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婉茹的俏脸酡红,连耳根都是赤红色。
她恶狠狠等了我一眼,抬手捂着嘴,艰难的咽了下去。
看到她的动作,我彻底呆住。
眼前的女人就是妖精,是个能把人抽筋拔骨的妖精,任何男人看到,都会发软!
“你说……如果李月萍看到我们在一起,她会不会惊讶?”
何止会惊讶,李月萍看到我们现在这样,说不定会拿把刀,把陈婉茹给大卸八块。
当然,这只是有可能,以我对李月萍的了解,她多半会邀请陈婉茹加入。
我脑海内浮现出李寻欢的场景。
“李大哥,我是不是不该来?”
“不……你来的刚刚好……”
想到这场面,我浑身鸡皮疙瘩,都冒出来。
见我在椅子上抖身体,陈婉茹凑到我面前,口中香风萦绕。
“你是不是又在想什么变态的事情?”
变态?
我觉得变态的不是我,而是李婉茹!
温热的气息,喷在我的脸颊,让我心脏不争气的抽动。
“她可不会吃醋,之前就说过,想要你过来。”
“啊?你胡说的吧?”
陈婉茹也是女人,知道女人的嫉妒心理。
她可不认为李月萍会大方到,将我让出来。
我嘿嘿直笑,要不是李月萍亲口所说,我也不会认为是这样。
“你肯定是在骗我!”
陈婉茹拿出手机,打算给李月萍打电话,不过想了想,又将手机塞了回去。
她这犹犹豫豫的模样,更是让我心动。
从电影院出来,我身上依旧是陈婉茹的香气。可惜的是,我想在进一步,结果被拒绝了。
用她的话来说,我就是头牛,她可不行明天走不动道。
回到酒店,我有了小心思,大家都老夫老妻,也不用再遮掩。
在我忙着去拆浴巾时,我完全没注意到,客厅内的陈婉茹正在打电话。
“月萍,你知不知道秦飞现在不在京都?”
李月萍知道我离开,但不知道我化名,改了面容的事情。
“秦飞去出差,你找他有事情吗?”
陈婉茹盘腿坐在沙发上,身上只有一条抹胸,白皙的肌肤在灯光下,格外诱人。
两人聊了一会,又从我身上离开,聊到了赌石大会的事情。
李家这次也会出席,不过他们不是参与,而是作为嘉宾。
“你和秦飞看过电影吗?”
李月萍一愣,她和我在一起的时间内,从未去过电影院,更别说看电影这件事。
见她这傻愣愣的模样,陈婉茹嘴角勾起得意的笑容。
“没有,怎么了?”
“呵呵,我今天和他一起去看电影了。”
李月萍的脸色拉拢下来,反观陈婉如倒是满脸得意。
“我们在电影院……”
“你……你们……”
李月萍气得胸口不停欺负,她是被陈婉茹的无耻给惊呆。
“你们居然在电影院,难道就不怕被人看到的吗?”
“怕什么,有没有人,我看过了!”
陈婉茹做事很细致,之所以敢乱来,就是看过周围的环境。
度过初始的吃味,李月萍也满脸的好奇。
毕竟在电影院这种事,她想都没想过。
“怎么样,是不是很刺激?”
“那可不,我差点钻进他怀里,你不知道他有多兴奋。”
李月萍也被说的兴奋,两人嘀嘀咕咕开始讨论。
我完全不知道,等我推开浴室门,就看到陈婉茹拿着手机。
“看,我就说他不是好人!”
我哭笑不得,陈婉茹当面不说,背后居然给我捅刀子。
我回到房间后,打开了随身携带的笔记。
聊天软件刚打开,上面就弹出了视频链接。
视频是宋柯发来的。
我随手打开聊天,只见到对方身穿睡衣,慵懒的倒在床头。
“怎么还没睡?”
宋柯美眸自我身上划过,淡淡的一笑。
“你和陈婉茹去看电影了?”
我没想到只是一个看电影,居然惹出这么多事情。
见我没回答,宋柯认为我和她之间有关系。
“所以为什么我们不能在一起,而你为什么要选择她?”
这个话题我无法解释,我总不能说我和陈婉茹早就认识。之所以会和她在一起,是因为我们关系非比寻常。
“没有什么选择,只是有其他原因。”
我淡淡的说了一句。
“什么原因?”
“关于赌石大会的事情!”
我干脆挑明不少,她继续保留恋、童。我和她之间根本不合适,也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聊了一会儿,我选择挂断。
躺在床上我在转反侧,心中始终睡不着。
……
接下来的几天时间。我和陈婉茹都在鬼市,四处转悠。我在寻找我的目的,而她只是寻找一些有价值的玉石。
这天,杨澜突然找到我。
“秦臻,你别忘记了我们之间的事情。”
我眉头紧皱,宋加的事情我根本不想参考,这些都是杨澜自己的谋划,和我无关。
杨澜也可以说就像是一个美女,但她的心如蛇蝎,根本就不是一般人能掌控,我也无法去驾驭,也根本不想去搭理她。
“上车!”
她说了一句,让车门打开。
我钻进车内,看到他满脸都是坦白,不由皱起眉头。
“你到底有什么打算?如果想找我去赔礼道歉那就算了,我不会答应你。”
“你既然能找到那么厉害的,那就不用再来找我,我在你们的眼中就是个小人物罢了!”
我心里有火气。
宋家把我当做垃圾一样对待,我根本无法正眼看待他们。
哪怕是安德鲁对待我。都叫我敬为上宾,从未有人如此轻视。
“宋家他们想……想把我送给蒋大师!”
“就在今天晚上,我必须去陪他。”
杨澜到底也是个女人,在关系清白上面,她还是下不了狠心。
我目瞪口呆,宋家这些人全是疯子,没有一个正常人。
“这难道不是你的计划?”
“不,不是的。”
杨澜支支吾吾,她所想的根本不是这样。
她以为可以掌控全局,结果到头来不过也就是一个工具而已。
“然后呢?”
“不仅如此,他还要我们一半的利润,不然就拒绝参加大会。”
我心里翻江倒海,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
杨澜还是被摆了一道。
我可没有同情心,心里完全都是舒服。
“这和我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