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永新勾着嘴角,脸上写满施舍。
“我可是听说,你现在是安德鲁的贵宾,如今他消失不见,你就不着急?”
“那可是几十亿,甚至上百亿的资金,你就不怕那些人为了钱,先弄死你?”
淡淡的威胁,在我耳畔回响。
我暗暗冷笑,钱永新这蠢货,根本不知道安德鲁的追求。
安德鲁是个疯子,不折不扣的疯子,他的目的不是为了钱,而是为了掌控生死。
可偏偏钱永新却认为,安德鲁这番目的,就是为了那可怜的几十亿资金而已。
“你不过是安德鲁的一条狗,连在他面前抬头的资格也没,你就敢放言,帮我弄到他?”
“钱永新,你是脑子被门夹了,还是今早出门被车撞的神志不清,泡我这里秀智商?”
钱永新被我堵的一愣,旋即满脸黑气,阴恻恻的地这我。
“你以为你跑得掉,他能抓你一次,就能抓你第二次。”
“那就不劳烦你费心,我自己有办法解决我的问题,倒是你……你的日子不好过吧?”
钱永新自以为搭上了安德鲁的巨轮,实际上他就是被挂在拖网内的鱼,随时都可以丢弃。
我都觉得这家伙有点可怜,人傻就算了,偏偏脑子还不好,被安德鲁耍的和猴子一样。
这番话一出,钱永新的脸色微微变化。
“你是不是都知道了?”
我暗道,“我知道个屁,我被安德鲁弄去十几天,每天见不到阳光,分不清日月的,我能知道外面什么情况?”
这话我是不敢说,否则钱永新肯定会蹬鼻子上脸。
钱永新见我不说话,还以为我真知道了,便开始竹筒倒豆子般,将事情全部道出。
“几天前,安德鲁找到我,说要收购一副字画。”
“当时我没当回事,区区一副字画而已,如今的名家手作,早就被人收藏,流落在外面的屈指可数。”
“可是我万万没想到,那居然是《仕女图》!”
“什么?”
我惊得也是直接站起身。
“你说的是谁的仕女图?”
仕女图有很多,有名的也有不少,不过大部分都在权贵手中,人家也不差这点钱。
能让安德鲁看上的,必然是大家作品。
钱永新用手指沾了点水,在桌上写下个字。
我伸头看去,脸色愈发难看。
“你没搞错吧?”
“这已经不是正常的交易,这是在赌命!”
“若是我没猜错的话,安德鲁是不是要求你签订对赌协议,其中李家的产业,就是这次对赌的一部分?”
钱永新没否认,眉头反而皱的更紧。
看他满脸绝望,我也猜到了合同内的内容。
那位的仕女图,其实就在京都的大佬手中,以钱家的能力,说不定真的能搞到手。
既然钱永新答应,那必然是做了保证。
“我发誓,我拿到的是真的,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他手里,居然成了赝品!”
“谁鉴定的?”
我皮笑肉不笑,心里更是无语。
“黄三爷,安德鲁亲自指定的。”
难怪!
这也坐实了我心中猜想,果然是黄三爷亲自出手。
当初佛头就是他出手,至于做了几个出来,我到现在都不知道。
周正和黄三爷之间,必然有个是安德鲁的人。
之前我怀疑周正,但现在我更加怀疑黄三爷,或者说两人都有可能。
“然后呢?”
“毁了,画被毁了,而我也输了!”
钱永新自认为自己手段通天,在京都关系也很强,殊不知这一切都是局。
眼看我低头沉思,钱永新再次催促。
“你到底考虑好没有?”
“我要夺回我的一切!”
我懒得搭理这疯子,还夺回一切,也不撒泡尿照照,看看自己什么德性。
“不好意思,我现在是安德鲁雇佣的拍卖师。”
“秦飞你什么意思?”
钱永新也怒了,见我油盐不进,干脆抬手一巴掌拍在桌上。
“你信不信,只要我一句话,你就走不出这酒店!”
“我信,那可以麻烦你先离开了吗?”
我看向身后的李月萍。
“我们要备孕,你在这里影响到我未来儿子的长相了。”
“你……你……你给我等着!”
钱永新气得浑身哆嗦,却拿我无可奈何。
我也发现了,安德鲁不出来,我反而权利更大。
就比如说现在,钱永新想动我,就得问问自己脖子够不够硬,够不够安德鲁一脚踩的。
“我等着你,希望下次不是你们钱家破产的消息!”
“你休想!”
钱永新一甩手,头也不回的离开了房间。
见他离开,李月萍满脸疑惑。
“你为什么不答应他?”
昨晚我就和她说了,我暂时回不去,我要留在京都,将这边事情处理结束。
得之我不回去,李月萍也不打算回去,想要在这里一直陪着我,守着我。
有此佳人,夫复何求?
当然,李月萍的原话是,被我啃了,她必须要管管我。
我有点怀念以前,她骂我无能的姿态。
“钱永新就是一条溺水的鱼,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面前不是水潭,而是荒漠。”
“安德鲁的目标是撬动整个收藏界,用十二尊兽首为媒介,将这些人掌控在手心。”
“不愧是苏世比的小少爷,这份心性和手段,我服!”
我虽然恨安德鲁,不过对他的才学和智谋,还是很佩服的。
李月萍第一次见我夸安德鲁,更是感觉不可思议。
“你们不是仇人?”
“仇人也能变成朋友,当然,这只是临时的。”
“就好像他想利用我,我这次不过是以其人之道,换其人之身而已!”
我信誓旦旦,却不知道门外的钱永新并未走远。
钱永新扭头看了眼房门,眼底凶光闪烁。
“安德鲁,你不要我,有的是人要我。”
“还有你秦飞,今日之辱,来日我必然要让你跪在我面前求我!”
此时的我还不知道,我已经惹上了大麻烦。
我的脑袋埋在短裙之中,鼻翼间是淡淡的香味。
当我抬头看去,我浑身一僵,整个人也愣住。
眼前的景象何其相似,只不过那天的李月萍穿的是空姐裙,而今天是一件超短裙。
雪白的美腿被丝袜包裹,如同嫩藕的玉臂,遮住我的眼。
“不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