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卖而已!”
“你还没出价,我也没出价,既然是在鬼市,自然按照鬼市的规矩来。”
男人嘴角挂起冷笑,鬼市的规矩就是价高者得,发生任何摩擦,都可以用这条来适用。
我眯起眼,看来中年人找来的拖,不仅是针对刚才那个男人,还有我自己!
我们三方之间,隐约形成了分庭抗礼的局面。
“那不是昨天开出独山玉的吗?”
一道细小的声音传来,让我心头一惊。
果然我的行踪,还是被人注意到,现在这些人就是冲着我来的!
卖玉石的老板咧开嘴,显然也认出了我的身份。
“大老板,你也不差这点钱,要不你们三竞价吧!”
此话一出,那个托儿开始卖弄起演技。
只见到他低头在摊位上转悠一圈,挑挑拣拣弄了七八块玉石在面前,又指着宋柯手里的那块。
“这些加起来,凑个整,一百五十万!”
我身边的男人,脸色不好看,此时他看我和托儿的眼神,都充满警惕。
“老板,我不要了!”
男人倒是干脆,只是被搅入这场局,他想脱身也不可能。
他刚说完,就听到场外传来讥讽声。
“老陈,你怎么这么怂,不就是点钱。”
“你那珠宝行,就差个宝贝,要是今天能开出货,那可不得了!”
“我给你说,你身边这位,那可不简单!昨天那块独山玉,就是他开出来的!”
“十五亿,那可是十五亿,你这辈子都赚不到!”
“人家没花一分钱,就这么捡来的!”
我回头看向声音的方向,却没找到人。
对方如此熟悉我的行踪,看来就是另外一批托。
果然,在这话刺激下,男人身体也微微颤抖。
“你这么厉害?”
宋柯还不知道我的事迹,在听到旁人这么说,立刻瞪大双眼。
“小手段而已,比不得他们!”
我意有所指,暗示宋柯看向周围。
宋家三小姐,智商和眼界也不低,在环顾一圈后,她俏脸上也浮现出冰霜。
老板看到托儿出价,笑呵呵看向我和另外个男人。
“两位,看样子都是有缘之人,要不试试看?”
男人犹豫一番,他手里也有几块石头,他和托儿一样,目光不在摊位上,而是在宋柯的手里。
“加上她手里这块,我出……三百万。”
男人的价格一出,场中气氛彻底沸腾。
“你呢?”
老板看向我,我冷哼一声,抬手将石头放到摊位前。
“呵呵,我这个人脾气就是倔,强卖的东西,我不喜欢!”
我说了句,拽住宋柯,转身就走。
“你……”
不仅是老板傻了眼,就连男人和那个托,也都傻眼。
宋柯被我拽着离开,直到走出去百米远,才不解的看向我。
“你是不是知道,那石头有宝贝?”
我没否认,直接开口。
“没错,鸡血黄玉,价值在一千五百万左右。”
“嘶!”
一千五百万,对宋柯这种大小姐,基本上不算什么。
但亲手捡漏,和买到的珍品,那可是两个感觉。
宋柯愈发不解,我既然看出玉石价值,更不应该松手。
我没说话,拉着她来到路边的茶楼,走到二楼临近窗口位置坐下。
我们这里的距离,刚好可以听到楼下议论。
“四百万!”
“我说这位老板,要不然这样,我们一人写个数字,把数字交给老板,谁的价格符合他心意,就将东西拿走,如何?”
托分明是看出了鸡血黄玉的价值,故意在这么说。
男人见我离开,本打算收手,可现在刀架在他的脖子上,他想退也没办法。
“好!”
楼下爆出一阵哄闹,所有人都在起哄。
“一千万!一千万!”
男人捏着笔的手颤抖,一千万是他全部资金,要是写下之后,如果不能赚,那他就血本无归。
我在楼上喝着茶,静静看着楼下的好戏。
“你不是说那快玉,价值一千五百万,他买下也能赚不少吧?”
宋柯不理解,疑惑的问道、
我嘴角勾起。
“你说的是完整的玉石,要是不完整呢?”
任何玉都怕出现裂纹,之前我没动气,自然不会出手。
托把我当猴子耍,那就别怪我不客气。
我不知道男人会不会写,但那个托肯定会写!
场中的气氛逐渐高涨,两人的纸条被递到老板的手里。
见此情况,宋柯也紧张起来。
看她那紧张的模样,我不由发出笑声。
“你放心,输的人肯定是那个托。”
“为什么?”
“这还用问么?那个托是冲着我来的,如果我不出所料,他的目的就是我!”
我利用的是财戒,玉石放在财戒内,只会吸收其中的宝气,而在外面吸收,则是会直接摧毁其中的核心。
一旦玉的宝气被抽离,那么就会开裂,甚至化成齑粉。
老板当着众人的面,展开了纸条。
“陈先生出价……一千一百万。”
众人哗然,一千一百万,这可是豪赌!
“至于这位……”
老板吊人胃口的本事十足,在众人催促声中,缓缓吐露出一个数字。
“三千万!”
轰隆!
男人身体晃荡,嘴角露出苦涩笑容。
“对不起,打扰了。”
托儿自然高兴,他花的钱不是他的,反正如何写,那都是背后人指挥。
一手交钱一手交货,这是鬼市的规矩。
钱货两清后,老板也想知道石头里面到底是什么。
“要解吗?我可以代劳。”
托愣了下,耳麦中传来一声沉闷的声音。
“解开!”
“解!”
切割机发出轰鸣,粉末漫天飞舞。
男人也没走远,捏着拳头看着眼前的切割机。
很快玉石被切开个天窗。
“嚯,这可不得了,居然是全鸡血黄玉!”
众人都是一愣,随后爆发出更大的浪潮。
“卖不卖,五千万!”
此时的男人懊悔至极,他动用了全部资金,结果依旧没拿到。
鸡血黄玉,还是纯血的品种,只要品相足够好,那么根本不愁价格。
托也开始眼红,但他却没急着卖。
“各位,这可是纯血黄玉,无价之宝!”
“麻烦老板,鸡血解!”
“当真?”
老板有些犹豫,天窗涨的不在少数,但切下去垮的也很多。
托根本不在乎,得意的吩咐了句。
灰尘冲天而起,而我在楼上,也捏紧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