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大师,今天的收获如何?”
我远远看去杨澜依靠在男人怀里,满脸娇羞,媚眼如丝,娇滴滴的开口询问。
弧线托在蒋大师的胸口,让她呼吸也变得粗壮。
“呵呵,不值得一提一点小本事吧。”
果然这个男人不对劲。
我站在远处,透过男人手中的袋子,发现里面的石料,都是值钱的好东西。
杨澜媚眼如丝,手指在蒋大师的胸口划过。
“蒋大师,你这就谦虚了。”
“谁不知道你的名号,你在云城可是赌石界的高人。”
“这次能请到你,当真是我们宋家三生有幸。”
如此马屁一出,蒋大师果然满脸兴奋。
从我的角度可以看到,他的手已经深入到杨澜的裙子内。
杨澜不但没有反抗,反而伸出手指,在他胸口不停的画圈。
“蒋大师,你不要着急。”
“等我们回去,有的是时间,那我好好帮你放松一下。”
“好!好!好!”
接下来一幕,更是震碎我三观。
蒋大师一把年纪,还和年轻人一样,冒冒失失的往前冲。
一行人来到摊位面前,不管老板如何看,直接开始扫货模式。
不到半小时的时间,十几个摊位被扫荡一空。
我看得出来宋家这次是花了大手笔,想要在大会上取得一个好名次。
回想起宋柯说的话,我心里就觉得有些不对劲。
难道说?
宋家的目的不单单是为了赢得比赛,更是嗯为了扩大珠宝行业。
我打算弄清楚他们的这些目的,便偷偷跟在他们身后。
被行人来到一处私人会所,在门口停下,左右看了看,这才进入到会所之中。
我也跟着走进会所门,门童看了我一眼,又看了看前面的一行人,还以为我是和他们一起的,并没有盘问我的来历。
会所内装修很是豪华,金碧辉煌,连地板都是汉白玉。
我暗暗咋舌。
很快我就找到了他们的位置,他们的包间在拐角位置,有两人守在门口,其他人包括蒋大师和杨澜都在保健内,似乎在讨论什么东西。
我假装寻找厕所啊,路过包间门口。
包间内隐约传来谈话声。
“蒋大师,我怀疑秦峥那小子可能有别的手段。”
“就他那样,我一只手都可以弄死他。”
宋伟对我很是不屑,在他的眼底,我就是个工具人,趋炎附势的小丑罢了。
门口的守卫并未留意到我的动作,我在拐角位置停下,手中财戒上宝气不断散发而出。
杨澜他们打死也不会想到,此刻我就在门外。
“不可以大意。”
“秦臻既然能开出好几块石头,那必然是有所手段,而且他跟宋柯的关系很好,务必要严加防范。”
杨澜看上去就是一个普通女人,若不是宋家真诚身份,她连那些普通女人都不如,而她此刻展现的心机,让我浑身毛骨悚然。
我暗暗警惕,同时也在心中敲响了警钟,这件事必须谨慎处理,绝对不能暴露出我自己的身份。
为了不让我暴露,我没敢继续留下,转头从拐角内走出。
回到酒店,陈婉茹也在此时回来,看到我她满脸惊讶。
“秦臻,你怎么才回来?”
我不敢说是因为宋柯的缘故,所以找了一个借口。
“我肚子不舒服,刚去医院开了点药,可能晚上吃坏了东西。”
“真的吗?那你要注意一点,这边医疗环境不是很好,千万不要生病。”
我两坐在沙发上,陈婉茹今天穿了一身白色长裙,裙带飘飘落在在沙发边缘。
两条修长美腿,轻踩羊绒毯。脚趾如豆蔻,顽皮的跳动。
若不是亲眼所见,很难相信于万荣居然会露出小女人的姿态。
这时,她从旁边的衣柜中取出一个盒子,当着我面将盒子打开。
盒子里面铺满了稻草,上面还有几块碎裂的瓷片?
我瞥了一眼,眼底浮现出惊愕。
【青柚兰花瓶,西周官窑,瓷片不完整可修复。】
陈婉茹露出了惋惜的神色。
我暗暗惊讶不知道,她是从哪弄来的这东西?
“这个东西怕是很少见吧。”
陈婉茹淡淡一笑。
“今天运气好,在逛街的时候遇到的,是一个瞎眼老汉,为了筹集救命钱,我花了5000块收的的。”
我更加惊讶,陈婉茹这运气没得说,如果瓷片一块不少,完全可以修复起来。
不过即使是这样,瓷瓶的价值依旧不菲。
“需不需要我帮你?我也懂一点修复的手段。”
“哦。”
“你也会修复这些吗?我还以为只有秦飞那家伙会。”
我满脸尴尬,差点把自己真实身份暴露。
陈婉茹怀疑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我赶忙解释到。
“你可别多想,我表弟的手艺还是跟着我出来的,我这才是正儿八经的科班出身。”
“真的假的我可不相信。”
陈婉茹不知道瓷器的价值,所以对我语气之中完全都是开玩笑的态度。
我也没解释为什么,将瓷瓶曝光后,然后又要了一些修复的工具。
瓷瓶的碎片不完整,即便是我用上宝器也没有任何作用,反倒不如直接用原来的手段。
眼看我一点点把碎片拼接,陈婉茹的脸上写满了惊愕。
“这是什么时候的物件,你知道来历吗?”
“不知道看上去挺好看,就是缺了一大块。”
我自然知道是平的来历,但是我不可能说出来。
见我脸上没有任何波澜,陈婉茹放弃了追根的手法,笑着将瓷瓶推到我面前。
我一脸疑惑,抬头看向她。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
“其实这次大会,我们也会参与!”
我心中微微一惊,陈婉茹和那些世家没有什么太多的纠葛,为什么会参与到这种大会当中来?
似乎看穿了我的想法,陈婉茹又解释道。
“没办法,现在玉石行业越来越大,年轻人对于玉石的喜爱程度已经超过黄金。”
“我们如果不能及时转型,选择正确方向,只靠着黄金、股东,以及其他东西远远不能维持我们的发展。”
我彻底恍然,陈婉茹的身份不同,自然是有必要。