”
顾玄煜下了马,拱手回了一礼:“王老爷客气了,今日是令千金大喜之日,本宫和太子妃特来讨杯喜酒喝。”
“恭喜王老爷。”
王老爷连连称谢,侧身将两人引入正厅,安排在主桌落座。
席间觥筹交错,宾客满堂,王家一片热闹景象。
新房里,王敏坐在梳妆台前,镜中映出她大红的嫁衣和鬓边那支赤金步摇,妆容精致,比从前添了几分凌厉的艳色。
几个姑娘围在一旁说着吉祥话,傅菁菁站在人群后排,穿着一件藕荷色褙子,头发挽着妇人髻,安安静静的,没有往前凑,也没有刻意退后。
王敏透过镜子看见她,忽然开口唤了一声:“菁菁。”
她转过身子,微微抬了一下下巴,声音带着几分刻意端着的矜贵,“你过来。”
傅菁菁走到她面前站定,没有多说什么,低头行了一礼:“见过齐王侧妃。”
那声“侧妃”落在王敏耳朵里,让她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轻轻托了一下,看着傅菁菁低垂的眉眼,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痛快。
王敏微微倾身,压低声音:“菁菁,你知道吗?当初我和楚文轩相看的时候,他看我的眼神充满了爱慕,他说喜欢我这样的姑娘。”
“他跟你说过喜欢你吗?”
“你终究也是捡了本小姐不要的男人,这一辈子也别想压我一头。”
傅菁菁抬起眼看了她一眼,神色没有什么变化。
王敏弯了弯嘴角,又补了一句:“我只是告诉你一声,没有别的意思。”
傅菁菁站在那里,心里怎么可能没有感觉,脸色已经有些苍白,但始终保持微笑面对。
“哼!”王敏看着她的脸色,哼了声,没有再说什么,扯了红头盖,盖上。
外头鞭炮声响起来,她被人扶着站起身,踩着地上的红毡一步步往外走,人群簇拥着把她送上了花轿。
迎亲的队伍吹吹打打地出了北境,一路往京城的方向去了。
王家的人站在门口目送。
王老爷站在门口,看着队伍消失的方向,忽然觉得松了一口气,女儿走了,他往后的路就好走多了。
要尽快也准备去京城。
王夫人心里舍不得女儿,但也替她高兴,总算是扳回了一局。
只要女儿往后不被人看不起,她就安心了。
“休息一下吧!以后我们都会去京城。”王老爷高兴道,嘱咐儿子,“昌儿,你也好好读书,争取考取功名,以后咋们家也可以从商户到官户了。”
“爹,儿子知道了。”王永昌道。
王老夫人对这个安排也是很满意的。
……
晚上,傅菁菁回到家里就有些闷闷不乐,对王敏临走前说的话,心里就根根于怀。
明知道王敏就是故意这么说的,可她还是控制不住要去胡思乱想。
直到楚文轩回来,他今天也去参加婚礼了,不过是跟太子他们一桌的,还有几个同僚。
被拉着多喝了几杯,就晚些回来了。
“夫人……”楚文轩接过丫头送来的醒酒汤喝了口,便脱了外衣从身后搂住妻子,喝酒的缘故,脸颊微微泛红,但却比平日里多了几个分温柔地孩子气。
没有在官场是的端着,此刻只想好好放松放松。
从任职后,他就一直处于各种应酬,查案,一刻都没有轻松过。
这里头的人际关系,其实十分复杂,一遍也没有外人看着的那么轻松,加上他是太子的小舅子,就更加不能松懈。
被人抓住小辫子告诉了太子,只会遭殃。
也只有这一刻,他才能得道片刻的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